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孙离一直监督在院落附近,见他俩没有睡熟,没有出屋搞破坏的能力,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
做坏事总归是亏心的,也是最费心力的,毕竟公主一直待他很好,
孙离此刻不仅是心里折磨,还有身体上的折磨,因为他感觉到,那药在他的体中起效了。
他喝的不多,内力压着能拖到现在已是不易,可现在,内力耗尽,那压着的东西嗖的一下,就爆出来。
孙离的脚步在门槛边滞了一瞬,一股滚烫的暗流毫无征兆地自小腹炸开,像烧红的铁丝瞬间蔓延开来。
他下意识攥紧了门框,指节因用力而白,他知道这是猛药,没想到竟然猛到这般地步。
糟了,皇上皇后娘娘可吃了不少,不会有什么事吧?
很快,他就没心思担心别人了,那股邪火根本不是人力能压制的,它顺着四肢百骸疯窜,烧得他眼前一阵阵黑,耳膜嗡嗡作响。
孙离咬紧牙关,齿间溢出的喘息滚烫得吓人,
他慌乱地四下张望,目光扫过院中那尊硕大的吉祥缸,他踉跄着扑过去,也不顾什么体统,扯落上衣便一头扎了进去,
几十秒后才浮上来,抹了把脸上的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冰凉的水激得他浑身一颤,暂时舒服了些,可没过多久,这水就好像被他的体温烧的不再冰凉,
腹中那股灼人的热浪又翻卷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像错了位。
玉竹照顾小主子们睡着,又带了些宵夜返回到夏白薇这里,公主每日都会忙到很晚,所以吃宵夜是她的习惯。
正当她到的时候恰巧碰到萧沐进了夏白薇的房间,她上前敲了敲门,里面并未传来应答声,
不多久里面便传来暧昧的声音,这让玉竹不由的俏脸一红,
但有些事她想不明白,公主不是一直很讨厌那东陵帝王吗?怎么还会和他……
但这些事,她们做下人的又问不得,玉竹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手中的食盒,
这么些好吃的不吃浪费了,她蓦然想起孙离,他今日一直在小心翼翼,肯定是没有吃饱,也不知道他睡了没?
这么想着,玉竹带着食盒,朝着孙离的院落走去。
到了孙离的小院外,一眼便望见院门敞开着,
玉竹突然有些紧张不安,皱了皱眉,加快脚步走进去。
“孙离?”
“孙离,你在吗?”
喊了几声,里面并未有人应答,怕他有什么事,便自作主张的走了进去。
今夜的夜色特别明亮,泼洒在院中那尊硕大的吉祥缸上,也照亮了缸中人的身影。
玉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瞳孔骤缩。
她看见孙离大半身子浸在缸里,墨湿透,黏在红的脸颊上,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刻泛着水光,涣散又迷蒙。
“我……我不是故意进来的,我不知道你在洗澡,”玉竹急忙捂住眼睛,
她说完等了一会,也不见他搭话,不免觉得奇怪起来。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见此情景,玉竹将手中的食盒放下,走到孙离的身边,伸手探了探眼前人的额头,
“天呐!这么烫!孙离,孙离……”
玉竹以为他是烧懵了,伸手摇晃他。
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触碰自己,孙离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