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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带回几张黄片回家看。一个人看。
晚上,便向我求欢,我无法拒绝她。
我远非厌倦她的肉体,有一次,我曾在黄凤熟睡之后,看着她光洁的背部和修长的大腿,感受着她那温馨肉感的气息,手淫了一次。
我知道在我正常人的面目下,我的心理世界,存在着心理学一些无法解释的一些谵妄的偏僻死角,而她的精神世界里,定然也有一些纯洁的东西,开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果然,没出两天,黄凤排出一张时间表,告诉我,哪些天哪些天,可以做,建议规律是怎么样的。
我有些急了:“我现在每天都按时回家啊。”
“对,十点钟之前,都能回来。不过我们既然是夫妻,就应该形式和内容上都符合这个称谓。”
“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为什么不能这样呢?”
“你这样做只能……”
“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对吗?”
我无言以对。
“我自问还有几番姿色,我的肉体对你还有相当的吸引力,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呢?”她有些哀伤。
“爱……”
“张同,你还是爱我的,你看,为了怕我红杏出墙,你现在回家比过去又准时又规律。……那个小妖精,你还没有得手吧?谗死了吧?嘻嘻。”她不无得意地挑衅地看着我笑。
我大怒,压着黄凤的手:“你明知道……”
“明知道你们相爱,就是不给你们一次机会,就是要死死地霸住你!”
黄凤非但没有反抗,还挺着丰满的酥胸,脸色绯红,眼含春色地看着我。
“要么3P一把吧?我把她叫我家里,咱们明晚上一起happy一把?我也看看到底落红是什么样子。”黄凤是处女,但是因为经常从事非常激烈的身体对抗性的运动,处女膜早已破了。
“你这个人真无聊!”
黄凤的乳峰已经贴上了我的胸口。
“我是说真的。”她的声音也越来越腻,“我这倒是不折不扣地出过轨了,你这个小家伙,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倒是真有点过意不去呢。可是单独放你们,我心里就是不能接受,女人的醋劲是很大的,不过如果当着我的面……”
“你疯了?!看黄片看的吧。”
黄凤幽默地扬扬眉,“很有心得哦,想和你分享。”
我也笑了,“说说看。”
黄凤偏着头笑道:“那不行!得边做边说。好了,你反正这星期得交一次功课,不如早做早了。来。”
然后她开始扒自己的内衣。
我却在一边有些发痴:3P?月儿肯定不会同意的啊,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方法……
我真有点动心了,便积极地开始抚摸老婆的肉体。
有那么一会儿,黄凤咬着我的耳朵问,“告诉我,你现在抚摸我的时候,是和过去一样呢,还是觉得别扭,或是感觉很刺激?”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黄凤曾说,当初就是我这个羞涩的笑容一把虏获了她的芳心,她更起劲、更热情地吻着我:“老公,我的小老公,你回来吧。天底下的女人不都是那么一块肉吗?”
“我说,你真想让齐月儿来我们家……?”
黄凤愣了一下,继而腼腆地笑道,“你不许笑……其实,我心里面有时也会有点性幻想。”
“比如?”
“比如,”黄凤很不好意思,声音又低又细,“比如,有些变态的,我希望看你……你和别的女人做,有时候,一想到你的肉棒插进别的女人的小洞里,我就非常地兴奋。”
“真的?其实,象上次你和孙处长……”
黄凤打断我的话,继续说道:“我有时就想,如果我能和她一起分享你,二女一夫,一屋两床,两个女人,随你上。我们一个主内,一个辅外,一个大,一个小,不是有个大妞了吗,再给你来个小虎子……”
我曾经一度以为黄凤扭曲的表情是一种兴奋,直到她压抑不住,突然爆出笑声,我才明白自己被她耍了!
她几乎笑得喘不上气来:“瓜瓜,继续做你的梦吧,我不会吵醒你的。”
瓜瓜是她以前取笑我傻瓜的呢称。在我的大怒之下,她吓得跳下床,光着身子,一面在卧室里和我捉迷藏,一面继续格格地傻笑个不停。
“要么和孙处长3P,你们俩一起干我……我真的同意,他的大肉棒啊……把我插得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你要是要刺激的话,我们可以带上他……你这儿硬了……我是说真的……好不好?”
“不好……”我的手开始动作起来。
“你不好意思承认吧,其实心里也是喜欢的是不是……”
“小贱货!”
“干我吧!”
我极为冲动,摸着她的下身开始喘息起来。
她软软地瘫在我怀里,一边吻我,一边还在窃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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