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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沅怔在当场。
所以,昨夜并不是她不小心惹到他生气,而是二爷他喜欢这样的情调吗?
不可能啊,第一晚的时候明明很正常。还是说,是因为那个药的缘故?
观沅想不通,她要找水菱隐晦地问问,到底大爷那边屋里人,都是怎么伺候他的,真的会像二爷这么变态吗?
窦炤到了东宫,与太子一边下棋一边汇报这次捕狼计划执行的情况。除去陆存舟跟观沅的事,其他都如实相告。
太子听说有个人逃了,不禁也十分惊讶:“没想到真有人能从那样的天罗地网中逃脱,好本事。”
窦炤道:“确实好本事,只是他这一逃,我们策划这么久的行动便全部暴露,只怕不能再等,要加快速度将他逼离上京才是。”
太子却笑道:“不急不急,反正他一直以来也不是不知道咱们有动作,如今不过是将事情放到明面上了而已,况且他一下子损失这么些人,想必也需要一点时间恢复,我们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窦炤冷笑了笑:“殿下愿意给他们时间恢复元气,我自然无话可讲。”
他完全不同意太子的观点,倒不是真怕他们恢复了元气,而是他希望这个祁王尽早滚出上京,让观沅断绝与他们的一切来往。待她失了倚靠,他再好好将她调教得死心塌地,届时再来处置她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一般的奸细杀了就罢了,但是观沅,他不甘。
他的骄傲亦不允许就这么轻飘飘将她处决。
太子其实也很为难,他并不想跟自己的哥哥兄弟相残,可这种事不是他不想就可以避免的。
只得故作轻松道:“算了咱们今天先别谈这些烦心事,上次老师不是劝我早日立下太子妃嘛,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前几日便求了母后叫她给我物色几个好姑娘。没想到母妃心里早有了人选,只等我开口就要给我说起来呢,老师要不要猜猜那女子是谁?”
窦炤头都不抬,根本不理他。
果然他很快便绷不住道:“就是你三妹窦婳呀,哈哈哈,老师说说看,是不是有点意思?”
窦炤这才将眉头一皱,停下手里的棋,冷声道:“不妥,殿下不能娶我三妹。”
太子不解:“这是为何?我觉得窦婳挺好的呀。”
窦炤抬头看着他:“殿下的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窦氏有我一人扶助殿下已经足够。当初我父亲不顾争议,将如此年轻的我放在太子身边做这个少师,目的就是让所有人知道,他支持的是谁。这已经是放在明面上的事,你再娶一个窦婳于你的基业毫无益处。”
太子却很不以为然:“你是你,窦婳是窦婳,这怎么能扯在一起说呢?难不成我喜欢一个女子,还非得看她有没有利用价值不成?”
窦炤忍不住眯了眼睛:“殿下对我三妹有意思?”
太子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没有,我就是打个比方,我倒想赶紧喜欢上谁,可惜也没人制造点机会让我去接触她们啊。”
窦炤冷冷瞟他一眼:“不接触也好,太子还是一心以社稷为重,女人以后多的是。”
太子一脸纳罕:“可老师上次不是说……”
窦炤不等他说完,扔下手中的棋子:“我还有事先走了,殿下好好想想祁王的事,莫要再满脑子只想着女人。”
太子郁闷了,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大声喊道:“不是你上次说有个女人挺好吗?你这人这么这样啊?”
等人都走不见了,他还是满肚子不爽,瞪着小聪子道:“你说说,他上次是不是劝我找个女人来着?怎么这会儿又说我满脑子女人了?横也是他竖也是他,他有病啊?”
小聪子呵呵笑着并不敢答话。
观沅这几天一直想找机会跟水菱聊一聊,可她如今成了大少夫人的左膀右臂,每天忙得很,实在找不到机会。
这日又该轮到观沅值夜,她中午的时候趁着吃饭的空档,将水菱硬拉了出来。
还是在假山的石桌处,观沅将特意叫小厮们从外头买来的一包酥糖递给她:“尝尝,我知道你最爱吃这个。”
水菱乐开了花:“还真有你的啊,今日怎么上赶着来孝敬我啊?”
观沅踌躇着,很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水菱拆了一颗糖扔进嘴里:“嗯嗯,你问。”
观沅咬着唇,话还没说,脸先红了:“就是,就是我们上次讨论过的,那,那件事。”
水菱一头雾水:“哪件事啊?你脸红什么?”
又盯着她看一眼,突然心中一跳:“啊!你,你不会是看上观海了,觉得不好意思要来问我吧?我跟你说我与他没什么的,你不用管我。”
观沅无语,只得赶紧解释:“不是不是,你胡说什么啊,我怎么会看上他?也就你把他当个宝,我说的,是那个,生孩子的事。”
水菱一颗心这才定了定,然后瞪她一眼:“谁把他当宝了?你再胡扯我就走了。快问吧,生孩子怎么了?谁要生孩子了?”
观沅将心一横:“是我想知道,你在大爷那边久了,看着大爷房里那些人,都是怎么侍奉大爷的呢?大爷是疼惜她们,还是会,会用奇怪的方式对待她们?比如,羞辱什么的……”
一提到这个,水菱就满肚子火气,连嘴里的糖都不觉得甜了,恨声道:“大爷那个畜生,哪里懂得什么叫疼惜?”
“嘘!”观沅吓了一跳,赶紧提醒她,“别那么大声,被人听见了。”
水菱便四周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道:“我以前不在跟前伺候还不知道,近来受少夫人器重,有几次他们同房的时候我就在外间听候,里面还有个通房伺候着。哎呀,你不知道,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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