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旻盛怒摔碎芙蕖簪的场景犹在眼前,阿七一想到那场景就胆战心惊。如今乍见此簪,忽然觉得前些日子言笑晏晏只是错觉,他比以前更难以捉摸,心思更深沉了。
前脚摔碎一支,后脚送一支差不多的,怎么想的?点她么?
这簪,送得可真妙……
叹了口气,捧着盒子踌躇半晌,还是颤颤拿起那枝木槿簪,别到发髻上,又悄悄站得离他远了些,似乎他随时会伸手拔去摔碎。
元旻看她一脸战战兢兢,声音带着失望:“若不喜欢,不必戴了。”
阿七手一抖,忙屈膝下跪,稽首大拜:“尊者赐,不敢辞!”
元旻一听这六个字,心蓦地一沉,别过脸看向远方,缓缓闭上眼睛。
他无声捏紧了拳头,迎着江风,轻声挤出两个字,咬牙切齿:“苻洵!”
绣满芙蕖的帘幕飘飘转转,芙蓉帐底,锦瑟是被疼醒的,枕边人紧紧攥着她的手腕,铁钳似的手险些将她腕骨捏碎。
昨晚苻洵又满身是血地回来,闷头喝了不少酒,到了她房中。褪去带血的铁甲、长袍,洗去满身血迹后,换上干净的中衣,然后攥紧她的手腕睡了一晚上。
锦瑟侧过身躺着,静静凝视他的睡颜。鸦羽般的睫毛剧烈颤抖,两滴泪珠盈盈欲滴,困在噩梦中的人似乎想呼喊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颤抖几番,终于张开,发出一声哀嚎:“剌纽!”
猛地弹坐而起,溺水般大口喘息,眼神空洞看向前方。
锦瑟忙伸手抚他后背,软语宽慰着。却听前门传来一阵喧哗,府兵奔跑的声音、铁靴踏地的声音、仆从追在后面大喊的声音。
其中最清晰的,是个男子的怒喝:“苻洵,给我滚出来!”
苻洵呆滞的眼神忽然活了,示意锦瑟先下去,镇定地起身穿衣。
他穿得极慢,披上玄色外袍,缓缓拉过襟衽整理好,慢条斯理地系腰带、戴护腕……
“嘭!”卧房门被人踹开,来人气势汹汹站在门口,身形伟岸、一身黑衣黑甲,手中提着一杆红缨枪。
苻洵若无其事,慢慢戴着护腕,轻快地笑着打招呼:“哥哥,早上好啊。”
苻沣疾步冲到苻洵面前,一扔长枪,左手揪住他胸襟,右手紧握成拳,照着他左脸便是狠狠一拳,而后松开左手,对着右脸又是一耳光。双目血红,大声质问:“你到底做了什么?”
苻洵不躲不闪,硬生生被拳头和耳光打得歪过头去,倒退两步才站稳,却依然笑着,举袖轻拭唇角沁出的血:“不过是,妓馆杀两个纨绔子弟,当街杀几个闹事暴民,宫变杀几个叛贼,何错之有啊?”
苻沣唇角狠狠抽搐:“纨绔子弟也是人命,至于你说的那些暴民,他们不过是义愤填膺,稍加疏导便可化解,你却为何要杀人,越演越烈?”
苻洵笑容无辜:“那都是陛下的旨意啊!”
苻沣青筋暴跳:“少在我面前耍这些花招!渝安郡叛乱,你既已早得消息,为何不上报陛下?”
苻洵低着头,双目却向上抬起,宛如鹰隼死死盯着苻沣,笑道:“那自然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有哥哥你啊。”
“你!”苻沣忍无可忍,抽出腰间马鞭就挥去,直抽了十几鞭,苻洵已衣衫破碎,脸颊、身躯上全是鞭痕,却站得巍然不动,硬生生领受。
苻沣打得手软了,扔掉马鞭,跪地嚎啕大哭:“你自小孤弱,又入翊为质多年,你在外面那些年,哥哥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想着你在外边受苦。”
“好不容易接你回来,纵着你花天酒地、纨绔浪荡,疼了那么多年,怎就将你养成个不忠不义的逆贼啊!”
苻洵也俯身,跪在苻沣对面,伸出袖子替他拭泪,微笑安慰:“哥哥,你有妻有女,我却只有你啊……不替你打算,还能替谁呢?”
苻沣抬头,看着全身血肉模糊,却犹自微笑的幼弟,长得高了、漂亮了、健壮了,长得有脑子了,却长成了他最陌生的模样。
苻洵垂眸,唇角依然挂着笑,轻轻道:“哥哥,苻治嫉贤妒能、往昔是如何对你的,你都忘了么?他对外卖国求荣、对内屠戮子民,看看我们荣国成什么样了,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王上?国君?他配吗?”
苻沣颤声道:“王有错,臣当劝诫之、直谏之、助其改之,你却叛之、弑之,害得荣国烽烟四起的罪人是你啊!”
苻洵低声,却字字铿锵:“我不过是拨乱反正!”
苻沣失声大吼:“你凭什么?”
苻洵缓缓昂首,傲然道:“就凭我有一腔报国心、三尺青锋剑;就凭有人以性命起誓,在他有生之年,铁蹄不过龙骨关、片帆不渡阜门峡;就凭哥哥你,是比他苻治更好的王。”
苻沣心下巨震,外面天空忽闪过两道电光,撕拉开沉沉黑云,雷声如万马奔驰、轰隆而来,狂风乍起。
元旻、阿七乘船行了两日,只见峰峦叠嶂、浩瀚幽静,峡谷之间一条波陡浪急的大江往南而去,正是延江。
再往前,水道渐窄,山陵愈发险峻,驶出时宛若穿过一道顶天立地的巨门,故称之为“阜门峡”。
复行四五日,山陵岧峣、江面昏暗如夜,已至云安。仆从举手北指,道:“冯公子,从此处上去,可至南篱西段,是否寻浅滩靠岸?”
元旻沉吟不语,似已陷入沉思,阿七不敢惊扰,幸好仆从呼唤多次,方才如梦初醒道:“寻浅滩,靠南上岸。”
仆从大惊失色:“冯公子,南边可是蒙舍国地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