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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虎履剑》、《通天剑指》之外,韩雪色所用招式遍及阳山九脉,就没有漏掉的,其中有高有低,无不是东鳞西爪,虽是徒具其形,但不懂心诀的韩雪色自行变化,全以筋骨之力驾驭,不仅非是无用的绣花枕头,部分招式的杀伤力甚至更强。
打到后来应风色渐觉心惊:我们怎就在山上安插了这么双眼睛,若教他再看十年,有啥招式学不去的?
运劲一推,内息透体而入,震得韩雪色半身酸软,口溢朱红,这回摔在墙上便难再起身,软软瘫坐,大口大口吞息。
“说!”应风色大袖一摔,面如严霜。“谁让你盗取奇宫武学的?从实招来,少受零碎苦头!”
韩雪色喘息片刻,突然仰头大笑,又被血呛得剧咳起来,面色胀成凄厉的酱紫色。
应风色恐他噎死,以掌抵胸,为他推血过宫,没想到韩雪色稍稍缓过气,冷不防一团唾沫冲口而出,应风色及时避过,反手掴了他一记;韩雪色回头闪电似又吐一口,眼迸精光,毕竟速度已大不如前。
应风色避得轻松,随手叉住毛族青年之喉,像要将他生生摁进墙里,冷冷道:“你再犯浑,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老实招来!谁让你学的本门武功?”
韩雪色呲牙眦目,发达如虎的白牙间迸出血沫,怒极反笑:“我也是奇宫的弟子,为……为什么不能学?是……是你们风云峡收了我,这般不情不愿,像贼……像囚徒像贱役像牲口一般待我,还不如拿出骨气来,当日便与他干到底,肝脑涂地又怎的?好歹死得像个男子汉!”
“他”指的自是天下无敌的独孤寂,至少在通天顶那会儿,满山并无十七爷一合之敌。应风色知说的是谁,面色铁青,挤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你……你道我愿意来么?为上龙庭山,我母亲和照顾我的人……我在世上的亲人全死了。是,我是毛族,永远改不了,但开枝散叶之后,各脉外姓弟子没有一半也有三四成了,他们也不是鳞族,随时能走,只有我不是。”韩雪色咧开森森犬牙,狂笑流泪:“我没有能回去的地方了……我没有家了啊!你们忒有本事,怎不去跟当年的陶元峥说、跟白城山顾挽松说,跟十七爷说?”
应风色哑口无言,惭愧、脑羞、自厌自弃等纷至沓来,正惶惶然不知其所以,忽生出一股莫名的同忾之心,后来居上,逐一压倒诸般情思。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遭人遗弃的无助,以及有家归不得的痛苦——身为应氏押注龙庭山大位的重要投资,陶夷郡的家门里,早已没有他的位子。
令宗族血本无归是不肖子弟,这条路一旦过了回头的分岔点,就只能一路走到黑。
他把折扇插回韩雪色襟里,掏出帕子递去。
韩雪色握紧扇子,仿佛那条两折雪帕是什么蛇蚁毒丹似的,盯了好一会儿才接过,抹口鼻前还有些不放心,讷讷道:“我……我洗干净了还你。”不喊“师兄”之后,嗓音听来比平常更沉,少了畏缩之感。
这才是真正的韩雪色么?
应风色挥散杂识绕院一匝,看过各处出入口,确定无人窥伺,才又回到原处,对韩雪色道:“你说对了一件事。你是风云峡收下的,魏无音那厮毫无担当,任你在诸脉间踢来转去,如皮球一般。现而今风云峡是我当的家,不应如此坐视。”
韩雪色抹净口鼻血渍,咕哝道:“长老他……也没不管我,年年都上山来看,还想方设法给我调养身子,看看能不能修补经脉伤损,有朝一日能修习内功,由内而外,解决这个缺憾。”
“那他修好了么?”
“没……还没有。”
“废话!”应风色作势夺扇,趁韩雪色死命遮护,往他脑门顶上狠狠敲了个爆栗。
“治不好他才这么说的,真要能治,他会找别的借口搪塞你。他是不是也问过你,想不想随他下山,到他那一亩三分地去,省得留在山上给人折腾?”韩雪色点头。
“你觉得,你有可能离开龙庭山么?”
这韩雪色倒没什么迟疑,笑得一副“怎么可能”的样子,若有所悟地点头。
“这你就明白了,那厮说的全是废话,什么没用拣什么讲,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啥都不干。你的经脉若有治,夏阳渊早动手了,没有大夫能容忍眼皮底下有个异症生龙活虎,镇日乱窜,这跟在他们头上拉屎没两样。”
韩雪色忍笑道:“那依师兄之意,小弟怎生是好?”
应风色正色道:“奇宫的根本,是内功么?”
韩雪色一怔,戏谑散漫之色迅速消褪,才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心中既感动又惶恐,还有几分不可置信;见应风色还等着回话,讷讷道:“不……不是内功。”
青年微笑点头。“看来你还没那么蠢。接下来我要说的,你可用心记好了。”
…………
把《夺舍大法》心诀传授给纯血毛族,毕竟冒了偌大风险,但应风色不是一时冲昏脑子。
同情韩雪色的处境,可能是最薄弱、最不重要的理由,虽然仍是理由之一。
韩雪色贯串拳路的天分,对于解析《天仗风雷掌》确有帮助,但他既无内力,也不懂内功,心法方面派不上用场。
所幸《风雷一炁》性命双修,心识于这套系统别具意义,若韩雪色也有底子,能从拳法中盘剥出什么新鲜玩意,委实教人期待不已。
韩雪色在龙庭山孤立无缘,应风色慨然伸出友谊之手,不怕他不在此事上尽心尽力。
韩雪色一无内功,二无势力,所悟既对增益自身没有帮助,不像与龙大方同盟,还得担心翅膀硬了不受控,没有背叛之虞,简直是最理想的工具。
但应风色不希望动摇自己在鹿希色心目中的天才形象,不打算告诉女郎这个堪称天才的传功计画。
除此之外,他也不想让她知道有那个名叫阿妍的少女存在。
将韩雪色掌握在手里,自有结识阿妍的机会,他本能认为鹿希色不喜欢这样,索性连那柄有她馥郁体香的折扇也不留,大方还给韩雪色做人情。
果然韩雪色感激涕零,回头便将《还魂拳谱》的真本交还,为避宫中耳目,两人仍约在玄光道院。
应风色给了他一部没有题封的新抄本,嘉勉青年好生修习,日后将定期查验云云,并嘱咐切不可来风云峡,也不准对任何人泄漏两人的关系,韩雪色无不应允。
《夺舍大法》其实没啥练头,便有奇宫正统内功相佐,练上三年五载,也看不出明显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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