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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两人两两相望,彷佛被冰雪凝铸一般。
姑射仙子玉靥泛起淡淡的嫣红,低声道:“这曲子好生熟悉,听了让人莫名的伤心。”
王亦君道:“仙子,你记起些什么了吗?”
姑射仙子蹙眉思忖片刻,摇头道:“我记得这曲子的歌词,却记不得在哪里听过了。”
王亦君心下失望,心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不知那些水妖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这等霸道!”
姑射仙子道:“公子说我是木族圣女姑射仙子,却不知公子又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吗?我们为何会在此处?”
虽然心中殷切,这一连串的问题依旧问得淡雅而从容,殊无急促之态。
当下王亦君将四年前自己如何邂逅神帝,如何在玉屏峰与之相遇,又是如何从蜃楼城流亡东海……等事,择其要点,一一道来。
至于纤纤身份,则略过不提。
说到自己追踪比翼鸟,到了钟山,遭遇身中春毒的姑射仙子时,王亦君不由大感尴尬,面红耳赤。
见姑射仙子晕生双颊,妙目中微有愠意,连忙咳嗽道:“仙子放心,王亦君虽非君子,却绝非浮浪狂徒。并末对仙子有……有不敬之举。”
他与赤身裸体的姑射仙子狎呢良久,虽未污其处子之身,却已有肌肤之亲,“无不敬之举”可谓含糊之至。
心中暗自羞惭,脸烫得彷佛燃烧起来。
姑射仙子秋波流转,瞥见臂上守宫砂鲜艳依旧,羞恼神色一闪即逝。
脸上忽然又是微微一红,低声道:“比翼鸟?”
王亦君道:“正是。”
突然想起它们尚在乾坤袋中,连忙探手入怀,将它们小心翼要地掏出。
比翼鸟簌簌发抖,脖颈四下扭转,“蛮蛮”低叫。
突然扑煽翅膀,抖落片片冰屑,一只朝着王亦君,一只朝着姑射仙子,欢快地鸣叫起来,极是兴奋。
王亦君吃了一惊,忖道:“比翼鸟如此激动,难道当真表示我和仙女姐姐……”
心中狂跳,瞥望姑射仙子,却见她俏脸嫣红,眼中满是羞嗔之色,两人目光对撞,齐齐扭开头去。
王亦君定了定神,又继续往下述说。
姑射仙子蹙眉道:“公子说我中了西海鹿女的极乐丹,除了……除了男女交合之外断无可解,那么为何我现下安然无恙?说我中了奇毒,经脉内全无真气,为何我现下真气充沛,经络丝毫无损?”
王亦君心中大凛,适才他见姑射仙子醒来,极是激动,一时间竟没有想到此节,被她这般质询,登时说不出话来。
思绪飞转,亦是迷惑不解。
姑射仙子见他张口结舌,又道:“你说我们被雪崩困在山腹之内,为何又突然到了这山壑之中?”
语气渐转冷淡,似已有怀疑之意。
却不知姑射仙子当日受西海群妖暗算,最为关键的却非体内所中的诸种剧毒。
以她之念力真气,单纯春毒又焉能奏效?
只是中了奸计,被水妖以妖法封堵,辅以奇效剧毒,封锁其念力,分流疏散经络真气,令之形如废人。
但这翻天印神力惊人,连数千里滔滔海流都可以瞬间镇压冰封,何况区区妖法毒药。
当王亦君抱着她从甬道跃出之时,被翻天印迎面激撞,作用其身的妖法登时荡然无存,血液中的剧毒也被森寒压力冻结沉淀。
妖法既解,滚落冰壑之中,念力真气逐渐恢复,犹如冰河解冻,自动流转。
而在那甬道中,王亦君喂她吞服的许多玄玉荣英,又是修补气血、驱邪化毒的神药,对其恢复、排毒极为有效。
诸多因素交掺一处,使得她昏迷不醒的十日之内,真气回转充沛,剧毒尽消。
此间巧合之处甚多,王亦君一时间又怎能参破?
王亦君叹了口气,苦笑道:“仙子,此中奥妙,王亦君实是不知。”
见她秋水明眸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双眼,似乎想要看到他内心深处,心中一跳,凝神坦然相迎。
姑射仙子凝望他半晌,眼中疑虑之意稍稍消散,轻轻点了点头,“倘若你说的都是真话,我要多谢你啦!”
王亦君松了口气,心中忽地一阵委屈。
在这清丽绝世、素雅端庄的姑射仙子身前,他竟彷佛又变作了当年那个意乱情迷、忐忑不安的少年;心中紧张,患得患失。
两人默然无语,各自沉吟。
四下扫望,这冰壑极是狭窄,最阔处不过六丈来宽,两壁陡立千仞,险峻之极。
地势倾斜,北高南低。
回首上望,北边远处又是一座高峻险峰,冰雪其覆,崖项至高处有一凸出的巨石,其中黑黝黝状如洞穴。
那山高大浑圆,果真如玉壶一般,凸出的洞石便像是王壶的壶嘴。
王亦君心中一动,“是了!想来我们便是从那壶嘴中掉出来的!”
忽听比翼鸟“蛮蛮”乱叫,极是欣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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