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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瑞说的雄心壮志,余朗暗骂一声容安瑞,你装出这么一个死样子,我就看不出你是死鸭子嘴硬啊,都比他这个白添财的朋友更担心白添财,丫的,还不直说。
闹够了,余朗就不闹了,在和容安瑞玩下去,没准白添财真被人玷污了。
容安瑞拉着余朗去楼下,怕余朗没有说过谎话,还给余朗编了一套,“一会儿你看见你爸爸,就跟你爸爸说,我新买了一套游戏机,特好玩,我一说你就眼馋了,死求白赖的就求我带你去我家见看看,咱们从天上人间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有可能带出什么味道来,你爸爸的鼻子跟狗鼻子似的,然后你还得跟你爸说,你玩的太过瘾,准备睡我家,等到了我家你在打电话,用我家座机打电话给你爸爸,到时候你爸一看电话号码,就知道你没出去玩,压根就不会想咱们中间出去了一趟。”
这谎话编的,张口就来,顾忌到了方方面面,一看就知道是惯犯,余朗不怀好意的瞧着容安瑞:“你经常拿这些蒙骗你爸爸吧?”
容安瑞冷哼了一声,“我现在说的话,我爸压根就不信,所以我现在都说真话了,反正他就是知道我去了,也不管我!你就不一样了啊,我都怀疑你爸爸是不是把你当女儿给养了,要不是不止一次的跟你光着屁股洗过澡,我都以为你是一小姑娘呢。”
余朗低声骂他:“你玩的那些都是我玩腻了的,知道吧!”上辈子,玩的都不爱玩了。
容安瑞不和余朗争,在他看来,他除了脸皮比不上余朗,其他的余朗拍马都追不上他,他胡乱的点了点头,叮嘱余朗:“我刚才给你说的话,你记住没有啊,一会儿你好好的跟你爸爸说,我说的你爸爸肯定不信,得说的理直气壮,别说的时候一脸心虚,被人一看你知道在说谎话,你没有撒过谎,第一次撒谎,没有人会怀疑的。”
“哎。小二子你是不是没有去过天上人间啊?”余朗觉得容安瑞傻了,一看容安瑞这个样子,他就知道容安瑞压根就没有涉足过这种场合,还要拉着他壮胆,也对,上辈子,还是他找人替容安瑞开的苞呢,地点也还是在天上人间,上辈子他可是天上人间的常客。
没有办法,他开始玩的时候,和余海天一样,也是在十四岁,有余海天做了先例,余海天倒是没有因为这个打他,不得不说那个时候他挺聪明的。
余海天玩女人的时候,t市的声色场所没有那么发达,人们保守的好像七八十的老太太似的,穿裙子都没有膝盖以上的,除了活不下去,谁去当小姐啊,余海天都只能吃窝边草。
余朗那个时候就玩开了,不过能玩的也没有几样,他未成年,长的又小,不摆出余家少爷的名头,稍微正规的地方压根就不让他进,就是让他进了,他也不敢进去,进去了还指不定谁嫖谁呢,万一染上什么病,就倒大霉了,再说,太差的地方他也看不上啊。
摆出余家少爷的名头,人也不敢让他进了,怕惹火余海天,余海天要是不同意,连瓶酒都没有人敢给他。
余朗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天上人间,余海天指定的让他玩的地方就是天上人间,天上人间之所以让家长放心,一是因为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干净,二是因为,那里采取的是会员制,像他们这种身份,这种年纪,想去开开眼界的,想要进去,除非拿着父辈给的会员卡,在里面玩了稍微出格的东西,人家天上人间立马就会给家长打电话。
这种,想瞒住余海天,简直就是做梦。等他们想出办法能瞒住,估计白添财早就被人洗白了丢下锅了。
余朗很久之前就知道他不能干坏事,干了不管早还是晚,绝对会被余海天抓包,他就像在猫手心里蹦跶的老鼠,久而久之,没有能力,余朗就不干坏事了,干了必定不会瞒着余海天。
余朗准备和余海天实话实说,他这是帮助同学,余海天不会不让他去的,要是余海天跟他一起去,那就更好了,他给容安瑞解释了一下,“没有我爸爸,咱们进不去那地方,也不能偷着进去,别没把白添财给捞出来,再把咱俩给搭进去。”
这些,轮到容安瑞觉得余朗傻了,“你跟你爸爸说?你爸能让咱们去吗?算了,还不如我自己去呢。”
容安瑞从小就怕余海天,比余朗都怕,余朗怕余海天,那是上辈子被余海天给揍得,余海天可没有动过容安瑞一根手指头,容安瑞怕余海天,就好像是看见天敌,不但没有反抗的力量,连反抗的胆量都没有。
容安瑞可知道余海天怎么管教余朗的,从余朗营养要均衡,到头发不能超过多长,连夏天穿裤子的时候都不能超过多短,就差一点没有把余朗管教成女孩子,余朗纯洁无暇的好像四岁而不是十四岁。
现在他要带余朗去‘鬼混’,他能让余海天知道吗,“余小狼,你别害我啊。”
余朗过的太平淡了,他也想去外面放放风,他也挺想念天上人间的小姑娘,不能吃,闻闻味儿也成啊。
余朗努力说服容安瑞,他还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他才不让容安瑞给他破坏了呢,“我爸爸不同意,你再自己去也不晚啊。”
容安瑞勉强点了点头,结果两个人到楼下一看,余海天居然不在,容安瑞高兴的手舞足蹈的,“你爸爸居然不在,这简直就是天意啊天意。”
余朗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余海天,特别是看到余海天的钱包手机都在,他居然还在放东西的抽屉里找到了天上人间的会员卡,这下,余朗不觉得这是天意都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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