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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全屋都是中央空调,体感合该不会超过25℃,我却口干舌燥,鼻尖不住冒汗。
这新游戏,真刺激啊。
客厅里,除了我略显粗重的喘息,就只有两个笔记本电脑里传出的游戏音乐声。
舌尖抵着上颚,每一口呼出的气都像是带着火星子。
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面前的贺南鸢,我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不断舒张,另一只手撑在一旁指尖微微用力,抠着手下地毯。
“你们……层禄人也会做这种事吗?”
他睫毛一颤,手上动作也跟着顿了顿,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问无语了,隔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声。
“继续啊。”我揉着他的脖颈,催促他。
音乐声一片肃杀,琴萧鼓瑟中,似乎能看见数不清的刀光剑影,恩怨情仇。
贺南鸢做什么都能很快上手,无论是桌球还是网游,甚至是剧本杀,只要跟他讲一遍规则,他就能玩得跟老手一样,但偏偏这次……意外地生疏又笨拙。
捏着他耳垂上那枚绿松石耳钉,我忍不住进行了一番合理的推测。
“你是不是……是不是平时都不做这种事?”
贺南鸢抬头看了我一眼:“你其实不用说话也行的,我不觉得尴尬。”
我闻言瘪了瘪嘴,用力捏了下他的耳垂以示不满。
也不是说尴尬吧,主要是没了说话声,就不能分散注意力了,全部感官都会汇集一处,很容易……变成短平快。我米夏一生要强,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输,决赛圈都进不了我以后怎么在贺南鸢面前做人?
后头滚动两下,我另辟蹊径,将手伸向他:“我也帮你……”
贺南鸢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上来堵住我的嘴,制止了我的所有动作。
箫声渐疾,音乐变得越发激昂起来,随后,戛然而止。
我:“……”
贺南鸢:“……”
能明显感觉到贺南鸢愣了下,他缓缓退开,低头看去,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嗯……我去洗手。”说着就要站起来往洗手间去。
我见他要跑,呼吸都没平复就扑过去将他压在身下:“急什么?礼尚往来,我还没出手呢。”
“不用了……”他别过脸,挣扎着要起来。
不是变态,可他用这种语气这张脸说这种话,只会让人更想强迫他。
“什么不用?”我狞笑着道,手掌撑在他胸口,“要的。”
就和玩游戏一个道理,一个队伍里,只要别人比我先GG,那我就不是最菜的那个。同理,只要贺南鸢比我快,我就不是最快的那个。
如意算盘打得响,真的操作起来,却遇到了一些些意料之外的局面。
贺南鸢就跟个游戏BUG一样,平a不死,连招不死,大招还不死,我都已经没招了,他还游刃有余只是损伤一点皮毛。
我这手速打电竞都妥妥的,技术方面是绝不会有问题的。
既然不是我的问题,那肯定就是他的问题了。
“你这是病,得治。”我直起身,严肃地下了诊断。
贺南鸢微微皱眉:“我没病。”
我平静地看着他:“不,你有。”
这肯定有问题啊!同样十八岁,怎么可能我的十八跟他的十八差这么多啊?身高比不过,学习比不过,连这方面都差一大截像话吗?
老天爷你自己看看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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