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过多久,她本走向两旁打开的玉腿突然并拢,将他脑袋紧紧夹住,试图阻止他手部动作的双手也猛的按到他的后脑上,全身肌肤泛起桃红的色泽,腰部抬起,口中娇呼:“啊…啊…天龙…快停,我好…好奇怪,我…我要尿…尿出来了…啊…”
他停下了一切动作,闭上眼睛,将口鼻紧贴在她的耻部,静静的享受着芊语初次高潮时那奇异的律动。
好容易等她平静下来,他抹了一把口鼻上亮晶晶的液体,爬到她身上将她压住,二话没说先给她一个长长的吻,抬起头来,“芊语婶婶,我的好宝贝,舒服吗?”
“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刚才整个人好像悬空一样,全身都麻了,这就是高…高潮吧?”
芊语呼吸尚未调匀,还在轻轻的喘息。
“嘿嘿,难道你以前从来没试过吗?比如说…和念慈小妈?”天龙坏坏的问道。
“啊…讨厌啦,感觉…不一样啦…讨厌,捉弄我,反正你很坏…”
他手上一痛,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四次捏他了。
她向他一嘟嘴,鼻子轻轻一皱,可爱得不得了,那小女儿情态更是让他欲火高涨。
“那我换个方式试一下好不好?”天龙笑嘻嘻的问她。
毕竟她也是经过婚姻的成年人了,她八成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举手捧着他的脸,“天龙,自从你鸿儒叔叔车祸去世,我…我真的是五年没来过了,你可要…可要轻一点的对我。”
“嗯,我一定会用最温柔的动作来疼爱我的宝贝儿的。”
天龙直起身体,跪在她两腿之间,正拿起刚放在床边的保险套时,她看见了反应很快的抢过去问着:“这是什么?”
“保险套啊!”他纳闷着回答。
“我不要你戴保险套。”她斩钉截铁的回答。
说完将保险套放在她枕头下。
天龙恭敬不如从命的再将龟头顶在那粉嫩的阴道口上。
“来吧,天龙,把我…把我真真正正的变成你的女人。”
芊语婶婶伸出手抚着他的胸口,向他发出了他求之不得的邀请。
由于挑逗她有一会儿了,他硬挺的阴茎早已是“垂涎欲滴”,再加上她刚才高潮了一次,润滑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腰部稍稍一用力,半个龟头就已挤入那狭窄泥泞的阴道之中。
她“嗯”的一声,眉头紧蹙,露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
阴道口像一个无牙的小嘴,将他的龟头紧紧包裹住,轻轻咀嚼,温热柔腻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他将阴茎轻轻的往里推进了一点点,前端马眼口立时传来柔软的触感。
“嗯…嗯…好胀…好胀,天龙,好奇怪的感觉…”
看来她对自己阴道五年来再初次被异物入侵相当不习惯呀,可是这一步是必须经历的,这和怜香惜玉与否毫无关系。
即使是梁鸿儒在世的时候,也就是个一般的男人,无论如何不能与天龙的庞然大物相比的。
“芊语婶婶,不舒服的话我拔出来好了。”
天龙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不…不,我不痛,别…别担心我。”
她忙不住地摇头,口气虽软,眼中却透出一往直前的坚决来。
他大为感动,俯下身体轻吻了她的樱唇,阴茎角度的变化让她又是一阵呻吟。
“痛吗?”他心中又是一下不舍。
“已经不怎么痛了,天龙,你好温柔哦,嘻,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她的回答让他鼻子一酸,差一点掉下泪来。
他何德何能?
先有念慈小妈,后有芊语婶婶垂青于他。
二女本都是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百里挑一,可遇而不可求的绝品,现在却都对他倾心,他…他真是不知何以为报,只有尽他所能,所想即所做,他立刻付诸行动,“芊语婶婶,好宝贝,忍着点疼,我要来了。”
刚才的情绪变化让他的阴茎有些软化,可稍一用力,还是将那龟头向阴道内顶进去一点。
“啊…啊…疼!”大美人儿有些不堪。
他又将阴茎退出来一点,适当的前戏是很重要的,基本的道理他懂。
一定要让她在最狠痒难耐的时候一举进入,才能把疼痛减到最低,他可不想让他爱的人今夜就蒙上阴影。
他将龟头在她的阴道口轻轻的转动着,只用前端在一两寸之间轻出轻入,不时还在她阴蒂上磨擦,尽量挑起她的情欲。
“嗯…嗯…好痒啊,里面…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
在他不懈的努力下,她终于慢慢有了反应,阴道口也被他磨出了一些又白又细的泡沫。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二人交接处小鸡蛋大的半个龟头不停的进进出出,煞是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