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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温妤起床时觉得右眼有些痒。
她对着浴室镜子揉了揉,只当是没睡好,洗漱完后便扎起头进了厨房。
锅里的南瓜小米粥咕嘟冒泡时,她用手背蹭了蹭越来越痒的眼角。
等把早餐都摆上桌,姜淑媛突然“哎呀”一声拉住她:“小温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没事的明阿姨,可能眼里进了沙?”温妤下意识又要去揉,被姜淑媛一把按住手腕。
“可不敢揉!”姜淑媛凑近看她的右眼睑,“我叫淮千来给你看看。”
听到这两个字,温妤脑中立刻浮现“庸医”两个字来。
“不用明阿姨。”温妤后退半步,“我去洗手间处理下就好。”
镜子里,右眼角赫然鼓起个小红包。
还好,问题不大,只是个麦粒肿。
温妤对着镜子细看,麦粒肿展迅猛,此时已经肿成了个小山丘。
她突然想起昨晚换药前,不小心看到的一幕。
温妤:“……”
果然,眼睛不能乱看。
想到这儿,温妤狠狠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拍在烫的脸上。
医药箱最下层翻出金霉素眼膏,她对着镜子小心涂抹,棉签头压到肿处时疼得倒抽冷气。
回到餐厅时,明霁川正端着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
温妤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个男人和她八字不合。
他才回来一天,怎么家里各种小问题就不断。
看见温妤出来,姜淑媛连忙关心的问道:“小温啊,你怎么样了?”
“没事明阿姨,就是个麦粒肿,我抹过药了,小问题。”温妤对着姜淑媛说完,故意绕开明霁川所在的位置去端餐盘。
听到两人的对话,明霁川转过身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厨房,来到温妤身后,带着咖啡香的气息拂过她耳际。
“怎么回事,我看看。”
温妤僵着脖子没回头,听见他低笑一声:“长针眼了?”
锅铲在瓷盘上刮出细微声响。
温妤把煎蛋铲进盘子,听见明霁川嗓音里带着戏谑:“是不是昨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
温妤“啪”地放下锅铲,转身时差点撞到他下巴。
明霁川顺势扶住料理台,把她圈在方寸之间,睡袍领口大敞着,腹肌线条一览无余。
“明先生。”温妤举起沾着蛋液的铲子横在两人之间。
“您再耽误时间,冰美式就变热美式了。”
明霁川挑眉接过铲子,指尖不小心蹭过她掌心。
温妤触电般缩回手,右眼的麦粒肿突突直跳。
……
吃完早饭,明霁川出门了,明劲松带着明嘉木也出去玩了。
眼见一个一个都走了,姜淑媛连忙对着温妤道:“快快快,小温,走,去厨房,我们去做蛋糕!”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厨房,料理台上摆着刚出炉的戚风蛋糕胚,此刻散着甜暖的香气。
姜淑媛站在料理台前,正用锯齿刀小心翼翼地分割蛋糕体。
“明阿姨,刀要平着进去。”温妤站在她身侧,虚扶着她的手腕,“对,就像锯木头那样轻轻拉……”
锯木头是什么样子?
姜淑媛不知道,但她也不在乎,温妤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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