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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濯自然是有空的。
虽说花夕心心念念想要早日开课,但相泽铃态度异常急迫,令人怀疑她是否不幸患上了某种肛肠疾病。
事涉救死扶伤,优先级终归比满足色豆丁的性欲高了那么一点点。
【我今天和明天都会待在樱墙西九区,0903号箱庭。七点以后,可以来“七枝屋”找我】
“箱庭……”
这一樱语词汇的原本含义为何,白濯不甚了然。
在重樱本地,它一般特指“外附于樱墙表面的箱式居住单元”,就像大家向来约定俗成地,以“公司”两字代表“重樱重工”一样。
考虑到樱墙沿线的生活水平,将以上字段简化为“贫民窟”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一个娇滴滴,至少外表娇滴滴的女孩子,大老远跑去贫民窟作甚?
……由她的课余爱好看来,大概是炸墙,炸墙,以及炸墙罢。
白濯摇晃脑袋,掐灭了不靠谱的猜想。
以铃的纯良心性,想必不至于将普通市民卷入武装冲突中。
自己最近正好要去墙头做件事情,两趟并作一趟,倒也省心省力。
……
樱墙本是军事对峙的产物。
如今炎月战争已过去半个多世纪,泛亚太与月海联邦之间的关系早已正常化,登上樱墙的流程亦变得越愈发简易。
出示身份证件、通过危险品扫描,两步即成,比乘坐空中飞梭还要利索。
如果加入了重樱重工的“一城通”计划,则更可通过天网自助过关,全程足不沾地,直接驾驶私家车飞跃墙体。
白濯自然没办理过这种东西。一来闲钱有限,二来自家悬浮车功率不足,平时连攀上几十米高的立交桥都勉强,遑论两千多米的樱墙。
他一身轻装,步行至附近车站,坐上五分钟一班的九号线。戴上耳机,两眼一闭。三首歌播完,恰好等到列车放缓速度,平滑停稳。
嘈杂的人声很快充斥了四周。
乘客们挤挤挨挨地拥出车门,脑袋一个个抬得老高,或是惊呼,或是倒抽冷气,还有三五对闹哄哄的年轻情侣,在月台上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摆pose留影。
打了个哈欠,白濯悠悠起身,跟在一群兴高采烈的外地游客后面,前往最近的检查口。
……
通过安检后,长长的队伍分作两支。
人多的一拨,在导游小姐姐身边围成一团,准备体验重樱的招牌旅游项目——号称全球第一观光电梯的“樱阶”。
白濯则和寥寥数名本地人一起,熟门熟路地走向接驳站,各自去找悬浮公交乘坐。
“师傅,到了陵茵路叫我一声。”
司机眼皮都没抬,轻轻哼了一声示意了解。
倘若不事先多提一嘴,公交系统的个别竞速型选手根本懒得停靠冷门站点,一不留神坐过了头,还得自己步行折回。
白濯初来乍到的时候,在这一细节上着实吃了不少亏。
随着一阵轻微的颤动,车体缓缓爬升。
里侧的窗外影影绰绰,视线所及处,皆被无边无际的暗沉墙面充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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