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不是梅砚山步步紧逼,他又何尝不能得到善始善终。
舅舅曾经对他说过,权力仿佛暗潮,你以为自己乘风破浪,却不过是被其引逗,早已带至深渊之上。
姜霖深吸一口气,再看一遍书信,拿出帝王在面对皇权挑战时应有的尊严:“朕襁褓之中登临大宝,尔等受先帝托命,却如此大胆,有辱先帝,辜负遗诏,行大逆之举,罪不容诛!来人!”
接下来,便是无人哭求的沉默,紧张弥漫,这是姜霖人生中最沉重也最激烈的一次朝会,却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结束。
……
“孝怀近些日子有些咳嗽,按道理还没到秋燥的时候,太医看了,说是有些肺空阴虚的缘故,霖儿虽然忙得也是日日两三更天才睡,但每日都去看看他姐姐,他也许像他父皇一般,在公主那里,才有些许平静。”
“霖儿再有帝王的心胸,可内心,仍然眷恋亲情,梅砚山幼时也教他读书,他也亲近过,他的马术骑射更是姜熙手把手传授,告过先帝,斩了他们和党羽,到底霖儿还是有些怃伤。”
梁珞迦在自己的寝殿内只穿家常的衣衫,她前几日去告了先帝陵,斋戒三天也哭了三天,回来虽没病,却还是有些疲倦,梅砚山与洛王姜熙一党证据确凿,定罪殒命,缺了两个辅政大臣,近日朝中自然事忙,她本要出面,谁知姜霖主动表示该他担当的时候,断不能再躲在后头,梁珞迦欣慰,但也有些伤感。
“你我谋划,终究没有白费,只是后面还有后面的事。”她长长叹息。
“洛王府,还是我去一趟吧。”
梁道玄站起身来。
“别,沈宜说他拿圣旨去就是了,你何苦……”梁珞迦急得起身伸手去拦,“你说霖儿重情,哥哥你又何尝不是,这些不该是你做的。”
“该有了断的时刻,也绝不是我们推诿的时候,我就要离朝,让我给霖儿再备一些能做的铺垫吧。”
梁道玄笑中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尽管一切尽在掌握,最近的变故,总让所有人心中不大好受,他每日协助外甥理政,也知道洛王府的情形不大好处理。
梁珞迦想了想,还是说道:“让沈宜和哥哥一道去吧,宋福民前些日子做了证人,现下不大好露面。”
梁道玄点头应允。
沈宜一直持着圣旨等在殿外,他向梁道玄行了礼,二人一并沿着甬道朝宫外走去。
“徐家千金这些日子有来向太后请安么?”
梁道玄问。
“再过十日,便是大婚吉期,她只来了一次,礼数所限,如今正在家中,太后派了十六个女官随侍,徐照白倒是来了三四次,都是请辞辅的位置。”
“他们祖孙倒是聪明。”梁道玄叹气。
“陛下仁厚,太后慈怀,姜熙虽废为庶人,但到底是皇叔,未免今后有人暗责陛下,于是赐了自裁,尸还府上,也能全尸安葬,他夫人和孩子不用回封地去,就在旧府居住,姜熙一口咬定是自己命施夫人行事,施夫人如今也在府上,太后的意思是她的所作所为险些害死国舅,死不足惜,即便姜熙回护,也不能免除死罪。”
沈宜难得话多,梁道玄也知道圣旨的内容,只点点头。
“国舅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因蒲安寿遇险,其实和施夫人以及洛王府有关?”
