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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央轻语:“栾喻笙,我擅自答应了哲佑总,明天,他和黄子彻两人过来,他们不打扰我们,我们各玩各的。其他队员呢,等我们俩回去了,他们再入场玩。”
绵绵语调,娇得让人不忍苛责。
“就这些?”栾喻笙追问。
“什么就这些?”
“你和栾哲佑就聊了这些?”
“对啊。”印央戳栾喻笙嘴角的窝窝,觉得好笑,“不信我给你看聊天记录呗。这都要质疑、都要发脾气,栾喻笙,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小肚鸡肠。”
爱之深切。
哪怕薄物细故,他都欲亲自将她填满。
稍作思量,栾喻笙的猜忌收锣罢鼓,证据就在手机里,印央没傻到撒这种一戳即穿的谎。
他启唇,干燥性感的唇壁吮着印央的指骨寻享尽欢,他忽而回想到:“黄子彻是谁?”
“是栾哲佑的……朋友。”印央停顿一下,接着说,“男子滑冰队的现役主力。你见过他的,说名字你没印象,见了面,你就认得出了。”
栾喻笙兴致寥寥,却不无深意地抬眉问印央:“哦?你和黄子彻很熟?”
“可不。”印央瘪嘴,“以前没少吵过架。”
某个模糊的年轻形象如雾散开后出头露面,栾喻笙哼出一声了然的气声:“是他,那你还同意?”
“哲佑总说下部戏给我加钱。”
“你就这么缺钱?”栾喻笙莫名恼火。
“嚯!”印央大嚷,“拜谁所赐我才欠了6000万啊!”
栾喻笙语凝一下:“你还真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忍。可其他队员不能来,不一样驳了哲佑的面子?”
印央佯装同样不理解:“哲佑总说这样ok那就ok咯。”
却心里通通彻彻:有时候就这样,只哄好一个人就够了。
噙一抹艳阳天般的笑,印央深深吻下来的灼热烫得栾喻笙悸乱难耐,他梗着脖子与她唇齿交融。
耳畔,他听她娇喘着的低喃:“阿笙,我没……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做决定了,你……不生气?”
他喘得更乱糟糟,羽睫疾速颤抖,恨自己被固定器束缚的右手不能勾描她的纤美曲线。
“随,你。”他吻得沉溺。
翌日天朗气清,昨晚未看清的满园春色,敞亮于印央眼前,日辉洗涤一片花红翠意。
这栋馆的客房位于三楼,恰恰好能赏尽美景,看得远,还能看得清。
印央肩披一条黑色睡袍,裙摆垂坠感极佳,蕾丝花边偶尔扫过她匀实优美的小腿肚。
一头秀发如瀑布自发顶飞流直下,盖住纤薄的肩背,发尾停在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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