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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缝伤口需要针线。
施言又穿上外套,起身去堆放物资的地方找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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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花花跟了谢轻意这么久,太熟悉谢轻意发病时的样子了,而施言小姐的神情反应,跟老板发病时像极了。
她见到庄宜从帐篷里出来,立即示意庄宜过来。
庄宜问:“干嘛?”
吕花花说:“你去看着点老板,我去跟看守院门的保镖说点事。赶紧去,盯紧点,老板今天和施言小姐都受刺激了。”
庄宜心说:“她俩凑一块儿,哪天不受刺激?”
她点点头,去到谢轻意的帐篷里,没见到人,又拐去洗手间,见到谢轻意正在用毛巾擦下巴和脖子上的血,吓得赶紧凑上去查看情况,没伤口。她问:“老板,你身上的血是哪来的?”
谢轻意不想理她。
庄宜一想,立即明白了,施言小姐的?所以花花才会让她来顶会儿班,去门口查看情况?这俩又吵架了?
谢轻意擦干净身上沾的血,又刷牙漱口,今天施言的举动,不断浮现在脑海中,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很清楚,施言发病了,装正常人装不住了。
上次施言在警局发病时,小时候人格就在喊:“让姐姐睡觉,睡醒就没事了”,也就是说,施言如果长时间不睡觉,其实是有可能发病的。施言一夜没睡,到这会儿都快中午了。
谢轻意自己就自残过,知道自残的背后极可能是自杀侵向。可是施言为什么会有自残自杀侵向的?因为找不到她?
谢轻意觉得这人真搞笑。明明是她玩腻了,跑出去嗨,把她给扔了,现在又后悔了,想复合不成,玩自虐自残自杀么?呵!
她想说,管她去死!
可她更明白,这种时候,拉一把,就是生死之别。
当初要是自己割腕,如果施言没有及时发现她的异常,她已经没了。
且不管她还喜不喜欢施言,看在大伯母的份上,看在她俩过往的份上,看在是她给施言定位施言才找到这里来,看在……
谢轻意出了帐篷,往施言的营地去,便见到吕花花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行为鬼祟。
她问:“你干嘛?”
吕花花说:“老板,我看到刚才施言小姐提着一袋子医疗用品回帐篷。她的伤口,我们已经处理好了,没别的地儿受伤吧?”
谢轻意淡淡地扫了眼吕花花,打开院门,去搭好的大帐篷去。
吕花花又喊了声:“老板……”指向施言在的双人帐篷。
谢轻意的眼中闪过困惑:还住在小帐篷,舍不得搬?
她去到帐篷外,拉开帐篷拉帘,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然后就看到施言脱得只剩下内衣,正把刀子对着胸口。施言的胸口划开了一道将近十厘米长的口子,血顺着伤口渗出来,流得她的肚皮、裤子上都沾染了。
谢轻意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想出声,可声音哽在吼喉里,想打手势,才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施言在胸前切了道长长的口子,却发现伤口不够深,只有皮肉翻开了,但这么点裂口,根本不够把手伸进去掏心的。血流到刀柄上,满得她满手都是,握都握不住。她又只好拿纸巾擦去手上和刀柄上的血,再继续试着把伤口切深一些,看能不能把口子开大些,结果戳到了骨头。这位置,好像是胸骨?
手里的小刀子不够破开胸骨啊。
她正在头疼怎么破开胸骨以方便掏出心脏,帐篷帘子拉开了,谢轻意蹲在帐篷外,表情跟活见鬼似的。她环顾一圈四周,只有她,没鬼。她想了想,又低头看向胸口,反应过来,说:“我动个小手术,一会儿就好。”
谢轻意跌坐在地上,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帐篷里,哑着声音喊出句:“救……救人……”
觉察到异样的吕花花凑近一看,吓得嘴巴都张开了,怕再刺激到施言,真一刀子捅进去,那可就完了。她忙说:“施言小姐,你的刀子吓到老板了。”
施言轻哧一声,想说,谢轻意能吓着?
可看谢轻意的反应确实吓得够呛。她犹豫了下,示意谢轻意:你怕这个?
谢轻意点头,努力地想发声,可说不出来,只能抬手示意:扔了。
施言说:“那不行,我扔了刀子还怎么……”挖心的事,不能让谢轻意知道吧?被笑话了怎么办?吓到谢轻意怎么办?
吕花花趁着施言愣神的功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一扭。
施言吃痛,手上的劲一松,刀子掉在帐篷里。
吕花花赶紧把刀子扔出去,喊:“庄宜快来——”她又把施言的另一只手控制住。
庄宜凑过去一看,吓得大叫声:“我去!”赶紧把瘫软在地,挡住帐篷出入口的老板连扶带拖送到一旁,钻进帐篷去检查施言的伤口。
这刀子下得可真狠,伤口深可见骨,有些地方已经能见到胸腔里面,这是把胸前的肉都给划开了。
她咬牙切齿地骂了句:“你俩可真是一对狠人!”一个比一个对自己狠!她问施言:“你有没有伤到内脏?你没有?”
施言冷着脸,指向帐篷外:“出去,别打扰我。”
保镖们也赶了过来,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有腿快地,麻利地把何耀找了过来。
何耀见到施言的情况,也是脑袋嗡地一声。
他们住的地方太偏了,送医院都得好几个小时,送镇医院的话,乡镇医院医疗落后,估计只能处理点外伤。如果只是外伤,他们也能处理。
谢轻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庄宜,你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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