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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李徐明跟前的时候,村民们已经把事情始末捋得很干净了。
廖家抓到的这两个人,是工坊里的工人,而且是豆腐分区的。
前段时间有外来的商人找到他们,重金买豆腐的方子。
一开始两人是拒绝的,毕竟工坊待遇不错,因为在工坊做事,他们如今在家中也很受重视。
但是随着这商人找了他们一次又一次,最终两人还是动摇了。
钱帛动人心,一次冒险,幸福终生。
两个人在工坊互相做掩护,摸索了好些日子,终于在昨日偷到了豆腐的酸浆。
于是,半夜便按照之前的约定,在村口交易。
两人是冒着要是被现,会被赶出工坊的危险去偷酸浆的,交易时见商人爽快结账,贪心不足蛇吞象,起了临时涨价的心思。
那人也是大为光火,居然被这两个他看不上的人给要挟了,当下几人就争执起来。
没想到被廖胜男撞个正着,后面的事大家也知道了,那两个人被押在外里,还有村民守着。
“村长,现在怎么办,那人抢了酸浆骑马跑了。”
“还能追吗?”
“对工坊有啥影响不?”
“那两个人咋办?”
“不能再让这种老鼠屎再留在工坊!”
李徐明半夜被叫醒,人却是越听越精神,彻底清醒了。
酸浆被盗,还是内部人员偷盗出去的,不是李家现的,是村民碰巧抓到的。
啧啧,李徐明头都开始疼起来,太阳穴鼓胀。
村民们都很急,如今谁破坏工坊的利益,就是在破坏他们的利益,他们的好日子,可都是因为工坊带来的,谁愿意失去?
他们还盼着工坊做大做强,他们好继续跟着喝汤呢!
“辛苦大家了,今夜还得再麻烦大家一下,派人通知他们的村长,明日这两人我要移交官府。”
“不要啊,李村长!您大慈大悲,饶我们一回吧!”
“求您了,李村长,把我们赶出工坊,求您不要送我们见官!”
听说要见官,那两个人马上在外面哀嚎起来了。
李家人对工坊的员工一向仁厚,他们总觉得就是被现也大不了挨顿打,赶出工坊,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要见官。
“就见官,快押下去,放柴房关着!”
见官?!
不止那两人震惊,村民们也惊着了!但细想了一下,都觉得该!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是在掘他们树下村的根啊!这次重重罚了,看以后哪个还敢再使坏。
村民们还怕李徐明听到两人哭叫,会心软改变主意,几个人赶紧把两个人押下去了。
处理了那两个人的事,跑掉的商人却是没办法了。
李徐明只得安抚了村民,说他会处理好,大家才安心散去。
天还没亮,村民们散了,李家几房人却全数到了。
李徐明脸色深寒,怒极反笑。
这酸浆是李徐昌在管着的,他居然会在他眼皮子下被人偷了,太松散了,该罚!
李家男人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就元氏抬着头。
这次抓到小偷的廖胜男,是她所管理的女工,也算是给她长脸了。
“李徐昌,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鸦雀无声,李徐昌早白着脸站在一边,不敢抬头。
最近因为一家团聚,他确实是懒散了,哪里知道一下子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被大哥点出羞愧难当,他直接跪了下来。
“好得很哪,在眼皮子下被人偷了酸浆,偌大一个工坊,光天化日之下,被员工把酸浆偷到了工坊外,人员是怎么管理的?查岗是什么怎么查的?”
“都飘了是不是?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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