“很早就知道了。施夫人一直以心系佛法为名,四处走动,无人起疑,我却始终觉得蹊跷,在我殿试后的第二年,便在慈定寺从那火工处买来了线索。”
“然而国舅隐忍不,只待今日。”
“陛下是个好孩子,长大的路上多个亲人也好。况且彼时难于我,是担心我分走姜熙入京独一份的皇亲贵权,后来我们也算压制梅砚山过几次,然而……”
“然而姜熙有了孩子。他想要的,就不只是辅佐的权力了,而国舅,早已埋好了陷阱,握住了他的命脉。”
二人已走出西偏门,早已有太监引马在此恭候。
梁道玄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上马,再朝远处眺望,只见云霞漫天,正是夕日垂坠时分,天际尽头猩红一片,美且狰狞。
沈宜倒也不急着催逼一个答案,他跟着上马,也朝远处一并看去,许久才道:“如果不是深谙国舅心性,我知此事,只会觉得国舅心深可怖,徐照白远不及。”
梁道玄忽得笑了:“我有时,也这样以为。”
“有些事不愿为和不可为,还是不同的。”
沈宜极少喟叹,此刻似乎想起什么般,轻轻叹息,倒让梁道玄看回来他:“沈大人,人的路,不该是越走越窄,越走身边的人越少,我走之后,你务必照应陛下,他心有纯粹,或许有朝一日权力也会改变他如今的心性,那个时候,我希望你能提醒他,不要变得自己都畏惧自己。”
“我明白国舅的苦心。沈宜能得报母仇,多亏国舅协助,此等恩惠,万死不辞。加之今日无须再受身残之辱,也是先帝与太后慈悲,以及与长公主的缘分,二人皆是陛下的亲人,他们愿望陛下之好,便是沈宜此身之赴。”
梁道玄点头:“我相信沈大人。”
二人起马朝洛王府奔去,待至于府外,穿过层层禁军,却见牌匾虽摘,然而丧仪依照着亲王的架势挂出六重白丧和挽仪,路铺不见青石的冥纸,犹如下过一场盛夏的暴雪。
“这不合礼数,你们怎么值守的?”
沈宜质问负责看门的禁军牙将。
牙将赶忙单膝跪地:“请沈大人与国舅大人恕罪,陛下有旨,此府随是罪人府邸,只要无人擅入擅出,就不能随便动手,卑职不敢造次,这些是罪妃带着罪人姜熙的幼子,一并装饰铺撒,她……一心求死,卑职不敢动手,若真有好歹,她又身怀六甲,陛下的声名,卑职哪里担当得起!”
“他说得倒也无奈。”梁道玄不愿在这里耽搁时间,“我们进去宣读圣旨吧。”
“是,听凭国舅大人的吩咐。”
沈宜与梁道玄走入昔日王府的正堂,如今里面再无前呼后拥的仆从,唯有一口棺木放在当中,前面跪着一老妇,缓慢地,将手中纸钱投入面前燃烧的火盆内。
“罪人施氏听旨。”
沈宜依照规矩扬声,预备宣读圣旨,然而施夫人一动不动,依旧缓慢且木讷地重复一个动作。
沈宜不是没有城府只知虚张声势的太监,他看了看梁道玄,谁知不等梁道玄开口,施夫人却抬起了头:“圣旨是读给旁人听的,让他们听着,敢谋逆的人就是死,没有活路,陛下的威严,朝廷的脸面,都要做给人看,这里除了老身,就只有老身苦命儿子的尸,圣旨就不必读了,老身知道,这条命本就预备好了上路,只是上路前,又没得儿子送终,自己烧一点纸钱,到那边,给我可怜的奶儿子也带些去,不要让他在尘世里被亲人欺,到了那边又让小鬼缠。”
“沈大人,你照读,之后再说之后的。”
梁道玄不看犹如枯槁的施夫人,只对沈宜说话,沈宜照章办事,将圣旨读过一遍,合上,也不指望施夫人接旨,请放在了一旁。
“欺压姜熙的,不是当今陛下,施夫人,在这里,没有人愧对他,只有他愧对自己的侄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流放,我靠空间躺赢作者芊木简介流放,空间,种田,创业,甜宠,天真无邪的玻璃厂技术员秦楚楚,带着20几个亿的储备物资穿越到大禹朝,被渣爹秦丞相嫁给了死对头韩慕晨,成了晨王妃,还要同他一起被流放到极北苦寒之地,一路上不但艰苦还凶险不断,但憨憨就是有福气,不但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而且还开创了一片新天地。