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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心蕊找了许寒许久,在此期间就连正常工作都抛到脑后去了。
她甚至还为了确认他的所在,不惜花大价钱雇佣提供跨国业务的私家侦探,在被骗过许多次后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来。
她是来给他一个惊喜,让他跟自己回去的,不成想这次见面完全是有惊无喜。
许寒看待她的目光比陌生人还要不如,语气更是冷淡至极,他扶住挡在自己身前的顾医生,对裴心蕊警告道:“马上向她道歉,否则我就报警了!”
裴心蕊红着眼眶颤声道:“报警?我们从前那样深的情分,你竟然要报警?”
“是啊,从前那样深的情分,你不还是照样出轨成性,甚至为了自己能没有后顾之忧的鬼混,不惜给他下药么?恕我直言,你这样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他,甚至连出现在他面前都多余!”
顾医生对裴心蕊的所作所为一直是极其鄙夷,见她竟然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总算有机会一吐为快。
裴心蕊被当着许寒的面揭了老底,当场恼羞成怒,攥紧拳头冲着她砸了下去。
这一次顾医生早有准备,自然不会再吃措手不及的亏,她一矮身躲过裴心蕊的拳头,然后不甘示弱的往她脸上也砸了一圈。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直到许寒当真拨打了报警电话才分开,而结果则是她们双双住进医院,就连病房都是紧挨着的两间。
在此期间,许寒每天下班后都会雷打不动的去看望顾医生,他给她煮粥,帮她叫护士过来换药,还在得知她有轻微脑震荡的风险后,流露出了再真切不过的担心。
相比之下裴心蕊的待遇实在是糟糕透顶。
她在打斗中崴了脚,虽然论严重程度跟脑震荡没法比。
但对日常生活造成的影响却委实是不小,让她连想要多看许寒一眼,都必须挣扎着去扶墙。
“阿寒,我们谈一谈好么?”她不愿进顾医生的病房,站在门边眼巴巴的等了他许久,见他丝毫没有去探望自己的打算,到底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许寒连头都没回,他轻斥顾医生不该跟人动手时的态度还是鲜活的。
可对待裴心蕊的态度就冷漠多了,仿佛她们从前共度的那么多年时光已经糟糕到了令他不堪回首的地步,连想都不愿。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他心如磐石,没可能因为几句没成本的话就心软,更不可能因此再跳回到好不容易脱离了的牢笼中。
可裴心蕊哪里肯善罢甘休,她哀求道:“那我说,你听,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原谅我好不好?我已经把周猛打发走了,你放心,凡是你不喜欢的人或事,我都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出现在你眼前。”
“你欺人太甚——”顾医生想要起将裴心蕊赶走,可许寒轻轻扯了她衣袖一把,还是维持着绝不低头的姿态小声提醒,“准确来说,你应该要求他们停止纠缠,这样对大家都好。”
这主意提的何止是好,完全就是医院里出了个活阎王。
裴心蕊觉得这跟活剐了她也差不多,见许寒心意已决,像是不打算再回头了,索性用每天都来求原谅的法子在他面前刷起了存在感,等顾医生能出院,她也能走了,二话不说就给实施了。
许寒如今居住的是一栋独门独院的房子,每天早上拉开窗帘,第一时间就能沐浴在许暖的阳光中,可自从裴心蕊开始用她的方式忏悔,他就改变了这个习惯。
因为裴心蕊为了表现出她的忏悔和痛苦,不惜每天一大早就来跪在他家门外的步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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