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担当不起,梁国舅也担当不起。
潘翼更是深谙案子的复杂,他本以为梁道玄带着证据回来,一切就能迎刃而解,可偏偏……一切太过巧合。
连徐照白都想过,这件事的巧合背后,是否会有更深一层可能,一天前,潘翼记得清清楚楚,他和徐大人正在烛下查阅新征集上的口供明证,却无有一个拥有有效的消息,疲累的时候,徐照白望着烛火的星点,忽然开口:“云奇。”
云奇是潘翼的表字。
“世伯,有事?”潘翼立即回答。
“你觉得梁少卿的事,是否有些古怪?”
潘翼微微一愣,仿佛没有想到会被问起这个问题,许久才道:“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梁少卿不是那般冒进之人,他协助避难百姓,应当应分,可怎会让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以至于……而且太巧合了,我们刚有证据的线索,梁少卿到达目的地,就立即……我是大理寺的官员,说句心里话,我没觉得自己多想,反而疑点重重。”
他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心中有种慌乱的敞亮。
徐照白并未看他,仍旧凝视着一点橘红色光芒的灯火:“我不是没有觉得可疑,但你有没有想过,猜想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成为弱点,让人攻讦。”
潘翼经验尚浅,但并不蠢笨,他能理解这层含义。
此时话几乎就要说得大敞四开,梁道玄人都不知道死活,索性,想说的便说了吧。
“世伯,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和我外公……其实更期望国舅爷就此回不来了……”
他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说得太过露骨,徐照白骤然侧头看向他,一半的脸隐没在黑暗,一半的脸被灯火照得犹如庙中镀金的佛像,一明一暗,眼瞳黑沉,面无表情,却让潘翼几乎无法喘息。
他想要道歉,可等来的却是一个问题。
“那你觉得梁道玄是一个怎样的人?”
潘翼有种视死如归之感,都到了这一步,实话有什么不能说呢?
“梁国舅是个有趣的人。”这是梁道玄在他心中切切实实的第一印象,“他也是个很有办法的人。”
想了想,潘翼又补充一句:“其实我知道,之前审讯刘王妃时,他有利用我做样子的心思,可他是为了查案,也没有全然偏袒定阳王,种种安排都是经过考量,我虽后来察觉,略有些不甘心,但心中,还是佩服他多一些的……”
“他是一个有能力改变朝堂局势的人。”徐照白说道,“他的问题在于,他不只有这个能力,他还打算运用这个能力,甚至已经在使用,并且得到了他目前为止想要的一切。所以你说,你的外公会如何看待他?”
潘翼这次没有回答,他不大喜欢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但他又不是天真稚子,他知道自己能有今日,多少弯路少走,多少坦途近前,不是因为他有多能力过人,而是他的依傍,朝中无人能及。
“你外公何尝不欣赏他呢?他这样的人,千百年都未必有一个诞于世上,这是你外公的原话,然而该防备的一样也不能少。”徐照白忽得笑了,他本就面庞线条柔和温润,笑容之下,阴晴不明的光也随之变幻,又重新变回了敦厚的亲长,“你放心,这件事与你外公无关,也与我无关,我们都不知道是天灾还是人祸。”
这句话给了潘翼极大的宽慰,他长长出了口气。
“不过……我们的职责是什么,你可还记得?”
徐照白冷不防开口,潘翼一震,不假思索道:“循行赈灾,督管物资,安置流民,防备水患病疫与民变滋生,彻查疑案,按律论罪。”
“定阳王的案子,是此行最不重要的一件事,主次你要分清。”徐照白的声音总是那么清和平允,“所以我已经办完了所有的事,再来审问,明日已经是不能再拖了。接下来如何,就看定阳王自己的命数了。”
……
这些话,是潘翼不能说出口安慰白衷行的。
“好了,上堂吧。”
徐照白的命令终止了对话,他巡视二人,平静道:“你们今日要切记,不论生什么,都不能乱了朝廷命宫的章法。你们是帝京派至地方的循行御史随官,你们与我,都代表圣上,代表政事堂,今日谁若是审讯之时失言妄议,我定会以言行失状有失官格之罪论处,听明白了么?”
