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点冷,我缩了缩腿,一动,又牵出一系列复杂的疼痛。
我皱着五官,仰头去看贺南鸢:“我觉得我下面碎掉了。”
“……”贺南鸢蹲下身,小心掀开外套一角,“我看看?”
由于我自己没有勇气去看,就没有阻止他。
他也不知道看出个什么门道,半晌后放下外套,沉默起来。
我一下子慌了。他这个表情什么意思,不是真的碎了吧?
我悲从中来,忍不住埋怨他:“我老米家要是断子绝孙了,就是你造成的。”
贺南鸢抬眼看过来:“你不是喜欢男的吗,怎么还能有儿子?”
这种时候麻烦你不要这么讲逻辑了好吗?
“我……我的意思是,这个功能。结果可以没有,但是我得有这个功能啊,什么都没我不成太监了吗?”
贺南鸢不知道有没有被我说服,但总算是没再继续问下去。
我看他面色有点凝重,就很害怕:“怎么样?很严重吗?”
“肿得挺厉害,但应该不影响你的功能性。”他顿了顿,补上一句,“不会变太监。”
我松了口气,看到地上滚落的红霉素软膏,让他捡起来给我。
盖着衣服不大好操作,也看不清楚,试了几次,药没上成功,衣服倒是掉到了地上。
贺南鸢看不过去,捡起衣服重新盖到我腿上,转身从桌上拿了根棉签,就着我的手挤了点软膏在上头,随后在我面前再次蹲了下来。
“自己掀起来。”他语气平淡地仿佛只是让我随意掀开一只马桶圈。
有时候,如果对方足够的理所当然,哪怕你心目中觉得有哪里不对,也会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就像现在的我,就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基佬梦做多了,才会觉得这种行为基得不行,但其实这对直男来说非常正常,根本不用大惊小怪。
顷刻间,这已经不是基不基的问题,而是男人间勇气的较量。
我不掀,就逊掉了!就是我这个人不干净!我自以为是,我思想龌龊!!
于是,我只能掀。
好在,掀起的衣服挡住了贺南鸢帮我上药的画面,也让他看不到我此时僵硬的表情。
简直跟我穿了条裙子一样。
软膏涂抹在伤处,冰冷粘稠,我却觉得身体从未有过的热,比38.5℃的时候还热。
我好像又发烧了。指尖不自觉用力,脚趾都蜷起来。
好痛。
好痒。
好奇怪。
我忍不住想要叫停,而就在这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寝室门猛地被人推开,郭家轩兴高采烈地走进来。
“兄弟们,你们……”
他一下子定住,脸上茫然、惊恐、无措在短短几秒内展现得淋漓尽致,然后就像自欺欺人一样,他两眼无神地收回视线,犹如盲人般又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根据郭家轩的反应,我终于可以确认,这个行为在其他直男眼里也不是很正常。
但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硬着头皮让自己不要慌。
贺南鸢缓缓起身,看着门的方向:“要把他追回来吗?”
“不就是兄弟间上个药吗?要不要这么夸张?”脚趾抻到极限,我干笑着放下手里的衣服下摆,“笑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顶级京圈太子爷VS娇贵小玫瑰原书名(他吻小玫瑰)重生后再见到自己曾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宁秋棠干涸的心里只剩下害怕。她处处逃避水泥封心,卸了脸上曾为了他一句不喜欢乖乖女就大胆改变的艳丽妆容,穿上曾经被自己丢在角落的碎花裙,当回了他最讨厌的乖乖女。可当她提出和他解除婚约后。高不可攀,恶劣风流的太子爷突然低头眷顾,顶着那张绝世容颜开始明目张胆的撩拨他的小玫瑰。他曾说你不配喜欢我。他现在求你再爱我一次。—我吻玫瑰,也在吻你。—冬风过境八万里,回头是岸也是春。—为你颠覆命运,为你迎来归途。是重蹈覆辙,也是十万次我爱你。女主死在男主手里有误会,耐心看男主纯坏高智商心狠手辣他吻小玫瑰...
周舟最近遇到很多奇怪的事。先是新搬来的邻居长了张和他画的漫画主角相似的脸。后又有若有似无的视线会从他身上扫过。而且晚上睡觉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缠着他,像是细长的草绳把他裹得密不透风...
鹿角虎眼马齿牛耳蛇身鲤鱼鳞虎掌鹰爪泥鳅尾于一体为龙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牛尾就于一体为麒麟鸿前鳞后蛇颈鱼尾鹳嗓鸳思,龙纹龟背燕颌鸡喙五色备举为凤凰。天空海洋和大地上都有我的眼线。吴忧造物主的能力现在掌握在我手中!(开头一章不喜可跳)群号5637679o9...
斯科皮作为一只有轻微抑郁症和社交障碍的职业足球运动员,是被称为北爱尔兰王子的存在。‘忧郁王子’?绿茵传奇从不因进球,胜利感到喜悦。英媒称‘小小罗拯救王子,抑郁症有望治愈?’斯科皮有个秘密,从小耳边就不断有个声音告诉他十个月内学会西班牙语,失败抹杀赢得小提琴比赛,失败抹杀取得所有课程,失败抹杀赢得下一场比赛并取得梅开二度,失败抹杀…...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