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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卢平问道:“斯黛拉,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如果同样是魂器,只有纳吉尼的死让那个人感应到,很可能意味着他的魂器越来越少……”赫奇帕奇微哑着嗓子:“按照校长的猜测,除了他自己身上的魂片,只剩下冠冕了吧。”
卢平道:“可是,冠冕是魂器的事情我们还不确定。”
“不。”斯黛拉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疲累地靠在布莱克的身上:“我想现在冠冕应该就是最后一个魂器,格丽泽尔……”
她顿了顿,还是坚持道:“是格丽泽尔找到了证据,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
斯黛拉强打起精神,这也是她挣脱痛楚,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凤凰社的原因。格丽泽尔在阿尔巴尼亚听到有关“紫杉神降”的传说是个巨大的隐喻,卢平从迷茫到恍然大悟,他激动地拍着布莱克的胳膊:“嘿!大脚板,你记得吗。”他说:“我们前些年找到的那本古籍也是这么写的——冠冕藏在紫杉的洞里!”
布莱克眼睛里光芒一闪:“看来那本书还不算胡编乱造。”
“他找到冠冕,杀死一个麻瓜做成了魂器。”斯黛拉缓慢道:“但是,他把冠冕带到了哪儿?藏在了什么地方?这才是更关键的部分,可惜我一直没有什么头绪。”
卢平一愣,随即也懊丧起来。
“是啊。”他喃喃:“我想日记本的事情已经让他有所警觉,但那时候他太虚弱,不能亲自检查其他魂器,而现在——”
“他在‘杀死’哈利获得完全的肉身后,应该第一时间检查了剩下的魂器。”布莱克顺着思路:“他用掉了戒指里的魂片,纳吉尼下落不明,金杯在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拿到真的挂坠盒后,我和邓布利多跑了一趟雷古勒斯说的那个岩洞,发现假挂坠盒好好地在毒药里,我们清理好周边痕迹没有动它……我认为那个人不会特意弄走魔药再去检查一遍挂坠盒——他一直很有自信那个岩洞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但以他的疑心,就算再信任贝拉,也极大可能会去一趟古灵阁。”斯黛拉接着说:“如果他还有别的动向,说不定我们能顺藤摸瓜找到冠冕的位置呢。”
“那个人的踪迹可不好追寻。”卢平笑着叹气:“不过或许食死徒的动向也能成为我们的一个参考——西里斯?”
布莱克唔了一声,眉头紧皱,似乎想到了什么。
“月亮脸。”他忽然说:“你还记得邓布利多说过,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位置被诅咒的事儿吗。”
“什么?”卢平有些困惑:“干嘛提这个。”
“我一直想,他放置魂器的场地,要么是有一定意义的地方,要么是公认特别安全的地方。”男人往沙发上一靠,手滑到斯黛拉的腰间:“你看,冈特老宅、海上岩洞人迹罕至,马尔福庄园算是人为堡垒,古灵阁也号称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卢平下意识反驳:“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不是霍格沃茨?”
布莱克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狼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赫奇帕奇,结巴起来:“不会吧……”他叫道:“他、他居然敢把魂器放到了霍格沃茨?放到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斯黛拉飞快地眨着眼睛:“霍格沃茨对于他而言是另一个家,也是意义非凡的地方,而且即使是现在,他也打算将学校纳入麾下。”
“可、可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明……”
“不,格丽泽尔告诉我们了。”布莱克看向斯黛拉,缓慢道:“你刚刚说,‘紫杉神降’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斯黛拉不假思索:“她说是四十年前。”
“没错,四十年前。”布莱克微笑道:“还记得吗,邓布利多教授说过,那个人毕业后,向他申请过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校长拒绝了,之后他才去的博金-博克,然后……你们都知道金杯的故事了。”
时间线渐渐在斯黛拉和卢平的脑海里变得清晰:优秀的青年,独自来到阿尔巴尼亚原始森林,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冠冕,他欣喜若狂,将它做成继日记本和戒指后的第三个魂器……他想将它放到世界上最安全、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霍格沃茨——去证明他的伟大和天才。但是,怎么才能合理进入霍格沃茨而不引起他人,尤其是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老疯子的怀疑呢?当然,当然,这自然是——
卢平梦游似的:“——自然是伪装去申请职位,实际上去放置冠冕?”
斯黛拉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对,是的。”她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激动道:“当时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总觉得应该还有什么后续——是时间!是他放置冠冕的时间!”
“是。”布莱克将她碎发拨到耳后,低声道:“就从那一年起,他再也没有回到霍格沃茨,而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也再没有人能在位超过一年了。”
月光如水,卢平已经离开,水果甜品的香气萦绕在会客室里,他们从刚刚令人震惊的推论里抽离,斯黛拉疲惫端起红茶,对方一言不发,一只手绕过她的肩,一下一下梳着她的头发。
过了许久,斯黛拉才低声道:“告诉我吧。”骨瓷茶杯落在茶盘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除了格丽泽尔和弗洛林先生,我还失去了谁?”
男人的手顿了顿,轻声道:“你确定现在要谈这个?”
“嗯。”女孩低下头:“你最能理解我现在的感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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