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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三家,谁也不想被踢出四大世家。
只能捏着别字在奏折上填了五千的人数,每家出五千金丹,总共两万名世家金丹归入先锋营。
云极笑着举杯相敬,豪迈的道了一句饮胜。
召集四大世家,就是借刀杀人来了。
借女帝的刀,在四大世家身上割下四块肥肉。
占着皇族的便宜却不肯出力,门儿都没有,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好事。
一场出师宴,宾主尽欢。
国师笑得欢,四大世家骂得欢。
四家的主事者回去之后,一宿没睡,骂云极骂到天亮。
离开酒楼,云极将四份奏折扔给鹤良材。
“你去趟皇宫,交给陛下。”
“侯爷为何不亲自面圣?四大世家这次吃了大亏,侯爷大功一件,陛下若是得知两万金丹随军,定会龙颜大悦。”
“龙颜大悦是不可能了,没怪我办事太晚就不错了,陛下始终没说具体人数,就是等着我做这个恶人呢。”
“原来如此,侯爷与陛下心有灵犀,想陛下之所想,念陛下之所念,配合起来简直天衣无缝!”
“鹤大人,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有拉皮条的潜质了,走了,回家睡个好觉,养足精神明日出征。”
云极说到做到,回到书院立刻搂着佳人睡觉。
这次阮涟漪没捣蒜,云极自己捣的。
月光照进屋中,落在阮涟漪那种精致的俏脸之上,多添了几分清冷。
云极直勾勾望着眼前的佳人,一眼不眨,直至阮涟漪被看得羞红了脸。
“看了好多天,还没看够吗。”阮涟漪难得的娇嗔了一句。
“娘子的美,如沐春风,看一辈子都看不够。”云极揽住了怀中的佳人,道:“这次出征不知多久能回来,把你常穿的裙衣给我一件,睹物思人,为夫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穿穿。”
“嗯……嗯?”阮涟漪揉了揉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不是应该想我的时候拿出裙衣看看么,怎么拿出来穿穿?
阮涟漪以为是云极故意说错,调侃她而已,却现云极的嘴角毫无笑容,眼眸变得无比深邃,而且焦距也不在近处,仿佛透过她望向了更远的虚无。
阮涟漪将额头抵在云极的心口,听着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渐渐入睡。
只要夫君在身边,她别无所求。
财富,地位,乃至身世,都可以统统舍弃。
云极则睁着眼,一夜无眠。
仙唐这盘棋,从阮正远开始,以天井为序幕,期间经历了数之不尽的明争暗斗,至今,只差最后一子。
对弈双方,即将落下最后一子。
胜负,即将揭晓。
……
清晨,
云极打着哈欠走出的书院。
“脑子是个好东西,越用越累,我真想没有……”
云极无奈的嘀咕了一句。
推演棋路,最是累人,尤其这种事关生死的天人之局,云极不得不谋划到极致。
昨晚动用的脑力,比这一年来用的都多。
正月初八,大军开拔。
长安城的街头出现一幕奇观,长长的车马排列整齐,驶向城外。
百万大军出征的壮观景象,百年未见。
云镜湖水面翻卷,九龙山河舟腾空而起,犹如一片乌云般掠过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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