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了眼手机,二十一号,距离祝颂安的易感期还有五天。陈时煦皱了皱眉,以为是易感期提前了。
陈时煦俯下身,手指轻轻拨开祝颂安后颈的发丝,指尖触碰到腺体的瞬间,却愣住了——没有发烫,也没有红肿,温度正常得反常。
或许被碰了腺体不舒服,祝颂安突然动了动,睫毛轻颤着睁开。他的眼神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在陈时煦脸上,“陈时煦?”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陈时煦收回手,“你身体好了吗?”
祝颂安撑着床垫坐起来,“好了,而且那会儿不就跟你说了,我没事的。”
灯光下,祝颂安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陈时煦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他伸手摸了摸祝颂安的脸,“祝颂安,嘴硬什么呢?”
这是陈时煦第一次叫祝颂安的全名,就算在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祝颂安做了自我介绍以后,陈时煦也只是温和地叫了一声“颂安”。
而现在,陈时煦忽然这样叫祝颂安,祝颂安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圈,他想,他又要在陈时煦面前脆弱了。
--------------------
陈时煦:安安总是嘴硬怎么办[可怜]
卡文严重[爆哭]但幸好我有存稿
祝颂安依旧没有对陈时煦吐露只言片语。他抬起手,用手臂轻轻遮住双眼,嗓音带着沙哑:“灯光太刺眼了。”
“现在可以说了吗?”陈时煦毫不犹豫地关掉了灯,房间瞬间陷入昏暗。
祝颂安缓缓放下手,沉默不语。陈时煦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
祝颂安的呼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口气都带着未说出口的重量。
陈时煦坐在他旁边,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压抑的情绪,像一团浓雾,沉沉地笼罩在两人之间。
“颂安,”陈时煦终于开口,声音低缓,重复道“嘴硬什么呢?”
祝颂安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要回应,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发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时煦继续说道,“你觉得说出来也没用,觉得没人能理解你。可是颂安,你至少得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着去懂你。”
房间里依旧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光,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祝颂安的目光落在陈时煦的方向,“我……”祝颂安终于开口,“我只是有点累了。”
陈时煦简直要被气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抬起祝颂安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看着很蠢吗?”
祝颂安没有回答,挣扎了几下想要摆开陈时煦的手,最终无果,叹了口气,说:“我没觉得你蠢。”
“所以你为什么……不能试着相信我呢?”陈时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央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