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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何不下圣旨,因为那玩意没用。
对普通百姓是圣旨,对三大世家来说屁都不算,今天皇帝如果敢下圣旨,段家和齐家连夜就能把天牢拆掉,在城外再建一座,连囚犯和狱卒都能给全部换一遍。
所以用抗旨不尊直接斩这种威胁,对云极是没用的,谁让人家是落云擂的主办者,捏着齐家与段家的天量灵石呢。
魏朝刚要走,贞玉衡又吩咐了一句。
“如果他不肯来,就说太后有请。”
魏朝面色微变,道:“这么晚了,会不会不妥……”
皇帝有请,多晚都无所谓,可大半夜的太后有请,传出去就不太好听了。
“照做便是。”
贞玉衡挥手道。
魏朝急忙退了出去,匆匆赶往天牢。
等待的过程中,贞玉衡始终心神不宁。
她将落云擂的形成,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
越想,越觉得心惊。
贞玉衡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那位落云山庄的少庄主,摆出的不是落云擂,而是一座戏台。
“他究竟有何目的,莫非寂寂无名的天石县,也要出一条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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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玉衡喃喃自语。
中品灵矿的出世,这位太后比所有人都眼红,可惜齐家与段家已经插手,皇族根本挤不进去。
如果能得到一条中品灵矿,贞玉衡相信以自己的手段,皇族的实力至少能暴涨一倍。
不久后,魏朝匆匆而回。
身后没人。
“他不肯来?”
贞玉衡蹙眉道。
魏朝满脸苦涩,道:
“他说宁可散尽家财身死牢狱,也不肯给云氏家族丢人,有罪就认,是云家祖训。”
贞玉衡差点被气乐了。
谁家的祖训是有罪就认?
“请神容易送神难呐。”
贞玉衡唤来宫女,吩咐道:“更衣,哀家亲自去一趟天牢。”
午夜时分。
云极的牢房再次被打开。
走进一个女人,脸上罩着黑纱,看不清模样,穿的虽然是绫罗绸缎,但样式古板。
魏朝亲自开的牢门,开门后立刻无声无息的退下。
来者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云极仍旧盘坐在床榻上,装作不知道对方是谁,闭着眼开口道:
“我认罪,我伏法,杀剐存留悉听尊便,云家后人坚守律法,宁死也要做良民。”
呼……
女人轻声叹了口气,吹动了面前的黑纱。
“久闻少庄主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女人抬手摘下了黑纱,现出一副惊艳绝伦的面孔,柳眉杏目,顾盼生辉,一身古板的裙装在这张俏脸的映衬下宛如霓裳羽衣。
人配衣装马配鞍,指的是人需要衣服来装扮,马需要马鞍来装饰。
而云极眼前的女人则正好相反。
无论多么古板甚至陈旧的衣物,都能在其身上穿出一种气势浑然的美感。
看清太后的容貌之后,云极在惊讶之余,不由得疑惑大起。
北燕太后,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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