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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倾玥骑马离开军营后,便沿着大夏与陈国面前那片空广场上巡视着。
这片空旷,空无一物的广场,便是两军交战时对垒的场地。
在这广场上,也有明确的区域划分线。
一条鲜明划分线,将空旷的广场一分为二,一半属于大夏,一半属于陈国。
正是林冬时节,天寒地冻,入目所及是一片枯黄荒芜。
春日里绿意葱茏的植被,经过寒霜的无情蹂躏,早已枯萎没了生机。
广场实在是大,可以称得上广袤无垠。
两军隔着这个广场,彼此双方什么情况也无法知晓。
想要得到敌方情报信息,只能派出细作深入敌营,以身涉险。
不成功便成仁。
陈国军营那边什么情况无人知晓,可这难不倒视力极好的苏倾玥,可即便是这样,当苏倾玥放眼看去,也只能看见高高竖立着的木头桩子,木头桩子紧密挨着,顶部削尖,恰好阻挡住窥视。
陈国军营内部什么情况一无所知,只是能看见白色营帐顶部,还有远方若隐若现的陈国边境城城墙。
一旦陈国军营被攻破,下一个被攻打的对象便是被前线保护着的边境城池。
只要拿下这座边境城池,大夏军队入城占领此地,哪怕陈国后方支援赶来,也将无济于事,除非天道站在陈国那边,能让他们扭转局势,反败为胜。
不然,陈国的败局便已注定。
苏倾玥明白,她领兵第一仗,必须首战告捷,不允许败。
人在平地上,视野不够开阔,也不好打探敌营情况。
苏倾玥朝远处巍峨群山看去,心念一动,策马而行。
在苏倾玥一人一马密切关注陈国军营动向时,站在了望台上环顾四方的哨兵,自然也发现了苏倾玥的存在。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地方如此胆大竟敢独自一人外出,此事不容忽视,哨兵立即将此事上报,具体该怎么做,自然该交由上面的人来定夺。
但哨兵知道,他此举有赏。
孟和出现时,站在那通报的哨兵所站位置,看见的便是一人一马在视野里成为一幅模糊远去的画面。
也不知是他来得太晚,还是哨兵通报不够及时。
总之,错失最佳观察时机。
那哨兵看这阵势,忙出声说道:“将军,是名女子,从敌国军营出来的,她骑的是战马。她出现之后便一直朝我方这边观察,小的去通报时将军时,她都还在的。”
孟和听了,心下了然,“此事你做得好,去领赏。”
哨兵心下一喜,忙应下:“谢将军。”
孟和将手放在了望台上,一双眼死死盯着那已经成为黑点的一人一马。
敌营那边是什么情况,他派出去的人可是实时跟进往他这里传递情报的。
大夏昏聩无能,竟被一介女子哄得给其将军头衔不说,还给其号令三军的特权,目前那女子正在敌营里,正与原本驻守于此的兰将军争夺军权。
本就哀声怨道的敌国军营经此一事,更是乌烟瘴气。
兰将军的人,那女子的人,双方都不服对方,视对方如眼中钉。
孟和知道,其实这个时候出兵是最好的时机,完全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踏破敌国军营,攻下被敌国军营誓死保护着的敌国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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