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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叶藏柯肃然道:“从打斗的痕迹推断,无论刀法修为,洛乘天都在马长声之上,而且差得不是一丁半点。那场刀决,赢的是洛乘天才对。”
掣海龙刀的厚刃痕迹长短、深浅一致,如巧匠细量刻就,代表游刃有余。
洛乘天有意,甚至可以不留下这些“错手”的刀痕,从头到尾是配合马长声而已,随时能结束战斗。
双刀的痕迹越到后来越显散乱,还有用力过猛,以致敲掉一小块石础砖角的地方,从其上的铁粉痕迹推断,兵器怕不止卷刃而已。
一方游刃有余,另一方败象已呈,为何倒下的是洛乘天?
“或者……合攻?”应风色举手。
“那得是个全没留下痕迹的顶尖高手,出则中的,一击必杀。”叶藏柯缓缓摇头。
“有这样的人在一旁,洛乘天不敢跟他耗这么久,要战要走,须更明快。我甚至猜测马长声是蒙面,改使长柄朴刀,只为隐瞒身份;洛乘天想逼出真功夫,才周旋忒久。要解这个谜,还须着落在洛夫人身上。”
“……陆师叔么?”
“嗯,两湖不兴火葬,但水葬土葬恐尸体落于其他人之手,才忙不迭地烧化遗体。洛乘天的女儿未必见过尸身景况,但他的老婆总不会一无所知。我要监视无乘庵,不便在洛家母女之前露脸,还须老弟跑一趟。”
应风色则说了在降界得到天予神功杂气之事,以及诸女腹间显现的淫纹,只略去了欢好的部份。
以叶藏柯的见闻广博,没听过有这种似内气又非内气的内家心法,“淫纹”却不是前所未见的新鲜花样。“我听说在南陵的华筵国,有种名为‘血淫花’的纹身异术,只对女子胴体生效。”叶藏柯索遍枯肠,揉着额角沉吟道:“刺青时,以针尖蘸某种奇花果实的汁液,纹于女子肌肤上,待花液为身体所吸收,纹刺的图样便即消失不见,须等女子极之动情,乃至攀上极乐的巅峰,方能复现。
“我曾追查一宗拐卖少女的案子,听闻被评为上品的女子,都将刺上这种‘血淫花’刺青,送到某个专供达官贵人淫乐、秘而不宣的销金窟,正打算循线潜入,对方却派使者前来,送上拐子集团的脑袋,更将受害少女完璧送回,附带丰厚的赔偿,算是开了我的眼界。”
使者是名纤长的黑衣女子,乌纱蒙面,腰若约素,轻功绝佳,虽只露出一双清冷明眸,周身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艳。
不是烟视媚行,举手投足都想勾引男人的那种;相反的,此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正是她浑身魅力的泉源,瞧得人躁动不安,直想违背其意愿,尽情对她做出种种淫秽之行。
女子冷漠有礼,再三表明她背后的势力,无意违背江湖规矩,更不想与”赤水大侠“叶丹州为敌。此番是拐子团伙自把自为,已施薄惩,望叶大侠海涵云云。
叶藏柯尚在咀嚼其中玄机,黑衣女子话锋一转,淡道:“叶大侠若不肯罢休,敝上下了严令,无论叶大侠有什么要求,我等自当尽力满足。“没半分轻佻挑逗,光那份冰冷淡漠的反差,便足令世间男子硬得发疼。
但她越有那个意思,小叶反倒不屑索讨——以赤水大侠的风流潇洒,叶藏柯早过惯了处处留情,每天在不同的玉臂朱唇间醒转,狂歌纵酒的快意日子。
不能一亲黑衣女郎芳泽固然扼腕,但小叶更受不了被女人当成笨蛋,以为张开双腿就能驯服他。
自此他在东海地界,再见不到”血淫花“的蛛丝马迹,仿佛不曾存在,直到应风色带来降界里的消息。
“这样看来……”叶藏柯抱臂良久,忽抬头露齿一笑。”咱们少不得要走一趟那捞什子迎仙观,瞧瞧观子里藏得有哪一路狐仙了,对不?”
