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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发生的?
裴与渊随意地抽出了几张纸巾,擦着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然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白色的纸巾上,沾着殷红的血色。
而他西裤的口袋里,塞了一团布料,露出来了一些,隐约可以看到是女士内裤前面的小蝴蝶结。
温凉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们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田甜娇嗔着说:“太太,你可得好好说说先生了,我做饭的时候他总是来捣乱!”
裴与渊轻笑着刮她的鼻子:“我怎么捣乱了?你不是也挺舒服的么。”
“哎呀,先生你别乱说!太太会误会的!”
温凉沉沉开了口:“我误会什么?”
“误会......误会我跟先生是那种关系。”
“你们什么时候不是那种关系了?”
田甜刷地一下没了笑容,眼角微微泛红:“太太,我是穷,来你们家当保姆,但是你不能这样侮辱我的人格!”
裴与渊立刻把她抱在怀里,温声安慰着:“小傻子,哭什么。”
“太太她......她怎么能说我跟先生你有那种关系呢?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从来都是行得端做得正,跟先生关系亲近一点,只是因为你照顾我,我要报恩的呀!难道当保姆就低人一等,没有尊严吗?”
裴与渊温柔地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那你说,怎么样你才消气?”
“我只是个保姆,哪敢跟太太生气。只要太太喝了我炖的汤,我就很满足了。”
裴与渊听完,把保温饭盒打开,递给了温凉:“阿凉,喝了。”
盖子一打开,一股浓浓的海鲜味道扑面而来。
温凉拒绝了:“我喝不了。”
她海鲜过敏,症状很严重,有一次还引起了窒息,差点没命。
可裴与渊则是用眼神示意她:“我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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