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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乐拿数码相机咔嚓咔嚓地拍照,过了一会儿说:“陆延你部在那儿,我给你拍一张!”
我很听话地站在那儿,向来不习惯拍照时摆动作,只是露出了个自以为既温柔又帅气的笑容。宁乐咔嚓一声,定格。我走过去看成品,夕阳底下的男人已经有些老了,不复当年的热血气势,但比起当年却多了几分成熟。
宁乐伸手拍拍我的脸,给检验货物似的:“不错嘛,小脸长的挺帅气的,出去卖能卖不少钱,嗯~”
我说:“只卖给你一个人好不好,你买断呗…”
宁乐眯眼:“我说陆延你可真是越来越贱了啊,小爷要是哪天不要你了,你找地儿哭也找不到!”
我笑嘻嘻:“那你教给我咋哭嘛~”
宁乐踹我一脚:“一边儿浪去啊,这么美的风景都给你糟蹋了,缺德不缺德啊!”
我跟宁乐一句不饶一句地继续往前走,在这里不必在意别人的目光,都是有故事的人,既然能相识,打个招呼就好。天色渐晚,我们并没有看到落日洒金的壮阔江面,有的只是小桥流水的怡然自得。
宁乐扒在我身上装死人,我低声问他:“宝贝,累了?要不回去休息吧。”
宁乐继续我行我素,把我的话当放屁。他说:“风太大,小爷没听清…”
我笑,随他呗,反正就贪了个这么样的人。
后来,天逐渐黑透,万家灯火又起。我与宁乐牵着手,走向短暂休息的居所。明天下午就要回家了,等待我们的可能又是疲惫乏味的工作生活。早晨一起出门,晚上回家吃过晚饭,等收拾完,又该睡觉了。大概这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面对的现世,以前无忧的时日,只能在记忆里峰回路转。
宁乐哼歌:“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待,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我伸手扶额,他就是个没情调的家伙。“我说你哪儿学的淫、词艳曲…”
宁乐没搭理我,可手却依然扯着我的。
这一路或长或短,都已成为此时此刻的暖意灯火。我看着水面的倒影,心想着并不是景美,只是放下最美,心无旁骛最美。不过,我和宁乐从相识到相知的那段记忆,即便有再美的风景也难再忘却。
那时节,北京冷到飘雪,他正呼着白气站在我面前跟大爷似的问我:“你谁啊?!”似乎那令人寂寞的白,才是每个人心底最初的心之所系。干净冷冽如北方的落雪。一生只有一次的落雪。
2012218p4:42
ps:谨以此文送给非天夜翔,俺曾扬言要写一万字的评论送他,后来实在是不知从何下笔。似乎想说的太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希望你以后的生活能幸福圆满,即便从未相识。如果说文品即人品,那么我们已相识已久,并且相聊甚欢。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之前开的一个文了,虽然有点舍不得完结,但是也不能总拖着~完结吧…
俺的新文地址:暴躁攻x哑巴受:静水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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