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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事!
不过自己刚才怎么回事,怎么那宿敌说什么就答什么?
靠!
自己怂什么。
那死宿敌将自己放开时,就应该直接把他的手利落甩开,再往他脚上一踩,提着裙边就往教室跑才是啊,干嘛站那里不动啊,是傻了吗?
顾九将手握成拳头,恨铁不成钢地向书桌上一敲,试图顺便敲醒自己的脑子。
余光又看见那处早已恢复好的指尖处,被沈朔那道蓝白灵力包裹的冰凉感觉,似乎又再次涌了上来。
她又给了书桌一拳,试图甩掉这种感觉,力度比之前要大些。
敲击声在宽阔的教室中有些突兀,好在此刻夫子尚未进来,还未开始授课。只是有些许弟子循声望过来,上下打量着这名新来的弟子,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
顾九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与沈朔有关,未曾感知到旁人的目光,只趴在桌上发着呆。
教室门被人推开,曲夫子迈步进来,这位往常向来准时的人,今日倒是意外地来得晚了些。早过了钟声敲响之时,甚至连课堂都已开始了一会儿,他却此刻才来。
曲夫子将教案放于桌案之上,却并未如往常一般翻开教案,开始教习绘符的诸向事宜,而是看向下面坐着的弟子们。
目光最终落在教室的最末一排靠窗处,那里此刻坐着两个女弟子。
一个叫符灵,在绘符一事上天赋异禀,是他最为欣赏的弟子。往常每次上课时,这名弟子都神色专注,详细记着笔记,对于他所讲述的一点就通,往往能够举一反三。
可今日却同往常不一样,那位叫符灵的弟子此刻低垂着头,神情明显低落,恹恹地翻着手中的书。
在符灵旁侧,往常空着的位置上,此刻坐着一个弟子,生得清丽娟秀。
那弟子此刻双手抱头,神色颇为懊恼,咬牙切齿,似乎要将什么东西咬碎撕破才算解气般,并未抬头看他。
曲夫子收回视线,刚才走廊上那一幕似乎还在眼前,并未散去。
他入玄天宗这几年里,见到少宗主的次数并不算多,只寥寥几次,每次最多只是打个照面便过。
那人的气质太过清冷,叫人不敢轻易靠近,只觉疏离。可刚才在长廊之上,却是他头一次在少宗主身上瞧见旁的情绪。
那人方才临走前,对自己说的那句“有劳”,仍旧言犹在耳。
令他不免对这名新来的弟子多了几分好奇。
……
为何要晚些?
下课钟声响起,上午的所有课程都已结束。
顾九将书合上,随手搁在旁侧,伸了个懒腰,活动着久坐后稍显僵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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