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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戚风声音轻轻的,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
“唐墨此举,表面是拿我们要挟圣上,实际,却是要我们所有人的命。”
“我希望姑娘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我想活着逃出去,单凭我一人定是不行,若是多了一人,便多了一分生机。”
孟戚风突然倾身,握住了岑明莺的手。
“我没有把握将所有人都救出去,但如果只有你我二人,必定是可以的。”
岑明莺想要抽开自己被她握得很紧的手,她往后使了劲,但面前人实在攥得太牢。
她别过头看了看关在另一个笼子里的少年,洛箫还在玩弄着自己身上的银饰,可能是因为昨晚逛的太晚的缘故,他有些半梦半醒,朦胧间看到岑明莺投来的复杂眼神。
他们对视了一瞬,岑明莺先挪开视线。
若是……她抛下洛箫自己跑了,会很不地道吧。
当初是洛箫从叛军手中救下了她,她一个人逃了,尽管洛箫很厉害一定能从地牢里出去,她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岑明莺没有正面回答孟戚风的话,手中握住笼子周围的一截木栏。
“孟姑娘想让我如何相助?”
孟戚风见她有些松动,神色一喜。
“这笼子是用木头围着的,很容易破开,而家主他们要挟圣上的时间约莫就在明日。我打算在那时演一出声东击西。”
岑明莺微微来了兴致。
“此话怎讲?”
孟戚风从腰间拿出一块玉质的令牌,上面很清晰地雕刻着四个字:
春江花月。
倒是个富有诗意的名讳。
“这是?”岑明莺用手示意着这一块令牌的意义,脑海中猛然冒出一个计策,“孟姑娘莫不是想让我带着这块令牌,假意出笼?”
“并非如此。”孟戚风颇有些神秘地摇了摇头,反倒提了一嘴蛊虫,
“姑娘可还记得华府令太守之子是如何死的?”
岑明莺想起那个令人作呕的场景,轻轻蹙了蹙眉,
“被巫师的蛊虫淬毒了脑壳。”
孟戚风挽起一个苦涩的笑容,随即松开了握着岑明莺的手,
“其实当时在场的有许多武力高强之人,只要他们愿意,便能将士兵反手压制。”
“可是巫师的存在,也扼制了他们。”
“巫师在风墨楼中对华府令太守之子所做的,既是惩罚,也是威慑。”
“我们如果违抗,蛊虫便会像先前对他的那样,直接贯穿全身,倒地而亡。”
得出的结论不言而喻——
他们不能故意违抗规则,去破坏木笼。
可那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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