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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山巅上,凉风习习,一轮明月像玉盘一样悬在空中。
在一块向悬崖外凸出的巨石上,站着一名身材瘦小的少年道士。
他缓缓地把手中的长笛送到嘴边吹奏起来。
笛声悠扬哀婉,如泣如诉,像在诉说少女的心事,却又像鬼魂的涕泣。
在他身后的草丛里,“窸窸窣窣”地有了动静。
不一会儿,这动静越来越大,从四面八方排山倒海而来。
草丛都向同一边倾倒,仿佛被无形的巨石碾压。
小道士一曲终了,放下手中的长笛,轻轻地转过身。
在他的身后,赫然是铺满了整个山坡的各种各样的蛇。
为首的几条粗大的巨蛇昂起脑袋,吐着信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咝咝”声。
这是一幅多么恐怖的画面呀!一个总角之年的小道士,竟用笛声召唤了山中的所有蛇类,为他效命。这又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少年呀!
少年的嘴角露出了邪邪的笑意,他把长笛重新放回嘴边吹奏起来,仿佛一名发号施令的大将军。
这一次,他的笛声高昂,抑扬顿挫,如千帆竞流。
那些滑腻的长条动物像听得懂他的号令,竟转过头,四散钻入草丛,重新被乱草掩埋起来。
一切归复平静。明月依然高悬在夜空中,万籁俱寂,仿佛从没有发生过那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只剩下依然孤零零地站立在巨石上的瘦弱少年。
又是一个发生在石庄的夜晚。
萧赛红双膝跪地,上身无力地倒在地上,脑袋转向一侧,左边的脸紧紧地贴在被精液和灰尘混合起来的黑色地面上。
她黑黝黝的躯体仿佛没有了生命的迹象,任由近百名大汉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一名刚刚从她身上爬下来的大汉意犹未尽地说:“娘的,这娘们的两个小穴可真紧啊,一点也不比穆桂英逊色。看来大宋的皇帝老儿养着的这两个女元帅,个个都是人间极品啊!”
另一名大汉也附和着说:“老石,听说你还抓到了一个年轻的小妞,是当年替南唐镇守上洪山的老将万寿的女儿,现在也嫁到了杨家做媳妇去了。我等虽未见过,却也听说那万红玉才貌俱佳,有南唐第一美女之称,不知您老明日是否也可以拿出来供我们兄弟享用享用啊?”
石玉面有难色,却满脸堆笑道:“这……各位兄弟可知,犬子今年已到了婚配的年龄,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请恕老夫私心,意欲将那红玉许配给犬子,还望各位手下留情!”
“老石你此言差矣。兄弟我听说那万红玉在南唐已被玷污,何况又已嫁作人妇,岂能与令郎婚配?”
另一名年纪较长的大汉说:“罢了罢了,既是石老哥相中的儿媳,我等岂能与他老人家相争?何况那万红玉看上去娇滴滴的,恐怕也禁不起你们这样的摧残!”
忽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射穿窗纸。
刚刚说话的那名大汉还没反应过来,一支利箭已经穿喉而过。
一股腥臭乌黑的污血从他的伤口喷薄而出,飞溅在俯卧在地上的萧赛红的裸体上。
赤裸美艳的少妇,肮脏污秽的鲜血,让萧赛红一丝不挂的胴体看上去变得愈发妖冶,有种残酷的性感。
面对突变,石玉大惊失色,喝道:“什么人?”
话音未落,又是无数的利刃破空而来。那些看似华贵的窗棂根本无任何抵挡作用,直接穿过薄薄的窗纸,射向毫无防备的人群。
那些大汉发一阵慌乱的惊叫,顿时乱作一团。不少人中箭倒地,“噗噗”地流着鲜血。乱箭飞舞了好一阵子,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已经被利箭射得稀烂的窗棂突然“哗啦”一声迸裂开来,木屑漫天纷飞。
大厅的木门也同时轰然倒地,扬起了一阵呛人的灰尘。
洞开的门窗黑乎乎的,像一个怪兽张口了血盆大口。
数十名黑衣人忽然从门口、窗台上跃了进来,扬起手里明晃晃的钢刀,对毫无防备的人群开始了一场大屠杀。
石玉看到这些与他一起在西夏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眨眼间就死伤大半,悲愤欲绝,对那些黑衣人喝道:“住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些大汉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交手没几个回合,已经被他们逼到了大厅的角落里。
石玉倒是能抵挡几个回合,但无奈大势已去,双拳难敌四手,也被一起逼到墙角,被黑衣人团团围住。
石玉正准备拼死抵抗,那些黑衣人忽然都住了手。
石玉正好奇,黑衣人闪开了一条道,一个身穿道袍的少年阴恻恻地出现先门口。
从少年的脸上,看不出出家人应有的慈悲,更看不出同年龄的孩子应有的天真,却反而使人感受到一种死神临近般的冰冷和阴森。
石玉失口叫道:“紫灵?”
紫灵面对身材比他高一倍的石玉,竟反而有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没有出声,森森地望了一眼石玉,就把目光转向了裸卧在地上的萧赛红。
这时,萧赛红已经完全浸泡在一片血泊中了,她浑身上下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像是刚从血缸里捞起来的一样,在灯火下闪着异样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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