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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讨厌啦,不给。”萧容鱼娇笑着,推开胡书涵,一人先走出电梯。
刚才在车上的“快餐”让两个人都没有尽兴,现在正要好好的吃个“正餐”。
萧容鱼在车上就已经把自己脱的上下真空了,胡书涵下车之前只是帮她披上了外套好遮掩一下汹涌的上围上激凸的两点,胸罩内裤和网袜都被揉成一团塞在自己的包里。
胡书涵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似乎正随着她的走动一点一点的顺着大腿往下淌着,这种暴露的感觉让她情欲高涨,小穴又湿又痒,只想要胡书涵赶紧把他的大肉棒快点再插进来。
萧容鱼非常的享受这种没有束缚和压力的放松,她不愿意再去多想胡书涵那番话是不是真的有道理,也不愿意再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内心淫荡不可救药。
她只知道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远离自己生活的环境,远离熟悉的亲人朋友,远离日复一日无聊平淡的日子,远离最近各种各样的烦恼。
她可以尽情的享受露水之欢,尽情释放心里最深处的欲望,就把这短暂的忘我纵情当做一场春梦,随时可以了无痕迹的醒来。
但是这时候萧容鱼显然并没有意识到一个危险的事实,那就是干上这么一个绝世美女肯定会让胡书涵津津乐道很久,怕是以后都忘不了。
进去房间后,门才关上没多久,胡书涵又吻上来,萧容鱼张开樱唇接受男人的亲吻。
深深的湿吻和热烈的相互抚摸并没有缓解两人高涨的肉欲,反而更像是一剂天然的催情剂,让两个人愈发的饥渴难耐。
两个人根本不像是刚刚才发生过激情的陌生人,倒是更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爱侣,肉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贪婪的品尝着对方嘴里的津液,双手在对方身上索取。
萧容鱼被胡书涵的舌头和双手撩拨的春心荡漾,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衣衫凌乱,任由胡书涵在自己身上肆意的侵犯,羊绒外套已经被胡书涵脱下来,丰满的美乳在小小的吊带裙里呼之欲出。
从酒店门口到房间的这段路不过短短两分钟而已,但是在胡书涵看来还是已经太长了,他的大肉棒硬邦邦的顶在萧容鱼的阴户处,眼睛似乎也由于过分旺盛的欲望而变的有点发红,刚进房门还来不及锁门就迫不及待的几乎是撕扯一样的把萧容鱼身上仅剩的小吊带裙扒了下来,一把把赤裸的娇躯按在门上,从萧容鱼背后把肉棒狠狠的插进了湿透了的小穴。
“啊……”销魂淫荡的呻吟声一下子透过薄薄的房门在整个走廊里回荡开来,似乎想通知周围所有人这里正有一场肉戏在激情上演。
胡书涵火热坚硬的大肉棒让萧容鱼饥渴的蜜穴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满足,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前天晚上她才刚刚经历过一场彻夜的肉战,美穴紧紧的包裹着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承受着胡书涵暴风雨一样的猛烈冲击。
狠狠的猛插了一阵之后,胡书涵慢慢冷静了一些,他把萧容鱼抱起来向床边走去,时间还早的很,他要慢慢享用这具美丽迷人的肉体。
胡书涵的技巧虽然还显得有点生涩,但是肉棒却特别火热坚硬,插在萧容鱼体内的时候让她觉得快感格外强烈,而且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活力,床上,浴室里,桌子上,到处都是两个人激烈的战场。
