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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濯一阵无语。
他虽然阅片无数,实践过技艺的对象却仅限一个半。“暗流”的女飞贼勉强算那半个。
而苍绮院花夕,外表是甜美可爱的高中生,却敢于戴着直径五厘米的肛塞,跨越小半座城市登门拜访,简直从头到脚都刻着“狠人”两字。
他一开始还真没多少把握,能够给对方带来多少新奇的体验,维持住性技高手的人设。
譬如,怎样才能顺利将那巨物取出花夕的小小菊穴,避免让她受伤,最好连痛都不痛,甚至从中体会到快感……就稍微超出了他的知识面。
毕竟不是所有女性都和他的前女友一样耐操的。
思来想去,也只能施展作弊手段,以暗劲震松括约肌,然后趁对方无知无觉时一口气拔出肛塞,混个及格分了。
至于“脱肛”的恐吓,则纯属白濯的私货。
自从经历某次不幸事件之后,他对太过激烈的扩张行为,就产生了轻微的抵触感。连之前收藏的几部拳交、头交录像,看起来都趣味大减。
反正少往屁股洞里塞点东西,对这只色情豆丁没啥坏处。还可以顺带说教一通,强化一下师父的立场,一举两得。
不曾想,本以为玩得很野的花夕竟如此胆小,自己把自己吓得半死,仓皇向他求救。
回忆起轻易被两根手指弄到升天的马尾辫少女,白濯不禁陷入疑惑。
(你们“暗流”的成员,都这么白给的吗?)
……
“花夕,花夕,别抖了,拜托看你背后。”
白濯不清楚自己的独门手法,造成的效果到底要多久才能消退——毕竟此前从来没在如此孱弱的对手身上施展过。
又或者其实已经消退了,只是义体豆丁难以摆脱心理作用的阴影而已。
他所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用事实让她冷静一点。
闻言,好似树袋熊一般,软趴趴挂在白濯躯干上的双马尾少女,患得患失地扭转过脖子,瞄向卫生间的盥洗镜。
她瞧见了自己带着泪痕的小脸,上半身皱巴巴的校服。
还有撩起的校裙下方,细雪般白腻顺滑的臀部。
两瓣尻肉之间,正缀着一团血样的殷红,分外刺眼。
花夕的心脏猛地一抽。
但她下一秒就发现,那并非什么“直肠脱垂”,只是菊穴敞开,露出内部红彤彤的肠壁罢了。
“呼……哈……吓死,吓死人家了……”
胸中高悬的石头终于落下,脸颊逐渐染回血色。原本以为失去控制的的下半身,亦缓缓恢复知觉。
少女甚至能感觉到,丝许气流侵入不设防的后庭,轻抚过直肠粘膜,有点冷,又有点瘙痒。
下意识地,她把白濯搂得更紧了几分。
“呜嘿,呜嘿。……人家就知道,师匠不会那么狠心哒。”
用力在对方的肩膀上蹭了蹭脑袋,她吃吃地笑道。
“……”
这家伙倒真不见外。
略带嫌弃地瞥了眼被弄湿的衣襟,白濯淡淡道:“我下手一向很有分寸。只是你的体质实在太弱了,换做我是你,从今以后就会更加爱惜身体,少碰点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欸欸?是这样吗……那么,人家要向师匠请教变强的方法!强到再怎么乱七八糟,也不会坏掉的那种!”
“……”
能把志气满满的“想要变强”,扭曲成如此色情的画风,某种意义上倒可谓天赋异禀。
白濯当然不可能真的把对方收作徒弟。
毕竟,传授功夫与传授性技,收费可不是一个档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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