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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沂逼近他,指尖勾起他的下颌,“你身上有他的气味,却没有丝毫的灵力波动,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你这个狗屁真君是什么东西,口口声声的他他他,怎么,你心悦他啊?”
江潮扭脸避开他的触碰,“恶不恶心,虚情假意,拿着鸡毛当令箭。”
谢寒玉听着他这一番话,沉默了。
原来某人平日里还是收敛了。
“你倒挺硬气,与他有几分相似之处。”应沂开口道,“可惜了。”
“我看你更是可怜,你究竟是嫉妒还是爱慕,疯疯癫癫的,整日里只知道躲在这一方天地兴风作浪,难怪是个四不像,只怕哪天雷霆降落时,会污了这干净的蓝溪河畔。”
“你真是找死!”
“我本来就是去死的啊!难道你又不想杀我了?”
“虽然我确实风姿绰约,一表人才,但我可不喜欢你啊!可不要像话本子那样你再爱上我不杀我,把我供奉起来相爱相杀的,我可是有尊严的,虽然我灵力不强,但是我可是有人罩着的。”
“我士可杀不可辱,是不是,谢仙君,你说过要罩着我的?”
采玉歌(十)
谢寒玉,“…………”
他根本不想参与到这两个人的谈话之中,什么相爱相杀,什么话本子,这些东西都跟他遥不可及。
“郎君,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江潮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那俊美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一点眼泪,只听哀嚎不见泪,这分明是撒娇而不是哭诉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过你想错了,今日你们两个都必须死,才能偿我先前之痛。”
应沂趴在江潮脖颈,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肌肤,“你既然如此不会说话,便早些舍了这副嗓子的好,待我吸尽你的灵力,只余下一具干尸,风吹雨打之下,最后剩下白骨,那时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啊!”
“你你你你你你你——,谢寒玉,你还不救我啊!”
江潮感受着应沂的牙齿就要咬破自己的脖颈,这下子是真的要哭出来了,他被捆在身后的手使劲儿怼了怼谢寒玉,“你真的狠心看我被玷污吗?我是真的要死了啊!谢寒玉,郎君,谢仙君,你救救我啊。”
“你要么那个刀子直接划开我的皮肤,也不要这样子搞啊,大哥。”
谢寒玉双手转动,灵力泛动,那捆在两人身上的绳子瞬间脱落,反跑到元空真人身上,捆得严实。
“躲后边儿。”他厉声喊道,手里的动作不停,霜寒只逼应沂的胸膛。
“好嘞,郎君,我看好你哦。”江潮跑到元空真人身侧,踢了他一脚,随后拉着绳子把他拖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蹲下来看着他的面容。
应沂翻身空中一个斗转,手中出现一柄黑色的长剑,与霜寒碰在一起,发出声响,谢寒玉手腕翻动,霜寒抵在胸前,他的脚步后撤,随后长腿向斜后方踢去,长剑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方位,衣衫飘荡间,应沂身上已见多处血痕。
“不自量力。”应沂冷笑道,他在水中腾空连踢几步,一柄长剑化作数柄,朝谢寒玉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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