…………
柳玉蒸说她是石溪县芰后村人,与其姊柳玉骨投入邻郡一个叫”玉霄派“的小门派,这里的”邻郡“应是南元郡,几乎是东海道最南端,离白日流影城所在的朱城山不远,距离此间却不是三两天的舟行可以抵达,除非羽羊神当真会缩地成寸的仙术道法,决计无法召唤姊妹俩进入降界。
反过来想,柳家姊妹绝不能在南元郡,而是在左近。
关键就在”迎仙观“三字。
迎仙观位于执夷城郊,数百年前香火曾经鼎盛一时,到我朝肇兴时,已然破落得不成样子;被玉霄派买下修葺成如今的样貌,不过就是近十年间的事。
执夷城乃东海道西界,是进出央土的门户,其风俗比起东海各地更近于京师平望,武林人在央土活动可能多于东海本地,柳玉蒸的两位师傅没向她提过有奇宫,某种程度上也不无可能。
发源于南元郡的玉霄派,不知何故搬进了执夷城郊的迎仙观,从此成为一支以央土为主要活动范围的势力,故本派弟子不忘在玉霄派的家门上,缀以”迎仙观“三字,以免外人往南边找去,扑了个空。
应风色过往赴白城山时,执夷正是水路的终点,在此弃舟登岸,整补过后,改换车马轿舆往埋皇剑冢进发。
那时的执夷城尹可不是”飞鸣刀“马长声,少年的世界也还没有骇人的幽穷降界,或可怕的刀鬼;蓬舟越接近古老石头城郭,难免生出”深入敌营“的悚栗与兴奋。
叶藏柯比他从容,舟行无事,便在舱中与他比划拳脚,谈论武功,不仅为应风色解破几处”天仗风雷掌“的疑难窒碍,还把”元恶真功“的心诀传授给他。
“应兄弟,你奇宫擅长心识之术,这门武功靠想像突破血肉经脉的局限,传授我的那位异人,使出来直如鬼神天地,凡夫俗子绝难抵挡。“叶藏柯仰头痛饮了一口,眼神复杂,很难说是憧憬、缅怀,抑或心旌摇动难以遏抑,片刻才叹了口气,摇头笑道:“那位异人说得对,以我的资质,这辈子是难了,我没有什么奇想天外的伟大心思,注定练不成这门神功。你的资质胜我百倍,假以时日,说不定能练成此功,继承异人衣钵。”
他传授时毫不忌讳有操舟的舟子,或靠岸歇息时码头摩肩抵踵,真个是旁若无人。
见应风色神色有异,一怔之间会过意来,哈哈大笑:“你老哥我呢,平生从没磕过头拜过师傅……不对,其实是磕了头的,只是人家不肯认我,这身武功当真是天生天养,凭空得来,从此信了‘百川纳海,各有缘法’。说不定操舟的老哥因此练成了你我练不成的神功,那才叫有趣哩。”
应风色陪着笑了会儿,暗忖:“舟子若有此慧,留之必成大患。“但二人相处融洽,连日来他对叶藏柯的性格已有了解,知他不会欣赏这种想法,遂闭口不提。
各处水陆码头较日前松缓许多,军士或赤炼堂徒众均急遽减少,几乎恢复往昔样貌,叶藏柯反而蹙起浓眉,忧心忡忡:“这代表东镇知情啦,料想此际封锁码头已然无用,徒然扰民,兼且走漏风声而已,说不定正在彻查两湖大营,即将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大动作。我该往湖阴湖阳一趟,看看能不能捡些边角料儿。”
“那……迎仙观那厢便不去了么?”应风色小心翼翼地掩饰不满,不欲在这当口得罪这位大靠山,连拳头都不敢捏。
但哪怕叶藏柯就此离去,他也要想办法和柳玉蒸见上一面——离山越久,先前那股纠结徘徊的心思越淡,越发想念起那夜瓣室里的旖旎。
柳玉蒸不比无乘庵诸女,此后或再难于降界相见,若有机会,那三件事何妨在少女的身上验证一番?
玉霄派除天予神功来历成谜,料想师长们技艺平平,才教柳玉蒸的武功乏善可陈;由小见大,不会是什么险地。
“还得去。到门前了,岂有回头的道理?”叶藏柯三口并两口地和着酒水咽下干粮,拍去手上的碎饼屑,也不见他使什么身法,如一片枯叶被狂风刮上岸似的,离开船头时扁舟晃都没晃,修为之高,足令应风色咋舌,稍敛心神。
人说”大隐隐于市“。这小爿码头泊满箭舟,卖虾蟹渔获的、卖日常用品的,各式小吃,还有刮面理发的……摊贩们栉比鳞次,比龙庭山下的集子还更热闹些,却非漕运所致。
人潮是以附近一间旧庙宇为中心,辐射开来,绕了一匝又一匝,远远便能见得门楣上被香火熏黑了的”迎仙观“三个磨盘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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