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尹清舒躺在榻上,雪白的背上全是狰狞的伤口,君璃在给她上药。
“璃儿!”尹清舒看着她的眼睛,眸中水光流转。
“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啊?”
“我做了太多错事,我不是人,我……”尹清舒越说越激动,声音变得哽咽。
“我……伤害了你!”
君璃上好了药,给她拉上衣服,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微笑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尹清舒起身将她搂进怀里,“你为什么不怪我?”
“那些都过去了,我跟黎韵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君璃的声音有些委屈。
尹清舒抬手抚上她的脸,眼中满是心疼,“那些都不重要了,我不会再纠结了,对不起!”
君璃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吐息拂过对方耳畔,“没关系,你看,伤口会结痂,心结也能解开,往后你若有疑虑,就说清楚,我们一起面对。”
尹清舒收紧手臂,“璃儿,我以前太蠢了,用那种愚蠢的方式爱你,还自以为那就是对你好,我誓,以后若再让你受半点委屈,就叫我魂飞魄散,永世……”
话未说完,就被君璃的指尖轻轻按住嘴唇。
“我不需要你誓。”君璃仰头望着她泛红的眼眶,拇指摩挲过她苍白的唇瓣,“我只要你记得,你的命是我的,往后只能为我而活,就像我的命,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已经交给你了。”
尹清舒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璃儿,等昀媓的事处理好了,我们就走遍天涯海角好不好?”
君璃微笑着将她推倒在榻上,月光透过纱帐洒在交叠的身影上。
她将头靠在尹清舒胸口,听着那剧烈却有力的心跳,轻声道,“那说好了,不许反悔。”
尹清舒环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此生此世,生生世世,绝不食言。”
帐外夜风呼啸,帐内却温暖如春。
十指相扣间,曾经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猜忌与误会,如冰雪融化,化作丝丝缕缕的羁绊,将两颗心紧紧缚在一起。
帐外响起了脚步声,两人连忙坐起身。
“璃儿!我能进来吗?”黎韵喊了一声。
话还没落音已经撩开帘子走进来了。
尹清舒攥紧了被褥,刚才吃的那酸杏的酸劲儿瞬间上头了。
怎么又来了?
【主人,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这个……我……
【你不能让她越陷越深,你没现她一直在试探吗?这都深更半夜了,她不睡觉跑过来能安什么好心?天上那位的脸皮厚度你是知道的。】
“找我有事吗?”君璃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
黎韵在桌前坐下,瞟了一眼榻上的人,那人似乎被烫到了一样,瑟缩了一下。
黎韵的嘴忍不住又咧开了。
——哈哈,尹清舒竟然怕我?还不是一般的怕,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这简直比打了胜仗还让人兴奋!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奴隶翻身做主人。
看来璃儿的师尊训人很有一套。
黎韵方才在帐中把尹清舒写给她的信找出来,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把里面恶毒的话都记下了,瞬间困意全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