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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利用完了还连句谢谢都没有。
妈的,越想越气。向来绅士的凯克在心里爆起了粗口。
这群丢人现眼的杂碎。
没过多久,听力更加敏锐的凯克严肃了起来。
“来了。”他说。
三人立即进入了作战状态。谢清文挑开一点窗帘拉开了手中的弓,墨虎的十指幻化出了兽爪,凯克的双臂也化为了黑色的鸟翼,做好了随时飞扑出去的准备。
随着又一只变形中的小异兽人被顺着窗台丢入屋内,谢清文手中的弓弦一松,精准地射中了来人的翅膀;与此同时,凯克从窗口一跃而出,将中箭坠落的鸟人抓了回来。
射箭、抓人、关窗,一套组合拳行云流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作案的鸟人就已经被压在了墨虎的兽爪之下。
谢清文打开吊灯,看向了被按在地上的异兽人。
那是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七,灰褐色头发的鸟兽人。长得还算清秀,可惜眉目间透着的那抹算计将他的气质衬的猥琐无比。
中箭后,这人的翅膀就恢复成了人形,血流不止;此刻,他被墨虎的兽爪贴着脖子压住,正在那瑟瑟发抖,一动都不敢动。
谢清文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往我家丢异兽人?还有多少同伙?”
地上的鸟兽人躺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看起来是被吓傻了。
但是谢清文知道,一个那么有心计、敢天天飞来飞去往他家丢鸟人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吓傻。不过是笃定了他脾气好,就算是一声不吭也不会被怎么样罢了。
还真把他当个大冤种、滥好人了。
谢清文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是个哑巴,看来问不出什么了,那就算了吧。”
看着那鸟兽人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谢清文继续说道:“墨虎,杀。”
鸟兽人呆住了,他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随着谢清文一声令下,墨虎毫不犹豫地把兽爪贴上了这人的脖子。
不过他明白谢清文的意思,所以并没有直接一爪割断他的动脉,而是挑了个更靠后一点的位置,慢慢地割了下去。
脖颈处一凉,血腥味蔓延开来。那鸟兽人终于按耐不住了,大声叫道:“我说!我说!!”
“我还以为是个哑巴,原来会说话啊。”谢清文冰冷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笑意,他最恨这种满肚子心眼还算计到他头上来的人。
感受到墨虎切脖子的动作停止,那鸟兽人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却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冲着不远处的凯克咆哮道:
“你怎么都不帮我说话!我们不是同类吗?!”
然后就收获了一记来自凯克的铁拳。力道之大连墨虎都不由地把爪子往边上挪了挪,免得一不小心真把这人弄死了。
没看出来啊,这鸟人力气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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