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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印真是一个善良而内敛的人,她不在意是她先说,还是他先说,反正,总有一个人应该踏出那一步。
“小雯……你……唉……”,孟印真唉了半天,终于抓住她的手,“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你要是觉得我这人还行,那咱们试试,如果到时候,你觉得我们不合适,你也可以随时……随时分开……”
他把交往和分手的主动权,全部都交给了严小雯。
一个病罐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开个枪,还只能趴在地上,每天吃药没断过,有时候,他对自己都很绝望,他能给她什么好呢?
孟印真的手在颤抖,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孟印真,你听着。”
她认真地看着他,“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健壮如牛,也不是因为你能日行千里。我喜欢你,是因为你的善良,和你的陪伴,以及你偶尔的小别扭和毒舌。当然,还因为你长得好看。另外,你对云溪付出的心力,我都看在眼里……”
不等她讲完,两片柔软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话语,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喜欢是不用那么多理由的。”孟印真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一丝颤抖和激动。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却又带着一丝霸道和占有欲。
唇畔彼此轻轻地摩挲着,却没有深入,他只想借着这缱绻的一刻,汲取她的温暖,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的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以及她身上淡淡地属于山林的清香。
严小雯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仿佛要窒息一般,又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轻飘飘的,却又无比的踏实和安心。
“我有点累了,可以陪我躺一会吗?”他轻声问。
平常大喇喇的严小雯难得害羞,她没吱声,只用行动说明了允许。
她拉着他,并排躺在简陋的床榻上,彼此依偎,共盖一张小毯子。
夕阳已落,安稳的呼吸声绵延悠长,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簌簌的风声与他们相伴。
严小雯眼皮沉沉,很快入睡。
……
夜深了,山林里一片寂静。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紧接着,又是“砰砰砰”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猛烈。
严小雯和孟印真猛地惊醒,他们迅速起身,拿起猎枪,来到窗口,朝外看去。
一张凶恶的野猪头突然窜到窗边,震得窗子哐哐响,孟印真没防备,被惊得倒退一步。
严小雯借着月光,看到数十头野猪正疯狂地撞击着小木屋。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野猪?”孟印真惊讶地问道,他握紧手中的猎枪。
严小雯想了想,便明白过来,“白天打死的野猪,我们没有收拾,放在外面了,血腥味引来了其他的野猪。”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这些野猪八成是来复仇的。
“你想等到早上,还是继续杀猪?”孟印真笑问,缓过来以后,他就变得兴奋了。
“你说呢?”严小雯挑了挑眉,反问道。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拿起枪,迅速上二楼。
二楼的瞭望口视野开阔,可以清楚地看到周围的情况。
小木屋已经被潮水般的野猪群包围了,黑压压的一片,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
猪群发出阵阵刺耳的嚎叫,恐吓着屋子里的神灵。
这个邪神不配统治它们,滚出云溪山地!
“开始吧!”严小雯低声说道。
两人同时举起猎枪,瞄准了距离最近的几头野猪,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山谷间回荡,几头野猪应声倒地,发出凄厉的嚎叫。
然而,这并没有吓退其他的野猪,反而愈发同仇敌忾。
更多的野猪涌了上来,疯狂地撞击着小木屋,仿佛要将它夷为平地。
受伤的野猪发出痛苦的哀嚎,这嚎叫声,像是一种信号,在山林间回荡,召唤着更多的同类。
一时间,小木屋被更多的野猪包围了,它们层层叠叠,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小木屋淹没其中。
受伤的野猪发出痛苦的哀嚎,这嚎叫声,像是一种信号,在山林间回荡,召唤着更多的同类。
此起彼伏的嚎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野猪们疯狂地撞击着木屋的墙壁,地面也跟着颤抖起来,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地震之中,不把木屋掀翻,誓不罢休,屠神就在今晚。
严小雯和孟印真躲在二楼的瞭望口,不断地开枪射击,阻止野猪群的进攻。
然而,他们的弹药有限,很快便打光了所有的子弹。
“没子弹了!”孟印真略微有点焦急了,刚开始觉得好玩,现在这些猪发狂攻击,就算严小雯在身边,他依然无法克制身为人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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