护卫王爷,将士们的口粮不专题推荐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行行重行行作者沉沦荼靡引子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颗好大的扫把星。据说当时身为女巫的姥姥极为兴奋,因为这是三千年以来最大的一颗。当那星划过窗口,她哇哇大哭突然停止,黑光中浮现出鬼魅般的笑颜。五岁的时候,她开始偷爸爸的骷髅来玩耍,同时在姥姥那里用老专题推荐综漫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迷津蝴蝶作者明开夜合文案梁家一夜落败,始作俑者正是楼问津父亲亲信,梁稚六年前初次见面,便暗自爱慕的人。为替父亲谋一条生路,梁稚上门求请楼问津,筹码是自己。梁稚与异性朋友喝酒跳舞,深夜兴尽而返。回寓所,开门却见书房里坐着数周未来探访的楼问津。楼问津睨她楼太太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台灯打翻,黑暗里楼问津来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辜镕X辛实超绝敏感肌残疾地主攻X漂亮小土狗文盲木匠受(不会一直残疾,也不会一直文盲)年上All处四十年代南洋背景简介辛实是福州城一家小木头厂里,很普通的一个,不识字的小匠人。哥哥跟人去暹罗淘金,三个月一封家书,拜托隔壁胡同的老童生到信便念给他听。连着大半年,辛实眼巴巴盼,没能收到信。他急了,鼓起勇气,背上包袱,决定去暹罗寻亲。漂洋过海的,却阴差阳错去到了马来亚。辛实茫然了,他吃不饱饭,生了病,还遭到了欺负。幸好他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愿意给他一碗饭,一片屋檐的好心人。好心人是个英俊的男人,脾气非常差,有一只耳朵听不见,腿也不好使,有钱,命苦。凶巴巴的,可是他对辛实真好。辛实下定决心,要做牛做马报答这个大善人。可是大善人为什么吃他的嘴啊?他脸红了。这哥没教过啊!PS1正CPHE,副CP不一定HE。请谨慎投入感情。2本文大背景为英属马来亚,主角主要生活城市为架空,没有人物原型,请勿考究,请勿代入历史与现实。拜托拜托!请预收一下这本谢谢野马分绿CP1858682假高岭之花真穷酸受X真香傲娇攻...
结婚三年,纪舒再次见到陆津川的时候,她正在被别的男人表白。北城很大,大到他们明明在一个城市,这却是三年来见的第一面。纪舒爱了陆津川整整十年,爱到错过了见到爸爸的最后一面,爱到失去过一个孩子,这次她不想再爱了。陆津川,这是三年前你给我的离婚协议,签字吧。所有人都以为陆津川不爱纪舒,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离婚,可那位陆总却迟迟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后来,有人告诉陆津川在安宁寺的长明灯里有一盏灯是纪舒和她的孩子。后来,陆津川从别人口中知道因为他纪舒才错过了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后来,那年北城遇到了近十年来最大的暴风雪,有人看到那多情的陆大公子顶着风雪一步步从山脚爬到了山顶的安宁寺,他跪在女人面前,猩红着眼哀求,纪舒,我求你,再可怜可怜我。...
小说简介落魄少爷软又乖,疯批大佬轻声被强制爱后,反将偏执疯批训成狗作者出礼入刑文案双男主+暗恋+双洁+年上+无脑小甜饼]清冷钓系小少爷受VS宠溺大佬鬼畜攻]父母意外去世,杭淼落魄受辱。走投无路之时,曾经被他联手外人狼狈送出国的厉泊砚却以大佬之姿回国。处境变化,厉泊砚不为看他笑话,只为和他谈合作,跟我结婚,帮你逆风翻盘。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