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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白濯把住所翻了个底朝天,才从某个角落里拖出一只盖满灰尘的提箱。
输入生日密码,掀开盖子,一系列排放得整整齐齐的奇异物件映入眼帘。
不考虑生息繁衍,以情欲为唯一目的,混淆排泄系统与生殖系统的边界……这样的道路,人类早在千年之前就走过了。
拉珠。肛塞。振动棒。注射器。等等等等。
即便科学昌明的现代,种种外表光鲜的新奇产品,其实从未脱离先人窠臼。
但老套不代表不好用。
将诸多道具从提箱中逐一取出,放在清水下冲洗,分类晾干。白濯一边操作,一边油然回想起初至重樱时的往事。
虽然生活单调,他姑且也算交过女朋友的。
当然,以现在进行时,需要加个“前”字才算准确。
对方是当地黑帮的上层干部,性情烈如野马,行事心狠手辣,绝非某个自愿授人以柄的傻白甜飞贼可比。
当时白濯年岁尚轻,无论身体还是心智都屈居下风,床上床下被吃得死死。
说句甩锅的话,他如今的别扭性癖,前女友至少要负上百分之八十的责任。
好在某种意义上,白濯也算天赋异禀,一边抗压一边苦练技术本领,很快便成长到令她难以招架的境界,成功实现反杀,翻身做了主人。
每当听见对方强气的嗓音,变调为“屁穴快坏掉了”“拉屎的洞要去了”之类淫词浪语时,他的心头便会浮起难以用笔墨形容的成就感。
可惜这段恋情的结局实在难以说是美妙。
正应了炎夏老话,混黑没有好下场。
“还行,暂时只能准备成这样了。”
忙活了小半个上午,白濯长吁一口气,激活终端,向女飞贼发送了短讯。
【周三有空么?】
他没指望立即得到回复,活动了几下颈关节,趁着时间还早,准备去早茶店整点吃的。
未曾想,才迈出半步,个人终端便传来了“滴滴滴”的来电提示音。
白濯大感意外地接通视讯,空气一阵抖动,投影出相泽铃的半身像。
少女身穿蓝白色校服,左胸处还缀着“樱五高中部”校徽。气色略显憔悴,显然一晚没睡好。
“你不用上课?”
切入正题前,白濯不介意寒暄几句。
“现在是体育课。我身体不舒服。”铃答道。
“哪里不舒服,肚子疼?”
“……呵。”
全息影像完美传达了少女鄙夷的眼神。
“白先生。你的脑子里,真的只有那种东西呢。”
“害,你误会了。”白濯立即否认,“肚子疼,也可以代表女孩子每月都会来的事情啊。”
“最好是这样……不对,当面讲那个一样很失礼!”
“行,我以后不提就是。不过铃,我只说了‘肚子疼’,你却能立即联想到‘那种东西’,搞不好我们其实很合得来——”
通话被挂断了。
……
直到半个钟头后,白濯吃完早午餐,悠闲地剔着牙时,相泽铃才再次发来视讯。
“你准备这周三拍视频?”
她开门见山,仿佛刚才的小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白濯没再撩拨她,一本正经地回答:“对,那天是‘奠基纪念日’,全市的学校下午都不上课,我觉得你应该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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