平静的人以缓慢的言语说出的话,往往比大喊大叫更有威慑,即便是亲近如潘翼,也脊背凉,颔和白衷行一道行礼,齐道:“谨遵御史口谕。”
今日堂上比上次热闹许多。
徐照白居于正上之座,座上悬着匾额,腕粗笔迹,正是“”四字。
州府衙差十二人成对而列,再有六人是南衙禁军千牛卫,正在徐照白座桌左右,三三散列,气势非常。
下的椅子也有二十个,先是御史的随官座位,再是本地州县官吏。
待所有人就座,唯独空着那个与大理寺少卿潘翼所挨的座位格外惹眼。
那本该是宗正寺少卿梁道玄的位置。
潘翼轻轻吸气,徐照白敲拍惊堂木,众官员起身向御史行见天子之礼,叩问圣安,而后再各自落座。
堂下也设了两个座位,在潘翼的事宜下,定阳王姜苻被白衷行带了上来。
与其他在押之人待遇不同,定阳王姜苻始终是被软禁,后来又有南衙禁军监督看管,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毫无萎靡,他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个子很高,面色略有黑,不是那般天生的颜色,倒像是短时间高强度曝晒后才有的健康色泽。
他的气度让人觉得他不是来庭审,而是来打架的,龙骧虎步赳赳雄壮,干净整洁的一身朱红藻纹圆领袍上无有缀饰——作为戴罪的封王,最起码他还知道规矩。
想起刘王妃说自己这位丈夫脾气急躁,办事有些欠妥,潘翼也不足为奇了。
“殿下,今日本官受圣所谕,代圣监审,请您如实回言,回本官之言,当有如回敬天听。”徐照白不因对方宗室身份而降格,反倒凛然如初,不过他也补充一句,“依照本朝律例,宗室中人受审,当有宗正寺官员在场验听明监,然而随行宗正寺少卿梁道玄不日前遭逢山难,至今下落不明,不能临堂,本官会命大理寺官员亲录全言,待回京后由宗正寺其他官员签验画押。”
流程走完,徐照白请定阳王入座。
这时,朱善同忽然站了出来。
“启禀御史大人,此案牵涉甚广,定阳王侧妃刘氏先前有过问询,不如一并请出,也好对照证言。”朱善同言辞恳切,再拜道,“王妃刘氏乃是梁少卿亲自过堂,或许有什么隐情,她也能及时告知御史大人,不至偏听。”
潘翼觉得诡异,因此举完全没有必要。
问是肯定要问的,但应该问过定阳王姜苻来龙去脉,一遍亲证,再上旁证,急吼吼叫刘王妃上来,难不成是这些州府衙门的官吏还没挨够王妃当面的骂?
刘王妃吵架的功力潘翼是现场见证,可以说五体投地,其逻辑之清晰,头脑之清楚,该泼辣时泼辣,该谐谑时谐谑,不可不谓水平群。
以至于方才朱善同朱知州提到刘氏,就让一旁领教过的峨州通判段鄞与长史王仁宁面色白,似有瑟缩。
可是为什么呢?潘翼一时想不明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过去的经历让温时不再相信任何人。这个世上能信的只有自己。温时意外卷入了一场无限游戏。恭喜玩家觉醒‘我就是我’技能。我就是我耗费一百积分即可召唤平行世界的‘我’一次。温时漠然召唤来送死吗?直到恐怖古堡之夜,古堡的主人要求找到最完美的新娘,在此之前,他每晚都会解决一个玩家。原本平平无奇的故事背景,在温时召唤出了手持长剑的姑娘后彻底崩盘。姑娘一边温柔地称呼温时为弟弟,一边剑尖抵在古堡主人眉心。这一天,古堡主人彻底恐婚了。血腥公寓,温时不小心召唤来病殃殃的万人迷。柔弱的万人迷挨家挨户敲门,对着不可名状的住户微笑道你养我啊。七月半,鬼门开,百鬼夜行,温时和召唤出的丧尸面面相觑。温时来,跟我念,百鬼夜行很危险,我们要先苟一苟。丧尸百百家饭很香。温时要苟!丧尸愤怒饿饿,饭饭,不挑!没有朋友,我们来当你的朋友没有亲人,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温时找回了人性的温暖,还邂逅了浪漫的爱情。交往一段时间后,温时腼腆道我的家人们想见见你。社恐十级的凶残Boss多吗?亿点点。注设定平行世界的‘我’们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性格迥异,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
变异仆人,狐妖侍女,金属机械狗,罗尘木随手给自己嘴中填了一颗修为经验丹,看着满院的仆人,心中满意。试问这世上,还有谁,敢跟他比逍遥自在?世家一出,谁与争锋...
...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身为监管者的我永远不可能掉马甲本书作者少喝甜酒本书文案玉千叶是个第五人格游戏玩家,总所周知,第五人格玩家的精神状态大多奇葩,然而当自认为是奇葩中的奇葩的玉千叶穿越到这个奇怪的世界,她不得不认为自己可能还有药可治,穿越到游乐场结果差点被马赛克怪物吞掉,走在大街上莫名有人问她要不要和自己殉情,吃个拉面结果...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