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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全部过程的颜泽:“!!!”
雌主好凶悍啊!!!
上一秒颜泽还在心里祈祷自己可千万不能惹池鸢生气,下一秒就听到池鸢在叫自己名字。
吓得他直接一哆嗦,立马站直身体,目不斜视地说道:“雌主你有什么吩咐吗?”
池鸢快被戈邬这种直脑筋气炸了,思来想去,干脆换一种更加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让他认清现实吧。
于是,池鸢冲着颜泽勾勾手指,嘴角挂着一抹坏味十足的笑容。
颜泽害怕她反手也给自己一巴掌,毕竟那是雌主顺手的事。
但池鸢已经在叫他了,他不过去,恐怕……会比戈邬更惨吧?
会的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颜泽小心翼翼走向池鸢,在距离她还有三米的位置停下,“雌主您说,我听得到。”
池鸢满脸无语地看着随时准备后退逃跑的颜泽,额头三黑线,她知道他在怕什么,于是开口保证道:“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揍你。”
“我向来是以德服兽……”池鸢说到这里,目光带着点凶狠意味,看向戈邬说道:“但若是有不识趣的兽人,我也会让他明白什么叫武力压制。”
戈邬其哼哼的转过头去,依旧嘴硬道:“你不过就是仗着那头绿鳄能力强,所以才能制服我罢了。”
“别真觉得自己是个厉害的,没了那绿鳄,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池鸢想起来,兽世部分雌兽在跟雄兽结侣后,原先没有异能的也可以根据兽夫能力的大小,以此来使用他们的异能。
这就相当于借用伴侣的力量,去解除自身威胁。
但是这部分的概率很小,大概只有千分之一。
因为见识到池鸢的厉害,所以他笃定是因为池鸢有一个强大的伴侣。
一旁随时注意这边情况的崎讶刚要上前解释,就听到池鸢不疾不徐地说道:“那咋了?我有伴侣的能力可以用,你有吗?”
“你是在羡慕吗?还是在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
“戈邬是吧,今天我就要好好治一治你的死脑筋,你不是说那些咕咕兽的蛋都是幼崽吗?”
“身为雄兽,你也应该知道幼崽的由来是一雌一雄交配,但是我要告诉你,咕咕兽就算没有雄兽,也可以诞下这些蛋。”
“怎么可能!?”戈邬很明显是不信的。
这些知识已经出他的认知,所以他认定池鸢是在残害幼崽。
池鸢勾唇冷笑,就知道这家伙不会相信。
她小手一挥,“说再多不如做得多,颜泽,去给我把他打晕丢到那个栅栏里去。”
颜泽得了命令,立即照做。
“颜泽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助纣为虐啊!”戈邬拼命挣扎,却现木藤越收越紧。
戈邬:“!!!”
一抬头,就对上池鸢那双黑白分明到人畜无害的无辜大眼睛,那表情放佛在说:叫吧,叫吧,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的。
事实也是如此。
自从沽祀离开以后,戈邬几乎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颜泽一个闷棍下去,就直接将人敲晕了,他看着手中断掉的木棍,眨巴眨巴无辜狐狸眼:“雌主,我没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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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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