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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谢寒玉强压下内心涌动的那一波潮热,从罗定家一直到白刃里,这一天着实疲累,两人随意找了个客栈休息,决定明天一早再回怀仙门。
等到了房间,无人在场,江潮顾及的那点东西就被抛之脑后了,而且今天于天青也不会突然过来打断他们,江潮心安理得的把谢寒玉搂在怀里,手臂紧紧的搂住那被白色里衣盖住的劲瘦腰肢。
情总是一触即发,就像是山里的雨,哗啦啦的突然就下了,雨声从窗外传进来,江潮的背正靠在窗上,从窗子外浸进来的凉风也压不下身体的燥热,反倒是给这场欢爱添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谢寒玉却觉得今晚上的江潮格外热,动作似乎有些太快了,他就像是外面磅礴大雨中孤零零的一艘小舟,随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风而翻动。
江潮感觉到体内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灵力泛动,天生传承下来的本能告诉他,似乎是龙的发情期到了。
汗珠大颗大颗的砸到鹅黄色的被褥上,被水浸湿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了,同样也变得更加黏腻,总是湿淋淋的贴在谢寒玉的肌肤上,让他在受不住的时候想要翻个身都显得笨拙。
江潮的手一贯是最会四处逃窜的,时而轻抚着谢寒玉被汗珠打湿的脖颈,时而就滑到了光洁的脊背,然后一点一点的继续着其他的动作。
谢寒玉就被他的动作折腾着。
外人眼中清冷而不染尘埃的仙君现在大汗淋漓,眼尾泛红,甚至眼尾处的泪被江潮一点一点的舔干净。
甚至一度谢寒玉的话语都变得哽咽而断续,消失在外面逐渐增大的雨声中,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拍打着屋檐,再顺着倾斜的砖瓦一片一片的滴在青色的石板上,形成一个一个的水洼。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凶猛的雨,来的急,可去的也慢,偏偏雨点又大,砸的屋顶上的瓦片只一阵又一阵的响,谢寒玉感觉天地一度在晃,携着雨水随着而来的是风,刮的人更是东倒西歪,承受不住。
“你……”谢寒玉刚想要说话,却突然哽住了,红肿的嘴唇咬上鹅黄色的被褥,去抵挡那一次又一次降临的风和雨。
“你们龙的发情期要……要……多久?”
他断断续续去问,江潮的回答却很连贯,“我也不知道,”见谢寒玉皱起眉,只是俯下身去亲他,“乖,既然下了雨,就该好好休息。”
“你这是什么休息?”
谢寒玉反问道,却被江潮抓住了双腕举过头顶,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江潮的答案,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寒玉在迷迷糊糊中听见一句。
“既是欢愉,当然算得上是休息。”
发情期(二)
晚上的雨已经小了许多,只是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远处的山雾蒙蒙的挂着雨丝。既下了雨,山中就鲜少有人早起,只是都懒懒的躺在床上。
可这样潮热又烦闷的天,江潮的发情期就变得更加难熬了,也没有人告诉过他龙的发情期有多久,甚至江潮也不知道为什么发情期突然就开始了。
谢寒玉就在他旁边安静的睡着,线条流畅的脖颈就在江潮的手下,柔软的不堪一击。
可只有江潮知道,这里面流动着鲜红的血液,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肌肤,谢寒玉因情动而流下来的汗珠和体内流动的血液便差一点能交融,它们都是那样的热烈而滚烫,只有他一个人能看,也只有他一个人能触碰到。
发情期的龙总是占有欲很强,恨不得把自己的爱人牢牢地禁锢起来,身上的每一枚鳞片都紧紧地贴在谢寒玉的肌肤上,让那双漂亮而清冷的眼睛里只盛得下江潮一个人,他太想要了。
他想要听谢寒玉一贯清冷矜持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发情期的龙总是会把这一切都无限的放大,喜欢在无数细微的地方上让谢寒玉染上自己的气味。
“醒了?”
江潮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了一下,他低头看去,谢寒玉半眯着眼睛,手指无意识的搭在他的衣角上,江潮的心几乎软化了,抚摸着谢寒玉顺滑的长发。
谢寒玉下意识的身子往后缩了一下,这几日连二连三不停歇的动作让他身体疲软,尤其是腰部,甚至现在还留着某些印记。
窗户关着,谢寒玉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白天还是夜晚,只有外面刮来的风吹起杨树的叶,让他听见了些外面的声音,头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哭泣才被压下去。
“想什么呢?阿玉,” 江潮捏着谢寒玉的耳垂,眼底闪过一丝深色,“昨晚上睡的好吗?”
“可我喜欢你,尤其喜欢这里。”头顶的床帐好像在一下又一下的动着。“这样子行吗?”江潮听了他的话,表示自己乖乖的去改了,可谢寒玉却能看透他乖巧脸皮下真正的意图,可他的手臂动不了,双腿也是如此,只能任由江潮胡作非为。
“阿玉,你还想要继续吗?”
江潮低声问道,谢寒玉连忙摇了摇头,“当……当然不——”
“当然是吗?”江潮的手指按在谢寒玉的唇上,压住了他后面的几个字,谢寒玉只能摇头,却被江潮按住,“那我当然要听话了。”
“不……不是。”谢寒玉眼眸中透露着一丝谴责,江潮的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突然就笑出声,“骗你的,刚才我看纸鹤送来的信上说,春风居死人了,玉溪真人让我们赶快回去。”
“春风居?”
江潮点点头,拿过来一身崭新的杏子红色宽袖衣裳,又把谢寒玉拉起来,一点一点给他换上,谢寒玉看了一眼这明媚的颜色,虽然觉得不合适,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去想春风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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