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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别乱动!我要抱不住你了!”
郝竞先也没再去在意那对陌生的父女,低头看着抖落的烟灰散开落在黑色的路面上,随后上车在车里的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
☆、
车子重新启动,这一次速度慢了许多,郝竞先找了地方停车,打开车窗抽了根烟才给季诗礼打电话。
这次接电话的是季诗礼本人,郝竞先问:“中午一起吃个饭吗?”
“不了,我这边有安排午饭。”季诗礼说完又说,“郝总,我现在在补妆,真的挺忙的。”
郝竞先为了不招人厌烦就挂了电话,在附近找了地方解决了午饭问题,坐回车里他给俞丞打了电话,俞丞笑着说:“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天又是什么事?”
郝竞先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回他说:“跟自家兄弟也要那么客气吗?”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是我的错了。”俞丞语气愉悦地问,“说吧,需要我帮什么忙?”
“我听说你带表嫂去过家里了,怎么还没请我吃饭?我这是等得着急了,怕你忘了我的饭。”
“还不是表嫂呢!别乱叫!多污人名声。”
郝竞先很羡慕俞丞对感情的这种珍视的态度,现在哪还有人跟玩笑时的一个称呼较劲的?他是拍马难及其万一的,当下点头称是,随后不在意般地问:“说说你是怎么追上我未来表嫂的。”
俞丞静默了几秒说:“我跟你说了你也不一定能明白,我跟她之间没有谁追谁很自然就在一起了,有种本就该如此的感觉。”
“……”郝竞先说,“还真明白不了这种感觉。”
俞丞简单概括说:“我们是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你以后也会有机会碰到这种情况的,到时候就明白了。”
哪是人人都有这个运气遇上“一见钟情,两情相悦”的?郝竞先知道他是怀有祝福的心态,也没有反驳,而是不死心地又问了句:“表哥,你知不知道该怎么追求别人?”
俞丞的语气很吃惊,他说,“你交往过那么多人难道都是别人倒追你的?”
郝竞先低低地“嗯”了一声,他还真没有追求别人的经历,大多是各取所需,偶尔两个特别的稍微为难一下再给出点好处也就行了,可到季诗礼这里明显不能再用这样的方式。
“你是喜欢上什么人了吗?你可以让你奶奶替你去探探对方家长的口风,想来以你的身份没有哪家会拒绝的。只要家长同意其他就都水到渠成了。”
如果对方是个女人,又以婚姻为目的,俞丞说得也是个办法,可就是偏离现实太远,郝竞先无奈地说:“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怎么?不好意思跟你奶奶说吗?也对,老人知道了就爱催,干脆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谁,我去帮你问。”
面对俞丞的热情,郝竞先只能推拒说:“八字还没一撇呢,今天你漏个口风,明天大家就都知道了。”
这个理由俞丞倒是接受了,他说:“那你先看着追吧,送送花买点小礼物,实在不行从她闺蜜下手,也送点小礼物,女孩子差不多都喜欢这些。”
郝竞先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性向,俞丞说的他就都答应了下来。
郝竞先下午也没有回去,只在电话里跟秘书沟通了一些没有处理的事务,差不多下午四点才看到季诗礼戴着鸭舌帽从拍摄大楼出来,旁边走着的是他经纪人,正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着什么,季诗礼一直沉默没有开口,郝竞先下车冲他的方向喊了句:“季诗礼。”
季诗礼跟他点了点头,又跟经纪人说了句话才走了过来,他的妆还没有卸,但也能看出脸色不太好,走到近前他笑着说:“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郝总是在这里等人?”
“嗯,等你。”
刚巧这时季诗礼的经纪人开车在两人旁边停下,他打开车窗对郝竞先说:“郝总,我还有些事要去办,跟诗礼家的方向不顺路,能不能麻烦你送他回家?”
郝竞先自然愿意能有这种机会,他看了季诗礼一眼,对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见他看过去还对他笑了笑说:“麻烦郝总了。”
郝竞先这才对邓函点了点头,对方笑呵呵地开车离开。等他走了季诗礼开口说:“我突然想起来郝总跟我住的地方也不太顺路,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你知道我住哪?”郝竞先明白了他的用意,对他撩了下眼皮看了看他的神色走过去替他拉开副驾驶的门,说:“上车。”
季诗礼显然是给自己随便找的借口,这会犹豫了下还是坐了进去,郝竞先替他关上车门,从车前绕过去上车,坐在椅子上扣了安全带又提醒了季诗礼一声,季诗礼侧头扣好锁扣,抬手摘了帽子说:“能不能麻烦郝总等下在有饭吃的地方停下车?”
郝竞先边发动车子边问:“你们中午吃的什么盒饭?这么早就饿了?”
“比较赶时间,大家都是匆匆吃点就开工了。”季诗礼解释了句。
郝竞先点头表示明白,随后问:“你要不要换个经纪人?”
“不用,邓函人还可以。”除了希望他陪吃饭赔喝酒陪开房之外都还不错,对自己也算是尽职了,尽心他是没奢望过。
“可以?”郝竞先想起在雅致门前甩了季诗礼一巴掌的事,当时自己或许应该出面阻止的,省得现在每次想起来都是既痛又悔的。
季诗礼大概也想起那天的事了,笑着说:“我要是想换经纪人根本不用谁帮忙的。”
郝竞先看到路边有家酒店就找了车位停车,对季诗礼所说的话不置可否。季诗礼在车里把帽子戴上才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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