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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勾起林见山一缕发丝,凑在鼻尖嗅了嗅,“跟王爷同眠。”
“滚。”
那只不安分的手,顺着发丝往下,落在林见山的心口处。
“王爷身形练得真好,无论哪个男人见着了,都会感叹不已。”
林见山立即抓住他的手,骂道:“淫子,昨晚还没吃够?今夜特地找上门,当本王是什么?”
这话一说出口,林见山瞪大眸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不想承认昨晚回来,他满脑子细想,反复回味着萧韫。
难以启齿,无法宣之于口。
萧韫怔在原地,手僵在林见山的心口处,反应变得迟缓。
今夜前来,一来是秦是嘱咐,二来,他想着尽快获得林见山的芳心,争取些好感,从而推进杀九霄,杀丞相一事,这才找上门来说些花言巧语。
两人各怀鬼胎。
开弓哪有回头箭,林见山收回话也来不及了。
“没有男人,你活不下去吗?”林见山恼羞成怒,其实更像是在骂他自己,狠心拽过萧韫的衣襟,凑在自己面前。
“赏你!”
说着,他支起膝盖,撑住萧韫的后背,一只手绕后抱住萧韫,一只手扯开中衣。
距离再次贴近,萧韫被固定在他的身体与膝盖之间,动弹不得。
事情变得有些匪夷所思,却又很有趣。
一抹促狭的笑噙在萧韫的嘴边,视线从林见山的脸上慢慢往下挪移,他看到凹陷下去的乃栀,散发出淡淡的熏香。
“恶心,成天想着这些腌臜事,有辱斯文,圣贤书读到狗肚子去了。”
“我不想的。”萧韫摇了摇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一小颗乃栀。
“你是本王妾室,若是不满足你,你必定要水性杨花,万一做些丢脸的事,本王一定把你千刀万剐。吃吧。”
萧韫:“……”
恶鬼迷住了心智,林见山脸颊燥热,说出这段话时,暗骂自己虚伪。
他不知该如何跟萧韫说出自己的龌龊想法。他想要,他喜欢被吃,只能骂骂咧咧,以此维持上位者的体面。
萧韫凑上去,啄了一口乃栀,嘴角含着笑,抬眸看着他,“王爷,我吃重些?”
“闭嘴,快点。”
萧韫启唇,彻底抿住,用力一咬,似在报复两年前那个夜晚的咬伤。
林见山五指攥紧,护住他的脑袋,另一手一把把萧韫抱住,搂在腿上拥着。
这是什么姿态?
小孩在母亲怀里哺乳,鲸饮蚕食,用力汲取汁水。
林见山整个人跌入一种眩晕般的快乐中,难得温柔,捋了捋萧韫的鬓角碎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鸣声,“好吃吗?”
他之前无情撕咬过萧韫,只觉得无趣至极,现在放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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