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刻柔软如白鸽的妹妹转过身来。
她的腰肢细软,郑宣热烫的大手拢上去,就能牢牢掐住。柔弱圆润的肩头线条流畅,此刻因窘迫而微微前缩,越发的惹人怜爱。
而正中央的脊骨处,由上至下,慢慢汇聚成一道顺滑流畅的弧线,弧线到达低谷时,又迅速向外涌出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妹妹绵软却有弹性十足的小屁股。
热烫的大手下滑,紧紧抓了上去,微凉的触感让郑宣心头一阵火热,他忍不住伸出手掌,“啪”的一声拍了上去!
“啊……”
太突然了,青梅下意识撅起了屁股。
然而紧跟着的就又是一巴掌:“妹妹不听话,只是让你穿个围裙,怎么又来勾引哥哥?”
啪!
“骚水是不是又出来了?”
啪!
“把奶子捧起来让哥哥看看,是不是又顶起来了?是不是露在衣服外面!”
接二连三的巴掌声带着脆响,带着轻微的刺痛,可这刺痛在哥哥的言语刺激下,又迅速转化为心内隐秘的,不能言说的酥软……
青梅呜呜咽咽:“哥哥,我没有勾引哥哥……啊嗯……哈……我啊……我只是让哥哥帮忙系紧带子!”
可不满足的小屁股却乱晃着,上头刚拍打的红痕还在,过电的感觉刺激着她,穴里已经又涌出大团大团的骚水。
甜腻的气息萦绕在身边。
青梅转了过来,乖巧柔嫩的小手捧着那绵软的乳儿,神色天真又带着情欲:
“哥哥你看,奶头很乖,没有漏在衣服外面。”
黑色围裙的布料只堪堪遮挡住下方,圆润乳头的高高挺起,使得大片乳晕都暴露在外。
洁白的皮肤,红粉的诱惑,黑色的围裙……郑宣的肉棒已然高高挺起了。
但,他却只是又给了调皮的妹妹一巴掌,然后规规矩矩的系上了绳子:“去做饭吧。”
逃过哥哥的逗弄,青梅本该松一口气的,可是……可是,内里却又涌出了莫名的空虚。
她夹紧腿,拢住颤巍巍的胸乳,一点一点的磨蹭到厨房——
可是自己腿心已经又开始发水了。
没有内裤,如今怎么夹也夹不住,淫水丝丝缕缕,开始顺着大腿蜿蜒向下了。
可哥哥却只倚在厨房门口,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青梅为自己的淫乱而羞涩。
她转过身来,也低着头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骚动,认认真真的清洗着蔬菜。
她洗的很干净,洁白的手指在柔嫩的菜叶上一寸寸摩挲,保证上头不沾一丝灰尘。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热烫的大手却从后背伸进了围裙,然后一把握住了胸乳。
郑宣的温柔呢喃就在耳畔:“妹妹,你怎么这么慢……”
两根手指此刻已经夹住了乳头,隔着围裙,青梅稍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布料下,随时都要被拧动着跳出遮挡的奶头。
她呼吸急促,忍不住发出呻吟:“呜啊……”
而光裸的臀瓣后头,又有一根熟悉而热烫的肉棒,同样毫无遮拦的在臀缝中摩擦着,蹭动着。
洗菜池前方的玻璃中,倒映出她的迷乱面孔。
倒影中的女孩儿长发披散,脸颊赤红,眼神却仿佛含着绵绵水意。胸前黑色围裙的遮挡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放肆的揉弄……
揉得她双腿发软,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然而身后的坏哥哥还在说话:
“妹妹,哥哥帮你暖身子,你也不能偷懒啊。哥哥等着吃——呢。”
她呜咽一声,颤抖着,只觉得腿心又是一阵汹涌,在身后肉棒的挺弄下,只能呻吟着,又重新清洗着蔬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