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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和张婆子颤抖着走到房门口,在门外颤抖着声音说道:“奴婢来伺候夫人。”
孟宛冰在屋内大声说道:“去准备饭食和洗澡水。”
“是,夫人。”
王管家也听到了孟宛冰的话,朝着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顿时心领神会。
孟宛冰一直静静地坐在桌边,她的身体太虚弱了,而且一直都在痛。她能支撑到现在,全凭着满腔的杀意。
就在之前,她从昏迷中醒过来,她的脑海里仿佛多了些什么,但是她也分辨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但是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在源源不断地涌现出力量,在不断修补她残破的身体,还有她似乎得到了一种无敌的状态。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她自己是清楚的,无论是婆子用绳子想勒死她,还是那个侍卫要偷袭她,似乎冥冥中有某种力量保护她不受到伤害。
孟宛冰目光冷冷地扫了还蜷缩在地上的慕容莺,她不杀她,一是因为她还有用,二则是就这么杀了她也太便宜她了。
这整个将军府的人,谁没有受过她的恩惠,将军府根基薄弱,进项少得可怜,这府中侍卫下人的月银几乎都是靠着她的嫁妆支撑,才能放。她自问对待下人也是宽和,甚至还容许几个下人提前拿月银救急,平日的赏赐也算大方。
结果呢,她这边刚一遭难,将军府的人就都见风使舵,都想踩她一脚讨好新主子。
她知道人世炎凉,但是这阖府的白眼狼,吸食她的血肉也罢了,还想踏着她的尸骨上位,就别怪她下手狠毒了。
没多久,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被端进了房间内。
秋月和张婆子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两人将饭菜放好,看到慕容莺还活着,总算松了一口气。
孟宛冰走过去,拎起慕容莺,一下将她脱臼的下巴给接了回去。
“别狗叫,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不等慕容莺痛叫,孟宛冰就在她耳边冷冷地说道。
慕容莺吓得立刻捂住嘴巴,但是牵动胳膊上被簪子扎出来的伤口,疼得眼泪直流。孟宛冰一拉手里的铁链,将慕容莺拖到桌子边:“现在,将所有的饭菜都吃一口。”
慕容莺目光惊恐地看向孟宛冰,她心里害怕极了,她也无法判断这饭菜是否有人动过手脚,万一下了毒,要毒死孟宛冰,她吃了岂不是还得先死在孟宛冰这个贱人的前面。
“我要是你,就自己吃,等我来喂你可不是什么好滋味。”孟宛冰语带威胁。这桌饭菜,肯定是加料的,她丝毫不怀疑,但是她倒是想知道这饭菜到底是加了什么料。
慕容莺惶恐地摇摇头,但在孟宛冰平静无波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她已经见识到了孟宛冰的手段,知道自己是绝对逃不开。
她颤抖着手,夹向饭菜,平日里美味的饭菜,每一道饭菜都像是味同嚼蜡,麻木地试吃了所有饭菜,慕容莺就丢了筷子。
然而,慕容莺一点事儿都没有,她好得很,甚至因为吃饭还获得了一些力气。
孟宛冰笑了笑,还算有些脑子,没有用上毒药。
当即孟宛冰将慕容莺推开,自己坐在桌边大快朵颐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正常地吃到一顿饭了。
孟宛冰吃饱喝足,就看慕容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蜷缩到了角落里,头还一点一点的,像是快睡着了。
心下了然,看来是让人昏睡的药,这是想等她睡着了再救人吗?
孟宛冰扬声道:“水备好了吗?”
外面候着秋月和张婆子原本以为她已经昏睡了,却是听到她还想沐浴,不由得有些惶恐。
王管家立刻给她们使了个眼色。
“好,好了。”秋月连忙答道。
孟宛冰一把拎起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慕容莺,打开房门:“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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