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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梁笑着摆摆手,“青红同志,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咋的,难道我不是林山的市長?我们都只是在为这座城市能得到更好的发展而做出自己的努力罢了,这其实也是咱们理所应当做的事,我们要么不当这个干部,要么就要有所作为,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上愧对组织,下愧对群众,我们坚决不当那种干部。”
陆青红喃喃道,“乔市長,要是每个人都像您这么想就好了。”
乔梁笑笑,“青红同志,别表现得这么颓丧嘛,你要相信咱们组织里的绝大多数干部都还是有担当有作为的。”
陆青红道,“乔市長您说得没错,看来我得自我检讨一下,一点小挫折就打击了我做事的积极性,我得向您学习。”
乔梁笑道,“没那么夸张,青红同志可别对我搞溜须拍马那一套。”
陆青红真诚道,“乔市長,我说的是心里话。”
如果说陆青红之前对乔梁的评价是务实和勤勉,那现在,陆青红对乔梁评价又升华了一个档次,毕竟乔梁能从市長基金里拿出专项额度来支持她的工作,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乔梁的胸襟以及大公无私的态度,因为林山市的财力决定了市長基金每年的额度并不算高,乔梁从市長基金里专门拿出一部分来支持她,意味着在其他方面的投入就会少一些,甚至有可能出现捉襟见肘的情况。
两人在办公室里交谈时,省城东州市区的一条马路上,省纪律部门一把手韩士朋静静地坐在车里,沉思片刻后,韩士朋打发司机去给自己买水,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省秘書長罗鸿景的电话。
韩士朋刚才是过来见陈正刚的,上午接到陈正刚的电话时,韩士朋一度惊讶不已,因为陈正刚主动约他见一面,正愁没理由去见陈正刚的韩士朋自然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
到了酒店后,韩士朋恰到好处地在陈正刚面前表现出自己对对方突然到东州来的疑惑和惊讶,并没有让陈正刚知道他在昨晚就已经知晓了对方来到东州。
而在刚才将近一个小时的谈话里,韩士朋旁敲侧击地试探了陈正刚此行来东州的目的,但陈正刚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下来调研,至于调研什么,陈正刚没多说,韩士朋因为心里有鬼的缘故,也不敢多问,免得让陈正刚看出什么。
谈完话已经接近中午,韩士朋原本想请陈正刚吃午饭的,结果却被陈正刚给婉拒了,对方表现出来的态度让韩士朋心里有些打鼓。
打给罗鸿景的电话很快接通,韩士朋开门见山道,“罗秘書長,陈正刚書记刚刚主动约我见了面。”
电话这头,罗鸿景一听韩士朋的话,赶紧问道,“陈書记说啥了?”
韩士朋幽幽道,“我感觉他有试探我的意思,正如你的预感一般,可能不大妙吧。”
听到韩士朋的话,罗鸿景神色一紧,特么的,怕什么来什么,陈正刚这次下来,难道真的是冲着他们来的?
一时间,罗鸿景心里产生了些许慌乱,急道,“韩書记,陈書记试探你啥了?有没有提及跟林山金业有关的事?”
韩士朋道,“暂时没有,但提了李达清的事,说是有关李达清的舆情持续发酵,我们省纪律部门这边为何没有任何动静。”
罗鸿景听到是这么回事,当即大大喘了口气,埋怨道,“韩大書记,你能不能别故意吓人啊,靠,刚才我险些被你吓得心脏骤停了。”
韩士朋恼道,“你觉得我是故意吓你吗?”
罗鸿景道,“李达清本就是你们纪律部门的干部,现在他的舆情确实是闹得不小,陈書记询问他的事很正常嘛,你刚刚早说清楚就不至于吓我一跳。”
韩士朋冷笑,“你觉得陈書记是专门为了李达清的事下来的不成?昨晚你说陈書记在酒店里见了乔梁和张江兰,咋的,你现在不疑神疑鬼了?”
罗鸿景嘴角抽搐了一下,韩士朋这一说,罗鸿景刚放下的一颗心登时又悬了起来,要说陈正刚昨晚在酒店里见乔梁和张江兰是为了李达清的事,这就有点解释不过去了。
很快,罗鸿景就追问道,“韩書记,既然陈書记说他是下来调研的,那他有没有说让你陪同?”
韩士朋摇头道,“没有。”
罗鸿景纳闷道,“那陈書记让谁陪同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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