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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箫知晓这种子开花的条件,于是他淡定地笑了笑:“打个赌吧,岑明莺。”
他没有唤她盈盈。
岑明莺倒是觉得他有些重视,她到底能不能种出花。
“好,赌什么?”
“就赌你种下这种子,究竟能不能开花。”
一如岑明莺所料。
她勾了勾唇。
洛箫接着说:“我了解它的花期,那便给你三日,三日之后,我会来问你赌约结果。”
岑明莺拖长调子道:“嗯——”
“不过洛箫,”她有些不解,“你为什么对它能不能开花这件事如此重视啊?”
对方像是噎住了,生硬地咳了一声,别开视线:“我没有重视啊。”
话刚出口,岑明莺便将种子搁在木桌上,然后双手环胸,轻描淡写地说:“那我便不赌了。指不定这种子被你动了什么马脚,到最后我一定会输——”
“别啊,”少年终于将视线投于她身上,急忙打断了她的话。他把种子捧了起来,递到岑明莺眼前,目光极其央求。
“还说不在乎。”她恶作剧般笑了笑,将种子接过,走向了身后的花坛,“我现在便去种,你便等着三日后来看吧。”
晨光熹微。
不远处的山腰被云雾层层缭绕着,初日透过这薄雾,探进了岑明莺住处后的花坛中。
岑明莺才用过早膳,便匆匆换了衣裳,走到花坛前。看着那毫无动静的土壤,她蓦地紧了紧眉头,叹了口气。
“真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她垂头丧气地自言自语。虽说今天才是刚种下种子的第一日,但好歹也得有些动静吧。
照这般进度来看,她都快要认为这种子是真被洛箫动了手脚,那个赌约也是被他诓着来做的。
岑明莺郁闷地用指尖点了点泥土,一抹棕黑色的土壤顿时沾在了手里,她用指腹缓慢摩挲着,脑海中忽地想起洛箫前几日同她说的话。
——“这枚种子是我血液所灌,与我心意相通。”
“唉。”她用手撑着半边脑袋,也不知道洛箫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或者是,他一直都是一个令她琢磨不透的人。
正思量着,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少年音:
“盈盈,生辰快乐!”
对方脚步匆匆地往她这里赶来,面上带着几分欣喜:“走,今日我带你去过生辰。”
岑明莺愣神的间隙,他便已经拉上了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带着她出了院落,眼看着洛箫要往宫墙处走,岑明莺赶忙出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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