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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呜呜,后面还是辣辣的说……”
直至次日午间,苍绮院花夕的菊患仍未痊愈。
手酸脚软屁股疼,少女生无可恋地趴在课桌上,努力翘起臀部,免得后庭与椅面发生摩擦、伤上加伤。
明天就要去见师匠了,该不会到那时候都好转不了吧?
难得的增进感情机会,要是给这种可笑的理由搞砸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不对,不会原谅那只人工智障!
气哼哼的义体豆丁完全没有注意到,几座之遥的相泽铃摆着与她同款的撅腚造型,时不时遥遥投来关爱的目光。
下课铃刚刚响起,女飞贼便一瘸一扭地行至跟前,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怎么一副没精神的模样。身子不舒服吗?”
“铃酱……!”
体贴的声线入耳,花夕“呜”的一声喊,撒娇地抱住了友人兼同事的纤腰。“人家,人家好受伤喔!”
“受伤?是哪里伤到了?”铃一边询问,一边拨开对方顺势移向后臀的咸猪手。
“还能是哪里……欸……”
话出半截便卡了壳。
女生讲起荤段子,车速往往会比男性更快;义体豆丁的黄暴程度本就高于常人,当然更是如此。
平日里,她从来没对相泽铃隐藏过自己的污属性,经常扯些诸如“新买的棒棒好粗,后面差点塞不下”、“颗粒表面赛高”的虎狼之词,逗得友人面红心跳,并引以为乐。
可现在不知怎的,她正要像往常一样开黄腔,却莫名地有点难为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捏……
费解地咂摸了两三秒,花夕将其归因为,本次负伤涉及“个人原因”,隐私成分太重,且细节过于丢人,不适合拿来分享。
“……就、就是‘那里’啦。”
支吾了两三秒,她选择含糊应对。女飞贼看到她忸忸怩怩的糗样,更坚定了此前“久坐得痔疮”的判断,摩挲着怀中的小脑袋,柔声安慰道:
“花夕,一直以来真是辛苦你了呢。”
“呃,一般、一般辛苦的说。”
“遇到什么难处,不要一个人憋着喔。”
“欸多……有些事情,还是当做秘密比较好吧……”
牛头不对马嘴、却又微妙匹配的加密通话持续了三五个回合。
就在铃热心地掏出便携终端,准备把最近收藏的几个“后庭护理小技巧”发送给花夕的时候,远方猛然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
反应速度不一的两人先后扭头,只见嗡嗡颤动的玻璃外,覆压大半幅天空的铅灰色巨墙,表面赫然升起了浓重的黑烟。
“七枝……!”
女飞贼下意识用力攥住桌角,令木质桌面都崩出丝丝裂纹。
然后迅速意识到,从重樱五中的角度根本看不到“0903号箱庭”,小萝莉和浓烟飘扬位置的直线距离,恐怕比自己还远。
稳妥起见,她依然匆匆向七枝发送视讯请求。数秒钟后,屏中映出幼女懵懂的小脸:
“出什么事了吗,大姐姐?……嗯,刚才听到好大的一声响……”
教室内早就乱作一团,大半学生乌糟糟地涌至窗前,剩下的小半则在搜索天网上的小道消息,影音嘈杂不绝于耳。
铃与七枝的短暂通话混迹其中,倒并不显得如何扎眼。
多亏某未注册武装组织的长期活跃,樱墙挨炸已经不算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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