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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急、心焦,可我是心疼。”
好不委屈的沈云暮,看得祁岁聿心里发软。
“那,抱抱好不好?”
沈云暮应了“好”,但是却迟迟没有动作。
一直仰着头,脖子又酸又疼,祁岁聿有些疑惑地看向沈云暮。
沈云暮又休息了会儿,才反手扶在祁岁聿的膝盖上直起身来。
她在床上挪动膝盖,有些艰难才够到祁岁聿手上的绳结。
抽出绳结的固定绳,祁岁聿的左手被解开,她等不及解开右手。
左手扣住沈云暮的右手,支起半边身体,吻上渴望已久的红唇。
沈云暮本就是强撑起来的,祁岁聿一动作,她腿一软又坐回了祁岁聿身上。
祁岁聿下意识想追,又被右手的绳子给扯回了床上,她这才转过身去解右手的绳子。
两只手都重获了自由,她反倒没有那么着急了。
祁岁聿坐起身,沈云暮从她的腰间挪到她的大腿上。
她的两只手摸到沈云暮的大腿上,轻轻按摩着。
“腿软了?”
沈云暮的眼角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刚刚的热烈还没有消下去,还是因为这会迟来的羞涩。
“腰酸吗?”祁岁聿的手从沈云暮的大腿上摸到她的腰后。
不能太用力地按压,她只能轻柔地抚摸着。
爱人的手掌永远是最好的安慰剂之一。
沈云暮伸手拉住祁岁聿脖子上的眼罩,低头吻上爱人另一处安慰剂。
呼吸交融,心猿意马,祁岁聿的手从衣服下摆滑入慢慢往上移动。
沈云暮呢喃一声,脑袋一歪,竟是已经睡着了。
祁岁聿感受着腿间的湿意,无奈地笑了笑。
这惩罚真的,真的,好恐怖!
六楼餐厅靠近门口的角落里,左右两边分别支着捆成三角的竹支架,上面还架着一根笔直的翠竹。
翠竹做成的晾衣架上面挂着两套黑白真丝睡衣,水珠顺着光滑的布料滴进,下方的火盆里发出“呲呲”的响声,点点烟灰溅起消散在空气中。
祁岁聿手里拿着筷子,正在夹桌上的咸菜,手腕一阵酸痛,刚夹起的咸菜又掉回了盘子里。
她讪讪收回手,筷子随手放在腕上,手伸进桌子底下,甩了又甩,这才重新拿起筷子,佯装若无其事去夹菜。
她旁边的沈云暮,更是用手一直扶在腰上,满脸的疲惫。
周莹吃着碗里的饭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转头看向毫无察觉的杨丽华,生气地用手肘怼了她一下。
杨丽华夹菜的筷子夹了个空,将餐盘都杵地往前移动了一下,她一脸疑惑地看向周莹。
周莹用眼神示意她看沈云暮。
杨丽华的眼睛越过周莹,看向沈云暮,但是却没察觉出有什么异样,她的眼神里面是清澈的“愚蠢”。
“笨人。”
杨丽华无故挨了句骂。
“云暮啊。”
“师母。”
沈云暮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周莹。
“你这两天要不要来跟我住。”周莹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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