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高煦有点不耐烦了,点了一下头。他还不知道何福?灵壁之战朱高煦交过手的建文大将,经常和平安在一块儿带兵。
侯海眉飞色舞地说道:“何福的结发妻死了的,续弦的夫人,便是徐章的亲姐!”
“哦!”朱高煦听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又问,“何福续弦,是在‘靖难之役’前?”
“是哩,应该是洪武朝的事儿。”侯海道,“听说徐章的亲姐原来是个寡妇!”
侯海继续说起了无关痛痒的小事,这厮当真非常八卦。
朱高煦一直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侯海是文官、官职还是颇有书卷味儿的教授,而不是在锦衣卫办差?
朱高煦不想阻止他口若悬河的表达欲,自己只是不吭声,犹自思量着其中关系。
他虽然不在朝堂办公,但也接触了一些文武,了解不少事。从各种迹象看来,父皇朱棣在权术上非常有套路!
在朱高煦心里,单说父皇带兵打仗的能力,只能说还不错,并没有达到用兵如神的境地;但父皇的能力很全面,特别在权术上也有心得。
……父皇登基才半年多,已基本将大权牢牢握住。朱高煦琢磨了一下这段时间他爹的各种套路。
首先,朱棣一进城,就把建文朝受过打压不得志的全部官员,不论优劣全部提拔,假意恢复洪武祖制。
由此先稳住了局面,保证了统治机构的正常运作。
接着,对几乎所有人都好,所有人似乎都变成了朋友。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这只是为了稳住全局、避免各方势力抱团,以便各个击破!
果不出其然,马上就有一批人倒霉了。
那就是骂他的、不支持他的文官。
然后,等到一大批支持削藩、对付过朱棣的文官完蛋了。
朱棣就开始向已经投降了的建文武将伸手,因为觉得他们不可靠!
(朱高煦觉得,现在还开心地恢复了王位权力的藩王们,以后一个个全都要倒霉,只是时候未到。)
如果朱高煦没猜错,这段时间父皇正在逐一对付那些降将,盛庸就是首先完蛋的人。
但是,看样子何福要安全了。
……何福此人打仗中规中矩,也不是什么用兵如神的人物,只能算还行;灵璧之战,何福好几万人去增援平安,因斥候侦查不仔细,被朱高煦一万多步骑伏击,大败。
所以朱高煦一直并不是很重视他,觉得他的战阵能力远不及瞿能、盛庸。
直到刚刚,朱高煦才发现此人居然是个妙人儿!
他娘的,远在洪武年间,何福就已经预料到燕王要起兵了,早早就先铺了条路……不然的话,他看得起燕王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护卫武将、要娶徐章的姐姐做正妻?
他一个大明朝中央高级武将,非得续个寡妇么?
现在何福的先子,算是开花结果了。
徐章是燕王府嫡系,属于朱棣维护皇权的核心力量;偏偏徐章早就和建文降将何福是姻亲,朱棣有点不敢动何福。
朱棣只好妥协,法子就是:他也与徐章联姻,叫高燧娶了徐章的女儿。这样一来,大家都变成了亲戚!
徐章变成了皇亲国戚,君臣关系更加稳固;何福也加入皇家亲戚圈子,也应该安心地跟着朱棣干了罢。
……
不两日,朱高煦就能见到何福。他们俩人虽然是老对手,但战阵上谁也见不着谁,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今上还是燕王时,一到秋季就有一个习惯性的活动,那就是“秋狩”。
原来的意思并不是狩猎,只是借狩猎的名义,把军队都召集起来,准备干仗。
因为北方诸部袭扰边境的季节都是在秋季,战马吃了草籽很肥,和中原干了几千年的北方好兄弟们正好南下抢劫。
以前作为北平藩王的朱棣,备边是他的职责,当然每年都要陪着游牧兄弟“狩猎”了。
今年朱棣已是皇帝,身在南京脱不开身北上,但习惯一时又不想改。于是“秋狩”变成了真正的狩猎活动。
地点在小红山皇家狩猎场。朱高煦听说何福也要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逆境中不断成长,血和泪的人生轨迹谱写出不一样的风景!荡气回肠的爱情使得男主痛并快乐着,请看男主和多个女主之间纠结缠绵的故事!...
海希亚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体验心动的感觉,竟然是因为一个异族。海希亚人生第一次追星,虫族伊菲尔,星际大明星。海希亚散尽家财,跨越茫茫星海,来到遥远的异星参加菲尔斯的告别演唱会。演...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无系统热血序列异能魔药斩神白毛男主(中快节奏书,人物鲜活,反派不会太无脑,转白毛在百章前后,后面有一段黑化。)深不见底的裂缝在这颗蓝色的星球的大地上出现,怪物自裂缝中爬出,肆意屠杀人类。人们艰难的抵抗住了怪物的攻势,建立起了一座座钢铁堡垒。在这个时代。有人挥动手中笔墨,护一方安定。有人秉剑参军,鲜衣怒马。有人布局天下,算计漫天神明。这是个黑暗的时代,也是个灿烂的时代。一个觉醒奇迹的少年,起于偏僻小城,走过尸山血海,结识三五好友,见一幕幕悲欢离合,经一次次侠骨柔肠,家国大义,走向那登神的长阶。少年站在废墟之上,刀尖指着天穹之上,癫狂大笑你们自称为神,谁的神?待我登那至高天,斩尔等魑魅魍魉!...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女人冷笑一声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女人啧了一声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