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后的大鸡巴重重地插入小穴的深处,真宙仰起脸喘息着,花心被炽热的龟头顶得直哆嗦,没肏几下她就再次高潮,肉穴深处喷出一大股蜜汁浇在林远涛的龟头上。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
林远涛从后方伸手抱住真宙,大掌包裹着柔嫩的奶子玩弄着,下身飞速挺动,每一次操干都将真宙的身体顶得向上飞起,身体的重力作用下小穴的深处被他完全开发了。
“这样怎么被好几个男人肏呢?这才刚刚开始呢。”
“啊……好大……还要操我多久……啊……肏那里……轻一点……”真宙被快感击溃了理智,高潮的瞬间仿佛身处云端。
穴肉本能地夹紧不停操干的肉棒,粗长的茎身摩擦着肉逼,小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真宙伸手按住阴蒂揉搓着,神经丰富的阴蒂传来闪电般的快感,结合骚穴里的抽插,让真宙很快又迎来第三次高潮。
“这么快就求饶可不行,”林远涛拨开她的手,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按压着敏感的阴蒂,“不把里面的水操干,我可不会放你走。”
男人的行动就如他说的一样诚实,指尖蹂躏着敏感的阴蒂,花瓣里的肉棒残忍地捣弄着。
后入的姿势将真宙干得高潮了四五回,林远涛还没有射出来,他干脆抱起真宙,用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边操干一边在家里走动,不管小穴里潮吹了多少回,男人就是不把粗壮的肉棒抽出来,反而插得更深,哪怕真宙哭求着他在肏小穴真的坏掉了,也还是只能换来男人毫不怜惜的操弄。
最后真宙被操得失禁,清水一般的尿液淅淅沥沥地落下,男人才满意地将她放在妻子的钢琴盖上,握住她乏力的腰肢,肉棒鼓动着将饱满的囊袋中白浊的浓精射进真宙的身体里,一波又一波,实在含不住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滴落,在地面落了一大摊。
灌精结束后,林远涛照例抱着真宙去浴室。真宙累得在他怀里睡了一小会儿,等清理干净才醒过来。
“要水。”真宙指了指门外。她又躺在了林远涛夫妻的床上,男人已经换过床上用品了,新的这一套显然也是他妻子的品味。
林远涛端来水,将真宙搂在怀里喂她。“慢点。”温柔的样子像在哄小孩。
“都怪你。”真宙推开水杯,三分愠怒七分娇羞,戳了戳林远涛结实的大腿。“真的被你操坏了怎么办,这么大。”
“那你还说要吃好多男人的鸡巴呢,这就受不了啦?”他笑着捏了捏真宙的脸颊。毕竟是别人的老婆,干一次爽一次,爽到就赚到了。
真宙也笑起来。
气氛又变得那么温馨,仿佛这是林远涛的本能一样。
但真宙很确定,在他眼中看见的只有温柔和礼貌,婚外偷吃,傻子才会寻找爱。
“不过,”林远涛话锋一转,“想要长久地偷吃,可不能太明目张胆。”
真宙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没说话。
“我说,上午那个男人。”林远涛拢了拢被子,将她抱住,“想要不被发现,还是低调一点好。”
被看见了?
真宙挑眉。
她跟哥哥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倒是康绍绮在的时候,她该注意点。
不过,林远涛和她说这个,是为什么呢?
真宙抬眼看他,“难道你很有偷吃的经验?”
“经验也算不上,”林远涛摸了摸下巴,“但是我走过的路可比你要长的多。”
“诶?怎么突然讲这种老年人的话。”真宙心想,难道你还要做偷吃学教授。
“啊,看不出来吗,我觉得我都差不多可以当你爸了。”
林远涛刮了刮真宙的鼻子,女孩清亮的眼睛里写满不敢相信,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所以才提醒你啊。”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
真宙盯着他,紧致而干净的肌肤,刮得干干净净的胡须,纤长的睫毛,浓眉深眼,她是真没想到。
果然岁月总是善待长得好看的人吗。
“嘻嘻,那林教授想教我什么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毫不犹豫地将便利贴撕碎,扔进垃圾桶里。陆修瑾顾佑宸,这一次,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欲壑难填作者路久瀛本书简介年幼时,梁仕沅于顽劣的我而言,是高岭之花,在沟壑的另一侧,我对他怜悯仰望喜爱,还有愧疚。成年后重逢,他破碎倔强心有不甘。小时候奶奶总说我像燕子,我以为她在羡慕我的年轻与自由,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燕子总是在风雨中飘零,是没有家的。而现在,我觉得梁仕沅就像只燕子。久别重逢VS破镜重逢支专题推荐久别重逢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鬼帝背叛誓言后,我拔除情丝,以无情道飞升萧槿苏灵番外完整文集阅读是作者萧槿又一力作,看着苍生镜里的画面逐渐归于虚无,我将它还给了天沐。天沐犹豫的看了我两眼你对萧槿可还有眷恋?我笃定的摇头,在我飞升的瞬间,我跟萧槿就再无可能了。听到我的否认,天沐脸上闪过喜色垣,既然你不爱萧槿了,那我呢?天地初开,星宿现世,我们便一同降世,这千万年来,你对我可有天沐,我不爱萧槿,也爱不了你。我看向天沐的眼神柔和,却无一丝爱慕。就在他想追问为什么的时候,紫微宫外却突然响起一阵躁动。萝茯,求求你让我见你一面吧!你若不出现,我便一直跪在这里,直到你肯见我为止!萧槿的声音从宫外传来。为了突破南天门的天兵天将,萧槿耗了半身修为,此时伤痕累累的正跪在大殿门口。天沐厌恶的睨了眼宫殿外我去帮你把他赶走。慢着。我拉住天...
结婚五年,林芷心甘情愿做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宠,他冷落她轻视她粗暴折磨她,她全都可以忍耐,因为她爱了他十几年,爱到失去自我。直到她深爱的男人亲手推她上手术台,要把她的肝移植给他的白月光她终于死心,递上一纸离婚协议,结束了五年的婚姻。离婚后,她从渣爹手里夺回亿万资产,成为享誉盛名的珠宝设计师。受万人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