胡书涵的不知疲惫让萧容鱼品尝了久违了的青春活力,让她不由的感叹没有生活压力的年轻人就是好,陈汉升不过比胡书涵大六岁而已,但是工作的重压已经让他在性生活的时候偶尔有一丝疲软,本来没有比较萧容鱼也不觉得有多特别,但是品尝了胡书涵像铁棒一样坚挺的大肉棒之后,明显的反差让萧容鱼异常享受。
在胡书涵的猛烈抽插之下萧容鱼几乎完全没有反客为主的余地,只是香汗淋漓的被胡书涵架着双腿猛干,嘴里一边连连告饶一边却娇喘着索取着更多更深的抽插,身体由于强烈的快感几乎完全酥软了,汗水和体液遍布两人的身体和房间的各个角落,淫荡的呻吟声每隔一会儿就从床上或者浴室里传出来直到深夜才停息,让小小的房间里充斥着浪荡和香艳的景象。
当胡书涵第二天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枕边已经空空如也,萧容鱼早在他醒来之前就收拾了东西悄悄的离去了,房间里除了还弥漫着昨晚肉战之后留下的一丝淫靡的气息,就再也找不到萧容鱼的一点痕迹。
当前台告诉他房钱已经结清的时候胡书涵心里不由的泛起了一丝不舍,他甚至不确定这个所谓的学姐的身份是不是真的,胡书涵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机会能邂逅这位美丽而淫荡的学姐,能让他再体会一次这样终身难忘的艳遇。
胡书涵对于自己的处男交给萧容鱼不感到后悔,相反他还很高兴第一次可以跟这么个尤物尽情交合。
回到家里,萧容鱼很快进入角色,依旧继续她的人生。
这天在家里饭后逗着子衿和子佩,子佩这段时间不知干嘛很黏自己,对于这点,萧容鱼是很高兴的,毕竟子佩起初的一年多以来都是自己照顾,她早就把子佩当成是自己的女儿。
而且更重要的是看子佩喊自己妈妈的时候,沈幼楚那张委屈的小脸蛋无奈的表情,萧容鱼想想就乐。
“铃铃铃…………”
萧容鱼接过电话,居然是胡林语打来的,她尽管惊讶但还是礼貌的问好,两人就这么聊着,五分钟后挂了电话。
一边的陈汉升也好奇为什么胡林语会打电话给萧容鱼,老胡这人可是沈幼楚的死忠,不像会投敌啊。
“没什么,胡林语有个弟弟也是读法律专业的,今年大二了,她想让弟弟进我的律所实习学点经验。”
“哦哦,当年那个小萝卜头的小子也长大了。”陈汉升回想起当初营救胡林语时,看到的胡林语弟弟,只记得矮矮胖胖,像颗萝卜。
接着又问道:“你同意了?”
“当然,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律所人手紧缺,再说胡林语的弟弟怎么也算我的学弟,我做学姐的关照一样也应该,更重要的是胡林语还“求”了我一下。”
萧容鱼把这个求字说的比较大声,陈汉升哭笑不得,不过看萧容鱼的心情更好,他打铁趁热的凑到小鱼儿的耳边悄悄说道:“老婆,今晚要不穿校服弄一次?”
“呸!色鬼,没看见女儿在这吗,一边去。”萧容鱼羞的推开陈汉升,还赏给对方几记粉拳。
就在陈汉升郁闷的坐回去时,萧容鱼突然低声说道:“你先准备好等我……”
因为说的很小声,几乎听不到,不过陈汉升还是跑回来惊喜的问道:“真的?!”
“哼,我说什么了,我不记得。”萧容鱼耳垂都红了。
陈汉升哈哈大笑,激动的跑回房间,不一会听到关门的声音。萧容鱼抱着子衿和子佩去婴儿房,哄孩子睡觉,今夜又是一番激情。
第二天下午,萧容鱼在律所办公,突然助理敲门说有个自称是胡林语弟弟的男学生过来要见自己。
萧容鱼这才想起来有这回事,太忙了,都差点忘记,让助理把人领进办公室。
几分钟过后,萧容鱼听到了一声惊呼,那熟悉的声音喊道:“赵学姐?!!”
萧容鱼表情难看,慢慢抬起头,傻了。
这世界也太小了,怎么会这样。
来人正是胡书涵!那个在火车上跟萧容鱼有过一夜激情的小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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