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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一颗心砰砰直接,心里又羞又急,身子却是又动弹不得了,萧璟垂眸细看,见她把自己裹成个蚕茧模样,只露出一张巴掌大似的小脸在外面,两只眼睛无措又惶急地盯着他,便是那刚落入猛兽掌下的兔子,也不及她无辜可怜。
他眸中笑意愈深:“还疼吗?”
玉姝下意识答:“你说哪里?”
待反应过来,霎时间小脸飞红,男人的一只大手已抚上她涨痛不已的双乳,虽是隔着绣被,依旧教她浑身一酥,软倒在他臂弯之中。
“嗯,你……松手……”
萧璟只是不轻不重地揉弄着,柔声问道:“还生我的气?”
他知道这小丫头是吃软不吃硬的,因而也不强行将她身上绣被扯开,只是搂着她垂首在她耳边低语。
高挺的鼻梁时不时摩挲过少女滚烫双颊,他的薄唇亦擦着她颈后肌肤,不知不觉,她娇小的身子已坐在了他大腿上,被他从身后环抱着。
“知道我上次弄你弄得狠了,不过,我也是气你行事不谨,若你遇到的是旁人,趁机被欺负了如何是好?”
“我是做先生的,你爹爹又托我照顾你,自然要好生护着你,教你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你说是不是?”
“唔……”玉姝早已被揉得浑身都软了,虽觉他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怪怪的,但粗略一想,也不无道理。
毕竟行事不谨的确实是她,萧璟也的确规劝过她,她却也不想想,既然萧璟拿出为人师表的架子来,那他自己怎么倒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只能说玉姝固然天资聪颖,又哪里是萧璟这老狐狸的对手,不过三言两语,就被哄得气消了大半。
当下他这才轻轻将玉姝身上绣被扯下,玉姝那小手虽然抓着被角挣了挣,但也只是她矜持害羞,不想表现得太热情罢了。
她此时便仿佛是一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需耐心浇灌,温柔呵护,或是以手指抚触,或是以暖风相熏,那紧闭的蓓蕾方羞羞答答探出娇蕊,此时亦不能急躁,而是轻柔地撷住——
“嗯……”但听得少女一声娇哼,被男人吻住樱唇,身上兜衣亵裤也滑落下来,只见几日不见,她双乳竟已涨大了好几分,两颗缀在乳丘顶端的朱果艳丽得好似红宝石,哪里还有当日那粉嫩的模样?
萧璟此时方有几分后悔,那晚不该对她下如此重的手,早知她生嫩,没想到竟是敏感若此。
一时却又有些疑惑,即便她是因为被男人揉了奶子才长得这般快,会不会也太过了些,莫非,她体内的那股热毒也导致她体质异于常人?
当下不由愈发温柔,伸掌将两只玉兔托住,指腹贴着乳肉摩挲,指尖挟着奶头,轻轻一按。
那一股似痛似痒的酥麻立时蹿上来,玉姝腿间一湿,嘤咛声愈发急促。
她苦熬了这几日,也不知偷偷在帐子里自己揉了多少回了,但无论她用上多大的力气,都不及男人的这双手只是轻轻一握,就将胸口那一股涨痛消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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