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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洇冲孟乐安的背影哼了一声,转身也想溜了。
这时,那柜前的男人走过来,面露不悦道:“姑娘可不能走了,你随手摸的那几只金簪很是金贵,必须要全部买回去,不然今日不准从这宴春楼走出去。”
这掌柜的观察有一阵子了,见姜唯洇穿得不像寻常人家的姑娘,还当是哪户人家的高门贵女,等询问过其他伙计,都说未曾在京城见过此人。
又见她接二连三的与贵人们攀交情,那几个贵人最后都将她甩下,掌柜的这才明白是被她的表象给欺骗了。
掌柜的皮笑肉不笑地道:“姑娘一路都不知碰了我这多少金钗了,若是不买回去,是不是不大合适呢?”
姜唯洇道:“可我就摸了一下,必须要买么?我也没有戴在头上试过呀。”
“自然,摸了就必须买,毕竟咱这宴春楼是专门对权贵开放的,姑娘将货品摸脏了,咱也不好再转手卖给其他贵人,您说是不是?”
姜唯洇从衣袖里取出帕子,小声道:“那我擦干净好了,我记得我就摸了三支。”
她只是拿起来看看而已,很快就放下了,并没有碰脏。
若是勉强她买的话……
首先,她没银子。
其次,她没银子。
掌柜的把她带到柜台前,吩咐小伙计把她方才碰的几支金簪摆出来。
姜唯洇扫了眼,挺好看的,不过她当时真的只是看看,并没有很想买。
况且这金簪看起来也挺崭新的,哪里脏了?
这掌柜的莫不是嫌弃她啊?
姜唯洇才意识到这点,她那本就不大的心登时就小心眼了起来,她心里不舒服了,忽然不想擦了。
当然,掌柜的自然也不是把她带过来擦的,目的则是为了让姜唯洇把这些簪子买回去。
“这几支也不算贵,也就十几两银子。”
姜唯洇对银子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十几两够她买十几份李氏医馆的药了。
她更不想买了。
虽然她现在就可以去二楼找太子殿下借钱。
但这种被人强迫买下来的感觉,让她心里难受。
“我不买。”
掌柜的见她态度转变,当即便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果然是穷酸的小姑娘,还不知道是怎么混到这宴春楼来的。
“好,你不买是吧?可就别怪我找人把你丢出去了。你一个小姑娘若是从这宴春楼丢出去,可就彻底名誉扫地了啊!莫怪我没提醒你!”
姜唯洇瞪着杏眸,“你丢啊,我才不怕你呢。”
她背后的靠山可是太子殿下,殿下即便再凶巴巴,也不会任由她被欺负的。
“你……你……”这掌柜的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的人,一时都被堵的哑口无言,气得不行了,吩咐道:“去将打手喊来!”
“等会儿——”
打手倒是没来,但那个带着姜唯洇来一楼的小二匆忙赶过来了。
他还不知这发生了什么事,只毕恭毕敬地对姜唯洇道,“姑娘,方才小的寻您很久了,二楼的那位大人说了让您随意在这处逛逛,他目前被要紧事缠身无法作陪,若是您看上了什么,尽管拿。”
说罢,他还从腰侧取出沉甸甸的钱袋子。
姜唯洇伸手接过,道了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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